ps︰期待了好久的一直想寫的《世靈》聯動角色。
ps︰靈始宮仙,空冥帝君——柳靈依,正式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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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元虛島之上。
百丈祭壇之前。
在惡心了一番‘揚眉老祖’之後,血獄道尊的目光視線,徑直朝著上方遙望而去。
輕蔑地掃過視線注視而來的神虎。
令神虎眼中的寒光,越發地森寒肅殺了起來。
隨即。
血獄道尊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銀白之門前的那尊仙靈神女吸引了過去。
那種美貌,那種氣質,那種神秘感,那種高貴感,那種不可直視,直令他感覺到一陣自慚形穢的自卑之感。
簡直令血獄道尊忍不住沉淪入魔。
不可遏制住的貪婪。
猶如深淵般的。
自血獄道尊的目光中滿溢而出。
「還有你。」
「本來,這一次只不過是出來追捕一只不小心逃掉的獵物而已。」
「卻是沒想到,居然還能再額外收獲一尊高潔神女。」
「嘎桀桀嘎桀桀」
「大喜事兒,大喜事兒,這乃是我血獄道尊的大喜事兒。」
「雙喜臨門吶,嘎桀桀」
到了最後。
血獄道尊的雙眼,已經開始泛起暗紅色的光芒。
怪異大笑之中,更是忍不住吞著口水。
這一次。
不再掩飾,不再遮掩。
那些令人直感惡心的東西,直愣愣地呈現在了在場眾人的眼前。
包括場外的冥河和揚眉,以及場中的‘揚眉老祖’和神虎,以及那正盤膝而坐,見心明道的‘祂’
場外。
揚眉不禁輕輕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沉淪心劫,墜入魔淵,已經道途無望,沒救了。」
身旁的冥河亦是頷首贊同。
隨即,更是回應說道。
「我想,這已經不是道途不道途的問題了。」
「總感覺,他會很快下線的樣子。」
「下線?」
面對著冥河的判斷,听著那有點意思的詞語,揚眉忍不住復讀了一句。
而在場內。
听到血獄道尊的瘋言瘋語之後。
‘揚眉老祖’一臉的驚愕。
沒想到,追殺了自己這麼久的家伙,居然是個傻子。
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也不看看現在的狀況究竟是什麼。
難道就沒有發現,銀白之門前的那尊存在,是個惹不起的大佬嗎?
當然。
這一刻,‘揚眉老祖’的心中亦是輕輕舒了一口氣,忍不住開始期待接下來的悲慘場面了。
而盤踞于祭壇之上的神虎。
亦是不敢相信地審視著血獄道尊。
隨即開口呢喃道。
「還以為是個什麼厲害角色,卻只不過是一個區區心劫都抗不過去的廢物罷了。」
當然。
瞧不起歸瞧不起。
眼前這個管不住嘴巴的垃圾,竟敢言語冒犯自家主人,卻是必須要好好教他重新做人一番。
一邊想著,神虎那大道道韻環繞的龐然之軀,四肢一個用力,徐徐站起身來。
風起,在喧囂怒號。
雲涌,在肆意翻騰。
下一頃刻。
那充斥著暴虐氣息的風之大道道韻,驟然開始匯聚。
形成了一股風壓,直接讓一方空間之中的壓力,徒增了數倍。
使得一旁承受著余威的‘揚眉老祖’,都不禁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了起來。
居然,這麼強!!!
吼!
一道虎嘯,震蕩天地。
這一方空間界域,都不禁開始變得暴躁了起來。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
在血獄道尊的呆滯之中。
神虎向前踏出一步,風之領域開始匯聚。
眼看著馬上就要出手,懲戒台下這個浪費嘴巴的家伙,清掃垃圾之時
「風兒~~~」
一聲清冷仙靈的呼喚之音響起,卻是打斷了神虎的節奏。
亦仿若是凝固了時空一般。
狂暴的大道道韻,安靜了下來。
漸起的風雲龍卷,徐徐消散而去。
就連神虎風兒和‘揚眉老祖’那接連躁動的心,都不禁恢復了平常的狀態。
更是沒有任何意外的,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這一刻。
所有人的目光視線,都投注而去。
追尋著話語之音。
看到了那白銀之門前的神女,徐徐睜開了雙眼,周遭輕靈霧氣彌漫,空間道韻,溫柔繚繞、盤旋、翻涌。
‘祂’那掃視而來的目光視線之中。
滿是平淡,盡是自然,皆是無物。
全是紅塵之外,仙外之仙
下一剎那。
伴隨著神女視線的橫掃而過,一股莫名的恐怖壓力,自‘揚眉老祖’的心底冒了出來。
使得‘揚眉老祖’立刻低下了頭,身軀都不禁彎了下來。
至于那駕馭著風之大道的神虎風兒,亦是散去了身體周遭的道韻漩渦,放下了那提起的懸空虎掌。
也不再神威怒目,而是重新回到了之前的位置,伺候在了神女的座下。
與此同時。
面對著神女那蘊藏了無限道韻的目光視線,就連身在命運之幕場景外的冥河和揚眉,亦是不約而同地目光一凝。
紛紛言道。
「這道目光,蘊含了空間大道,天地之力,規則之光,法則之玄」
「這位尊神,不簡單。」
最後的決定判斷而出,冥河和揚眉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涼氣。
好家伙,恐怖如斯。
混沌之中,就是這麼恐怖的麼。
在方才。
那尊神虎的層次,兩人倒多少還能理解。
但是面對著這尊剛剛蘇醒過來的存在,可就完全看不透了。
大概率,已經是超過了場景之中,那‘揚眉老祖’、血獄道尊、神虎風兒等人的半步道境層次了
鏡頭回落到命運之幕中。
祭壇之上。
神女的目光,落到了血獄道尊的身上。
一眼之下,便已經是將這個眼冒暗紅之光的家伙,看了個明明白白。
已經完全沉淪墜入心劫之淵,成為了一尊道之傀儡。
對于這種完全沒救的廢物存在,甚至連‘祂’的一絲心境,都波動不了。
淡然的目光,隨之祭出。
略顯清冷的聲音,從神女的口中響起。
「你方才說,你的尊號,是為‘道尊’?」
而在祭壇之下。
面對著神女的詢問,血獄道尊亦是猙獰而又丑陋的大笑了起來。
同時,他那一頭凌亂不羈的長發,猛然一個甩動。
桀桀笑道。
「沒錯,本座,便是那血獄世界之主,道之主宰,即將證道永恆逍遙的血獄道尊。」
話音飄飛,血獄道尊又是一個身體抖動,舒爽的顫栗著。
似乎在表達。
裝逼,很爽~~~
然而。
血獄道尊那副肆意張狂的丑陋模樣,並沒有引起神女的注意。
淡淡一眼之後,神情完全沒有任何變化。
然後,只听見神女輕輕地說出了一句淡然之語。
「‘道尊’這兩個字,你沒有資格使用。」
「你玷污了它。」
一個搖頭之後。
神女繼續說道︰「所以,去吧。」
隨即。
只見神女一個拂袖,伸出手臂,在身前輕輕一個揮手。
一道銀白之色的靈光閃耀。
那隨手召喚而來的大道之劍,降臨到了血獄道尊的身上。
下一瞬間。
一縷清風拂起。
血獄道尊的身影,已經是消失不見。
沒有慘叫,更是沒有申吟的機會。
沒有掙扎,更是沒有反擊的機會。
在神女的一個拂袖之下,血獄道尊就仿佛是一張白紙上的鉛筆污點一般,被橡皮 徑直抹去。
輕輕松松,隨手而為。
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大戰。
沒有什麼大道道韻的掙扎。
有的,僅僅只是一縷清風拂過,吹走了血獄道尊存在過的痕跡。
有的,僅僅只有一片雲霧卷起,重新填補了身影消失後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