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消息,說!」柳川正雄壓低著聲音說道。
雖然明知道兩人的目的,但現在的他,也是不得不順著兩人的話問道。
「學院那邊下了通知,因為上次那件事情,我們所有參與事件的學員,結業評價的時候,都會被降一級評分,校長哈利文親自下的指令。」
「還有就是,因為上次那件事,華夏那邊大出風頭,學院這邊,準備把華夏功夫作為交流項目之一,還要求所有人參加,這件事已經確定了,而且听說到時候負責這個項目的主要人員,就是上次把我打傷的那個少年。」
「對了,他叫顧易!」穆汗迪和樸正勛兩人慢悠悠的說道,一邊說還一邊觀察著柳川正雄的臉色。
「砰!」
「八嘎!」
「混蛋!」
听完兩人的話,柳川正雄頓時臉色鐵青,滿眼的怒火。暴怒得一拳捶在床頭,聲音低沉而又憤怒的嘶吼道。
「柳川兄,別激動,小心身體啊!」
「是啊,只有養好身體,才能繼續和對方博弈啊,這一局輸了也就輸了,就當我們讓他們的。」
穆汗迪和樸正勛兩人見狀,連忙裝作關心地安撫道。
「呵呵,我的身體,不牢兩位操心」。
「很感謝兩位,今天將這消息告訴我,不管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我只是希望,兩位心中,還能記得,在這聖地亞哥學院中,我們三家,才是一條船上的人。」
「讓華夏功夫,踩著我們的失敗,成為交流學習項目,這種事情,如果真的發生了,你們又還有何顏面,回去面對家鄉的老師和同學。」
「這件事,你們能忍,我們不能忍。」
「華夏功夫,怎麼配!」
柳川正雄冷笑,他不傻,兩人別有用心的話語,第一時間,他便了然于心,只不過是,這個坑,他就算知道了,也想硬趟過去。
「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了,兩位要是沒什麼事的話,請自便吧!」說著柳川正雄便閉上了眼楮,身體躺回了床上,不再理會兩人。
「那柳川兄好好休息,我們不打擾了,就先回去了,回去我們也會想辦法的。」樸正勛與穆汗迪兩人見狀,也是相視一眼,告辭離開。
不管過程如何,此次前來的目的,已然達到。
他們知道,以柳川正雄的性格,只要知道了這個消息,不管如何,他都會想辦法阻止的。
讓華夏功夫,成為他們必須要去學習的課程,這也不是他們想體驗的。
而房間內,伴隨著穆汗迪與樸正勛兩人的離去,宿舍中再次恢復了安靜。
而柳川正雄,也再次的睜開了眼楮,一言不發,只是雙目無神的盯著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良久,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瞳孔也再次有了聚焦。
然後,從枕頭下模出了一只手機,撥號。
「喂!我是柳川正雄••••••」
安靜的房間內,響起了柳川正雄低沉的聲音,聲音斷斷續續的一直持續了大半個小時,才停歇了下來。
等到柳川正雄放下手機的時候,臉上已經是滿臉頹喪的表情,只不過那頹喪的面容下,卻也隱藏著一絲興奮和狠辣。
「華夏!顧易!你給我的恥辱,必定,加倍的奉還給你!」
而在遙遠的大洋彼岸,雪頂的富士山下,一座寧靜的道院之中,一個和柳川正雄長得有著六七分相似的青年,緩緩的放下手機。
青年,一身寬松的武士道服,扎著發髻,一雙赤足,跪坐在蒲團之上,一把練功用的武士刀,靜靜的平躺在身側。
放下手機,閉目,深呼吸,靜靜的沒有動作。
安靜的樣子,讓他看上去,好似帶著幾分儒雅。
「嚓!」
陡然間,一道寒芒出鞘,霎時間,打破了這份寧靜。
只見那原本靜坐的青年陡然間睜開了眼楮,原本平和的面容,剎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換上的卻是一副,陰狠暴虐的神情,眼神凶狠,好似來自地獄的阿修羅。
身影陡然彈起的瞬間,身側的武士刀也被抓在了手中,屈指一彈間,便是寒芒死射。
「廢物!廢物!廢物!都是廢物!」
「華夏功夫!死!死!都給我死!」
寒芒在手,殺氣凜然,一個箭步間青年的身影便閃了出去,或劈、或砍、或撩、或刺,伴隨著一聲聲爆喝,將練功房內的木樁、沙袋,都砍的四分五裂,滿屋狼藉。
「少••••••少爺,你怎麼了?」有僕人匆匆趕來,戰戰兢兢的問道。
「給我準備一張去澳洲的機票,要快!」
「是!是••••••我馬上去!」
青年的目光,冷冷的掃過僕人,讓那名僕人,頓時感覺如墜冰窟,立馬飛似的逃了出去。
「廢物!」看著那好似逃跑般離去的身影,青年低喝一聲,手中倭刀,緩緩的收回了刀鞘之中。
經過剛剛的一同發泄,他心中的戾氣,已然消散了不少,漸漸的恢復了原本平靜的模樣。
「浩二,剛剛為何失控?」青年都未曾注意到,不知何時,一道消瘦矮小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正陰鳩的望著他,語氣有些冰冷地開口道。
「爺爺,剛剛我接到正雄的電話,他在澳洲,敗給了一個華夏的小子,現在學校不僅要處罰他們,還要大肆的學習華夏功夫。
這簡直是把我們大日帝國武士道的臉,把我們柳川家族的臉,都丟光!」青年看著門口的老者,同樣語冰冷地說道。
「那麼,你準備怎麼做?」老者問道。
「我準備去一趟澳洲,必須將我們柳川家的顏面,大日帝國的武士道榮耀,找回來。」
「華夏功夫,痴心妄想!」青年冷冷的回道。
「柳川浩二,你是我們柳川家族,年輕一代最為出色的天才,也是我柳川——血殺流一脈,武士道的傳人。」
「你的血殺流刀術,已然進入大成,年輕一代的武者,當無人是你的對手。」
「帝國武道的未來,將由你們來繼承與捍衛!」
「既然你想去,那麼就將這一步,當做是你和血殺流刀術,走向世界舞台的開始!」
「把所有敵人都斬落在刀下!」
「華夏,曾經是一個武道強國。只不過,那曾經的輝煌,如今恐怕早已消亡在長槍與火炮的歲月之中。」
「如今的華夏,已無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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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的東京機場,一架飛往澳洲的飛上,多了一個面容冷峻,手中抱著一個木盒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