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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大師兄!

‘有間書屋’中,楊杉坐鎮,廣收門徒,這京都的才俊,世家的子弟都紛紛趕來,甚至有相鄰省市的學子,匆匆慕名而至。

‘有間書屋’中,楊杉會親自教授他們琴棋書畫,所有人都可以選其中的一樣或幾樣學習,楊杉不會阻攔,只會給出一些學習的意見,听不听還是在于個人。

時常的,也會請一些老友過來,相互交流的同時,也請他們,給這些學堂的學生們上上課,講講學。

「唉,你們說,這學堂開學也這麼久了,我們這些人,也應該都算是楊杉老師的弟子了吧。那麼我們中,總得有一個人是大師兄吧!」

‘有間書屋’課余時分,書屋里的年輕人,三三兩兩的聚到了一起,聊起了某些話題。

「是啊,是啊!誰能當大師兄啊,我反正是沒戲,不過我看許世杰和李秋生兩個人倒是爭得挺歡實。」

「是啊,像我們這些世家背景都不怎麼樣的,沒什麼好想的了,楊杉宗師能夠收我們為徒已經是很幸運的了。」

「我看他們兩個,倒是每天都很殷勤,每天都去和老師請教,還爭著在楊鸞師姐那表現,想走偏門路線。」

「是啊,平時還假裝和我們這些普通學生親近,裝得是挺好,只是明眼人都能夠感覺到,他們骨子里透出的那份傲氣,還當我們都是傻子,看不出來呢。」

「唉,說那麼多干嘛呢,誰叫人家出生好,世家背景夠厚,從小就有名師指導,底子本來就比我們更厚。」

「听說,兩家的老爺子,還都是老師的朋友,都是文二代。」

「看戲吧,看他們誰,能最後爭到這個大師兄的名號。」

「嗯,看戲吧!」

一群十五六歲,年紀相仿的少男少女,議論紛紛。

國學傳承,最重名分,大師兄之名,可以說是楊杉一脈,他們這所有人的領袖,師傅不在的時候,大師兄可以代行師道,地位和影響力不可謂不高。

所以,理所當然的,也會引來不少人的窺竊。

這邊,一眾學堂的學生,討論地熱切,不乏不屑的態度。那邊,兩個當事人,正好又糾纏在某位少女的面前。

兩人,借著家里的老爺子和楊杉是朋友,自詡身份與眾不同,頻頻找著機會,來糾纏楊鸞,美其名曰,增進兩家小輩之間的友誼。

十八九歲的男孩,正是愛慕美女的年紀,楊鸞的清秀靈動,又怎麼能不讓人心動

只是楊鸞本就不是什麼好親近的人兒,特別是來到了這座陌生的城市,除了楊杉和她的父母,她對于其他人的態度,從來都是冷淡的。

一次出于情分,二次出于禮貌,再多,楊鸞便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心思剔透玲瓏的她,自然能夠感覺得出,兩人的目的,並非他們所說的那麼單純。

「楊鸞小師妹,听說你曾在鄉下待了好些年,能跟我們講講,山村的風光和趣事嗎?我們探討一番,或許可以帶來一些音樂創作的靈感。」

「是啊,小師妹,在那邊的生活如何啊,有什麼有意思的風俗習慣嗎,沒準可以改變一下寫篇故事吶。」

兩個十八九歲的青年,身形修長,容貌也還算清秀,帶著溫和的笑容說道,身上淡淡的世家子弟的貴氣與從容,也讓兩人加分不少。

只是這些評判的標準,只適合在外界使用,在楊鸞這卻完全不能夠產生價值。

清冷的目光掃過兩人,楊鸞起身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中,留下愕然的兩人。兩人還來不及反應,房間中,一陣悅耳的琴音響起。

生活中的悠揚和歡快,離別時的不舍和哀怨,叮咚的琴音中,兩人仿佛看到了一個少年的身影,一直伴隨在少女那漫長的童年中,有守護,有關懷,有歡笑,也有流淚。

兩人能從少女的琴音中,听到那份,他們從未見過的溫柔、乖巧、歡笑、想念、緬懷、仰慕

琴音戛然而止!

「這首曲子,名叫《空山》,是我的師兄幫我一起完成,你們什麼時候,能夠創作出這樣的曲子,再來找我交流吧。」

「還有,我比你們所有人,都先拜我爺爺為師,你們應該叫我師姐,明白嗎。如果不想我跟我爺爺告狀的話,以後少來煩我。」楊鸞清冷的聲音從房間中傳出,人卻沒有再出現,留下房間中呆滯的兩個青年。

房間中,原本清冷的少女,談完了這一支琴曲之後,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狡猾而又溫暖的笑意。

原本的清冷褪去,也好似只有這個時候,她才像是一個這個年紀真正的少女。

「顧易哥,對不起啦!又叫你給我背黑鍋了!」少女輕揚著嘴角,輕聲笑道。

「還有一個人?大師兄?音樂」兩人離開的時候,腦袋是懵的,只想快點回到家中,向家里的老爺子詢問情況。

他們不明白,曾今雖然有些清冷,對她卻還算溫和的楊鸞,今天為何忽然態度如此急轉直下。

曾經覬覦的大師兄之位,早已有人入主。曾經自覺有希望一親芳澤的女孩,早已心有所屬。

這是世間,何等悲涼的事情。

兩人有些失魂落魄的身影,在學堂眾人的目光中,踉蹌的走出了‘有間書屋’,看得旁人一陣問號。

「他們兩個怎麼了,不是去找楊鸞師姐了嗎,怎麼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難道吃癟了?」種種猜測,總是伴隨著某些不痛不癢的惡意。

「楊鸞,那小丫頭真這樣說了?」兩人的家中,兩位老爺子都是這般,不約而同的向自己的孫子問道。

「看樣子,那老家伙真的是收到了一個,了不得的徒弟吶。我倒是開始好奇了,從那樣一個小山村中走出的少年,到底是何種風采。」得到各自孫子肯定的回答,兩位老人卻是這般想到。

「好了,哭喪個什麼?人家一個鄉村少年,還遠在數千里之外,只是一次受挫,你就覺得自己沒希望了?出去別說你是我孫子,丟人現眼。」老頭翹著胡子沖著自己的孫子呵斥道。

「爺爺,你給顧爺爺寄信回去了嗎?」晚上,四合院中楊鸞沖著吃飯的楊杉輕聲問道,清冷的聲音中有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熱切。

「呵呵,你想問的是你的顧易哥吧?」楊杉忍不住嘲笑道。

「听說他最近帶著陳墨、張君寶那群小家伙們,正在參加一個七市聯合舉辦的木藝大賽,全封閉十五天,好像搞得還挺大的。」楊杉看到自己的孫女臉色變得不善起來,連忙接話道。

「哦。」楊鸞輕聲應道,不在說話。

「如果是顧易哥的話,應該能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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