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北宮齊就是放心不下她,雲櫻就是仗著自己喜歡他,才敢這麼騙他!
瞧著北宮齊氣憤的嘴臉,常妙言眼珠子一轉的說,「郡王,雲櫻傷成這樣,我們也有責任,誰知道我那世子表哥竟會如此的無情無義,雲櫻為救他而受傷,他竟對雲櫻不管不顧,我實在替雲櫻不值啊!」
挑撥離間呢這是。
果然,北宮齊一听怒氣值暴漲,他臉色陰沉的厲害,「北宮琉!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敢這麼對雲櫻,北宮琉一家子就是他命中的死敵!
不把鎮南王府拔除了,他下半輩子得寢食難安!
瞧著北宮齊憤怒的臉,常妙言暗暗的吐出一口氣,雲櫻,我也就只能這麼替你出口氣了。
此刻北宮齊還大言不慚的不放過北宮琉,出門就被人揍得連他爹都不認識!
北宮齊離開了國公府,就被青楊帶人給盯上了。
「都記住了,給我往死里打!」青楊躲在巷道里,指揮著他帶來的兄弟們。
兄弟們會意,給了青楊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拿出準備好的麻布袋。
上去就給北宮齊一個套頭,幾個兄弟三兩下就把北宮齊給摁在地上捶!
「啊!你們啊!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打我,啊!」
北宮齊被拳打腳踢的嗷嗷直叫!
青楊叉著腰,一頓暴揍之後,青楊擺手示意停下,然後上去一腳踩在北宮齊腳上。
然後‘ 嚓’一聲,北宮齊立時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叫聲,「啊!」
青楊嘖嘖兩聲,招呼著兄弟們撤退。
等北宮齊從麻布袋里掙扎出來的時候,哪里還有人影!
鼻青臉腫的抱著自己腿,嗚嗚的直哭!
「楊哥,我們這麼打郡王合適嗎?」巷道里,暗衛兄弟問青楊。
青楊帶著兄弟們在巷道里看著北宮齊抱著腿在外頭豬叫,「有什麼不好的?他要是不斷腿,斷腿的就該是我了。」
要是不打斷北宮齊的腿,王爺就該打斷他的腿了。
所以,還是打斷北宮齊的腿吧。
「回府。」再看到有人前來將北宮齊攙扶回去之後,青楊便招呼著兄弟們撤退。
送走了雲櫻,北宮琉和青禾總算過來幾天平靜的日子。
這天,王府有客上門。
「世子,北宮俊求見。」
彼時北宮琉正陪著青禾作畫,追風來稟報說。
「北宮俊。」北宮琉微微挑眉,似乎沒料到對方會主動找上門來,「父王知道嗎?」
「王爺說讓您處理,他沒空。」
王爺早就有意將府里大小事務就交由世子處理,現下有了白翎,王爺便直接做起了甩手掌櫃。
北宮琉眉梢輕佻,吩咐說,「我知道了,你安排北宮俊在前廳等,我稍後就來,好好招呼他。」
「是。」然後追風就下去了。
「相公,北宮俊是誰啊?」青禾狐疑的問。
來到神昭後,她好像沒听過這個人。
不過跟北宮琉同姓,應該也是王室的人吧?
青禾猜測著。
北宮琉同她解釋說,「北宮俊是我過世晉王叔的兒子,他平時為人低調慣了,不像北宮齊那孫子那般張揚囂張,聖上有意過繼北宮俊,繼承王位,北宮俊會來找我,想必是求助無路,後退無門了吧?」
大王爺勢必不會輕易放過北宮俊的。
上回他就打算去見見這個多年不見的堂兄,結果還沒見過北宮俊,就被人行刺。
雲櫻又跑出來替他擋刀,這事兒就耽擱了下來。
過繼宗室子弟這事兒青禾是有所耳聞的,她點點頭,「那相公你快去見見人家吧。」
北宮琉嘴角上揚,瞧了眼青禾畫了一半的畫作,「我去去就來,等我回來的時候,還望能看到娘子畫好這幅畫。」
青禾被他說的一陣嬌羞,催促他說,「你快去吧。」
然後北宮琉就笑呵呵的先去見北宮俊。
青禾面頰微紅,提筆繼續畫,畫紙上,一對璧人相互依偎,畫的是她自己和北宮琉。
前廳里,北宮琉一來,北宮俊就撲了上來,「世子救命!」
北宮琉這才仔細的打量了眼這個多年不見的堂兄。
「堂兄,快起來,有話好說。」北宮琉扶了北宮俊一把。
北宮俊瞧著似乎很恐慌,手都在發抖,上來就喊救命。
北宮琉的這一聲堂兄,卻叫北宮俊楞了一下,「世子,如今只有你和王叔能救我了!」
瞧著北宮俊這驚慌失措的模樣,北宮琉就知道是發生什麼事了,「可是有人對堂兄下手了?」
不用問北宮琉便能猜到,能把北宮俊嚇成這樣,肯定是大王爺對其下手了。
北宮俊跟他和北宮齊都不同,他和北宮齊,都有自家王府作為靠山,而北宮俊除了是宗室子弟的血脈,什麼都沒有。
晉王叔在北宮俊很小的時候就戰死沙場,北宮俊成了遺孤,沒了倚仗再加上聖上又有意過繼他,自然而然就成了眾矢之的。
北宮俊慌忙的點頭,「世子料事如神,還望世子和王叔能幫幫我!」
北宮俊五官端正,長得也算俊俏,只是臉色有些蒼白,跟常年沒吃好似的,若不是晉王府落敗了,北宮俊少不得是這王城一等一的公子哥。
只是或許是因為常年的低調和隱忍,北宮俊的性子才染上了幾分怯懦。
但人品卻還算正值,沒什麼太深的心計城府,背後更沒有亂七八糟的勢力,宗室子弟中,北宮俊是最簡單干淨的一個,這也是聖上看上他的原因。
對北宮俊,北宮琉其實挺同情他的,「堂兄若是不嫌棄,便在我王府住下,只是堂兄為何不稟報皇伯父,讓皇伯父給你做主?」
听聞北宮琉肯收留他,北宮俊先是喜笑開顏,卻在听了他後半句後,臉上的僵硬的笑容也就消失了,苦笑一聲說,「世子,我有自知之明,深知自己不堪大用,並不想如皇伯父想的那樣怕是會辜負了皇伯父的一番苦心。」
昨夜有人刺殺他,若不是有過繼這事兒,何至于給他招來殺身之禍。
這些多年,他低調隱忍,活的雖不如別人富貴,但也算清閑,如今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