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門的,啥意思?」
其實,從春生一出門,李治就在關注著了,嗯,此時,這朝會都已經結束了,那個,這東市是午時開門,不是麼。
「你們說,這春生這麼大咧咧的出門,那校尉不會躲開來啊?」
其實,這段時間,李治都得到消息了,這個校尉,是關鍵人物,只要他躲開,就成了,而且還不能離職,如,病了什麼的,所謂躲開,只能是說,到哪里去處理事情了,然後,然後就下班了,下班,就不處理事情了,巡街的士兵,只能抓人,而不能宣判什麼的,甚至,連抓人,都不能抓,除非是真的打起來了,可,只是威脅,不能抓人。
「回陛下,臣也想不明白,看來,他們是準備認輸了。」
有人回答著李治。
他們沒有人跟這個校尉聯系過,額,也不對,這個校尉,就是聯系,也不會給楊家面子的,也只是害怕,可,害怕歸害怕,並沒有實際的用處。
李治在這里表示強烈的不解啊,這不,一直監視到了看門的這個詞語。
「這樣打人,不違規吧?」
是的,楊家動手了,李治是在問,這理,在誰家。
「這個,按照駙馬的說法,算是擦邊球吧,主要是人家的門口有個永久的牌子,而且是陛下你承認了的。」
「什麼牌子?」
什麼牌子,嗯,門前黃線之內,都是店家地盤,出了危險,概不負責。
額,到這里,你竟然給來了一個文言的說法了,是的,字面,不是文言,可是,理解起來,卻是要翻譯的,這不,就成了文言文了,意思就是,在黃線之內鬧事,你出了危險,那是活該,嗯,這個,是當時李二同意的,可以有。
那個,人家不警示的,還不一樣的對付人,你看看,那一些世家貴族的店鋪門口,就是路上,打了人,都不需要負責的,還別說,人家楊家,只是畫了一條線,不過,這條線,還真是朝廷所設定的店鋪的範圍。
「校尉啊,你這里缺了幾個站崗的,我呢,就給你配全了,記住了,不是少了楊屠夫,就沒有站崗的了。」
「嗯,這麼一個站崗的!」
此時,李治猜反應了過來,原來,是給打斷了腿,讓當乞丐了,是的,反正,你們不怕挨打,不是麼。
「他們這麼做,不需要負責任麼?」
「回陛下,這個,需要苦主,不過,他們真沒有什麼苦主的,甚至,連他們自己,都不敢出現在衙門面前,他們已經挨過好多的打了,都是有記錄的,每次挨打,都是擋著臉的,不是擋著臉,就不知道是他們的了,所以,這腿,算是白斷了。」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民不舉官不究?」
李治有些生氣了。
「臣等惶恐。」
「你們是該惶恐,下去吧。」
額,本來,李治想甩袖子離開的,可是再一想,這是在朕的宮殿,辦公室里啊,所以,才是一句弱勢的下去吧。
「陛下,臣等告退。」
「你,給朕解釋解釋,為啥這個校尉沒有避開那小家主,要知道,那小家主每走一步,都是有匯報到這校尉手里的,就算是有延時,可,也要比那小家主快的多了,不是麼?」
不是麼,誰讓這校尉有那怪脾氣的,其實,就算是沒有怪脾氣,那春生,要說到他面前,讓他不知道,那也是正常的。
怎麼走,我搭貨車,你們就不知道了吧,再說,我是從楊家的專用上車的站台上車,你能有辦法,不過呢,就是因為他有這個怪脾氣,春生才決定,嗯,走正字,正大光明的贏了他。
果然。
「這個小三,給老子耽誤多少事情,為什麼有這些怪脾氣,這樣,換小四過去吧,小三不適應這個職務了。」
「老大,不太好,如果讓三少爺回來,就能讓人直接判斷出來,這是誰在對付楊家了。」
一邊,有管家插嘴道。
「唉,我好難啊,這,對付楊家,失敗了,換個自家的人,卻不能換,我為什麼這麼難啊!」
這家主竟然在抱怨來了起來。
果然,蜜罐里長大的,就是不成啊!
一邊,管家有些無奈的搖著頭心里嘀咕著。
「你,是不是在嘀咕什麼蜜罐里長大的了,你,走吧,我不用你了。」
得,這老大,還脾氣大了呢。
「來人,給我把前管家看管起來,我可不想讓人用他。」
「就知道如此,小心眼的樣子,看來,這家族,離破家不遠了啊,本來,人家楊屠夫給安排的很好的,可是,你們老是要對付他,對付他,他,有這麼好對付的麼。」
這個管家,還是明白人的,其實,他早就不想干了,可是呢,直接走了,又怕小命不保,所以,這麼著被看管起來,也算是放心了,嗯,看管,就是不讓他離開就是了,然後,還不用他,那個,這樣,小命就保住了,而且,還不需要多說什麼話。
這就是聰明人,嗯,不聰明的,我就看著你要毀了的,那個,我毀了,我先把你給毀了。
「老大,這?」
「算了,這第一局,我們算是輸了,不過這不算輸,本來,也沒有指望這個,不是麼,臨時加的,而現在,保證正式的就是了。」
「那,那些鋪子?」
「關門吧,該干什麼,干什麼好了。」
「那些牛呢?」
「賣了吧,實在不成,就殺了吃肉。」
「殺了吃肉,想的美,給看好了,不給他們批,就是摔死的,也給收回來,不讓他們自己吃。」
好吧,李治也跟著添了一把火。
「黃牛,水牛,能產女乃的,收啊,為什麼不收,我們這里也缺啊。」
三夫人听到這件事情,高興了。
「三娘,黃牛女乃,不是有女乃牛麼?」
春生表示不解。
「是啊,有女乃牛啊,最近,我才發現,還缺了黃牛女乃啊,這水牛女乃也有了,女乃牛女乃,嗯,盡管這女乃牛,是從黃牛培育出來的,可,這女乃,卻不一樣了,這女乃牛,產女乃可是多了的,而此時,不正好給補足這黃牛女乃麼!」
這,是後面的事情了,這不,他們就是為了應急,去購買了很多的黃牛,水牛,至于女乃牛,那只有楊家才有,所以,他們只能用這兩種牛的女乃了,不過,羊女乃,嗯,那羊,楊家倒是不要的,為啥,這個,誰也不會控制他們不能殺羊,牛,是控制的牲畜,可,羊卻不是,不是麼。
不過麼,這牛,應該要放開了,此時,耕田用牛,並不是那麼重要了,嗯不久之後,李治也是發現了這個問題,所以,經過一段時間的斗嘴,算是正式的給定了下來,可以輕微的限制殺牛。
輕微限制,就是還需要限制就是了,總歸,還有很多的地方,還是需要用牛來耕田的,尤其是一些山區的田地,還有一些梯田水田啥的,嗯,進不來大機械。
「也許,這小型的內燃機的拖拉機,應該生產了,而且主要還是手扶拖拉機。」
這也是不久之後,楊喬的感嘆,這發明啊,真的很艱難,這不,那千里馬學校,發明的數量還成,可是呢,這質量卻不成的,為啥質量不成,額,都是一些改進的發明,很少有自創的發明,不過,慢慢來吧,這有了改進,自創,也應該很快了。
「爹爹,你對這次春生的表現,打多少分?」
嗯,事情結束了,寶兒好奇的來找楊喬詢問了。
「多少分,三分,減,為啥如此,這些情報,可是我的暗探打听到的,可不是他的暗探,所以,就要減分了,這要是他的暗探打探到的,那就是四分了,甚至還會帶上一個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