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離你遠遠的,以後都不會在出現你跟前,但你不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里,好嗎?」 玉嫦哭喊道︰「我呆在這里,會形神俱滅的。」 「這對你來說,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吳剛嘆了一口氣道︰「其實你早很多萬年前就該死了,你該陪著後羿一起去的……」「活了這麼多年,經歷了這麼多榮華,你已經賺夠本了,所以以後,你就留在這里吧,哪怕是死,你這一輩子也夠本了。」 吳剛呵呵一笑,轉身就走…「不要,等等我…」眼看著吳剛打開了一道門,整個人鑽了進去,玉嫦嘶聲尖叫著,向門口飛撲了過去。 但是一股極強的力量踫的一聲傳了過來,她被擊退了幾步,緊接那道門便關上了。 「開門,快開門啊。」 最後一絲光線消失,廣寒宮的廢墟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玉嫦嘶聲叫道︰「放我走,讓我離開這里……」但是廣寒宮遺跡的禁制已經被外面的人徹底的封死,就算是她怎麼尖叫,外面也是無人應答…玉嫦絕望了,這個地方一片黑暗,她看不到任何東西,而且這里與天地隔絕,沒有半點靈氣可言,她的神力,在這里根本撐不了多久……她嘶聲叫道︰「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天池的外面,葉皓軒和心兒一直在這里守著。 「兩人應該快出來了吧。」 心兒盯著水面,但是現在水面上沒有一點動靜。 「不,他們只能出來一個,要麼玉嫦出來,要麼吳剛出來。」 葉皓軒搖搖頭道。 「你真的這麼肯定嗎?」 心兒白了葉皓軒一眼道︰「我怎麼不太相信呢? 現在這個世界上,能蘇醒的人真的不多。」 「如果是我,我倒希望找到一個能抱團的?人,那樣的話我們可以一起面對未來即將要發生的事情,但是如果你要一個人去面對,那就顯的單薄了些。」 心兒道。 「你要知道,她是玉嫦,這是一個頗有心機的女人,早在很久以前,後羿的下場就能說明這一切,我也對吳剛說過,這個女人不適合他,她所要的東西,吳剛真的給不起。」 「哦,呵呵,你說的話,我覺的他未必能听到心里去。」 玉嫦微微一笑道︰「一個昏頭昏腦的男人,是不可能听得進去你的話的,他會覺的你的話是在離間他和玉嫦之間的關系。」 「那我們就等等看吧。」 葉皓軒微微一笑道︰「吳剛的確是昏頭昏腦的,玉嫦讓他去死,他可以毫不猶豫的去死」「但是他在眾神之界經歷了這麼多的變故,也經歷了這麼多的生死,我想他應該知道什麼事情對他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說,什麼事情對他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玉兒白了葉皓軒一眼道。 「活著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葉皓軒笑呵呵的說︰「就看他自己,能不能領悟的出來了。」 「確實,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心兒頗有感同的點點頭道︰「那你覺的這一次吳剛出來之後,心態會不會發生什麼改變?」 「當然會發生什麼改變,以後他不會在相信任何女人了。」 葉皓軒笑道︰「他是被玉嫦傷透了心了,呵呵……」「其實這是一個挺可憐的人。」 玉兒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道︰「兩次被女人傷害,以後他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在離女人更近了吧。」 「是啊,挺可憐的一個人。」 葉皓軒也嘆了一口氣道︰「他被這麼利基爾特,換了誰,恐怕也會度示過心里的這個坎的。」 「你們男人不了解女人。」 玉兒瞥了葉皓軒一眼道︰「但是女人,同樣不會了解男人的。」 「對,這倒是真的。」 葉皓軒笑道︰「如果男女雙方相互理解,那這個世界上就不會出現那麼多離婚的人了。」 「我指的不是這些。」 玉兒道︰「普通人的感情世界,不會那麼復雜。」 「不,你錯了,越是普通人,他們的感情世界越復雜。」 葉皓軒笑道︰「如果你到普通人的世界里呆上一段時間你就知道了。」 「行吧,有機會體會一下。」 玉兒點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水面上傳來了一陣動靜,緊接著一陣嘩嘩的水聲從下面傳了過來,水面上,出現了一道裂紋來。 「好了,出來了。」 玉兒睜大眼楮看著,她想看到底是誰能下面走出來。 呼的一聲,一條人影從水中掠起,而水面也漸漸的恢復了平靜。 緊接著,吳剛的身形出瑞?兩人的跟前。 他第一時間看到了葉皓軒,但是他並沒有表現出多驚訝的樣子,似乎她早就猜到葉皓軒會在這里。 「你似乎看到我一點也不意外啊。」 葉皓軒笑呵呵的說。 「一切都是在你的掌控之中,我為什麼要感覺到意外?」 吳剛微微一笑道︰「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提醒,現在留在那里面的人就是我了。」 「其實就算是你被留在里面,也甘心,對吧。」 葉皓軒道。 「是的,就算是我留在那里面,我也是心甘情願的。」 吳剛微微的點點頭︰「因為不管怎麼樣,結果都是一樣的。」 啪……吳剛把手中的靈根扔在了地上,他淡淡的說︰「這就是靈根,我知道你來這里的目的也是它,現在你拿走吧,我只求這東西能換我一命。」 「哦,你覺的我會殺了你?」 葉皓軒問。 「不然呢,你會放我離開嗎?」 吳剛笑了笑道︰「我用這東西換我的命,足夠了吧。」 「東西你拿走,我也不需要你用什麼東西來換你的命。」 葉皓軒微微一笑道。 「你不是視我為眼中釘嗎?」 吳剛詫異的看著葉皓軒。 「那因為那時候你還沒清醒,你只听玉嫦的,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你已經下定了決心了,我知道,你沒有那麼大的野心。」 葉皓軒笑道。 「所以,我沒有必要非要除掉你,畢竟你的存在對我沒有什麼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