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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出機場的時候無意間到剛下飛機不久的裴高昂,他的咳嗽聲吸引了藍星星的注意,藍星星一轉頭,便到裴高昂正在不斷的咳嗽,他身邊的助理一臉擔心說道,「裴少,您是不是又忘記醫生的交代了,您身上的傷口還沒有好,您不能過度的勞累,更不能熬夜,這些天您要盡量的休息。」
什麼傷?
難道是裴高昂上次為了救自己被花盆砸到後背留下的傷?
這不已經過了十天了嗎?
那麼小的傷,他的傷口怎麼還沒有痊愈?
「不礙事,不就坐坐飛機,對傷口沒影響。」雖然這麼說,裴高昂卻皺了皺眉頭,坐了一上午,後背拉扯的他難受。
「上次您的傷傷的那麼嚴重,就該晚幾天再飛回來。」裴高昂推著拉桿箱嘆氣。
「這邊還有很多事沒有處理完,我必須得今天趕回來。」裴高昂搖搖頭,想盡快趕回來。
範汐汐和爵之淵都回來了,他沒理由晚幾天回來。
「裴少,一回去,我就給您換藥。」助理心疼地望著他家少爺,希望後背的傷口不要再裂開。
「好。」裴高昂點點頭。
「……」
裴高昂身上的傷很嚴重嗎?
那為什麼在培訓機構上課的時候裴高昂裝出一副一點事也沒有的樣子?
他是為了不讓自己擔心才這樣做的嗎?
想到這些,內心一股內疚感油然而生,那天明明到裴高昂後背都是血跡,自己怎麼就輕易相信他沒事了呢,都怪自己太大意,裴高昂後背都是血,傷的不嚴重才怪。
跟著爵之淵回爵家的路上,一路上,藍星星心事重重,想著裴高昂身上的傷。
十天了傷口還沒有復原,他到底是傷的多嚴重!
一回到爵家,藍星星拿出自己的手機向Jone詢問到了裴高昂的電話號碼,隨後給裴高昂發了條短信。
「身上的傷好點了沒有,記得醫生,不能拖延就醫。」藍星星關心的提醒著裴剛昂,擔心他因為工作忙碌不願意去醫生耽擱自己的傷勢。
那會兒裴高昂剛回到裴家,還沒來得及坐下手機便響了,他拿起手機了一眼,發現是範汐汐發來短訊,到上面的內容,以往不愛微笑的他露出了一絲淺的不能再淺的微笑,他握著手機回到範汐汐,「我的傷口已經好多了。」
「你別騙我了,在機場的時候我都听到你的助理跟你的對話了,裴少,你就听話點,趕緊再次去醫生,你的傷口要是好不了,我會內疚一整晚睡不著的。」
「我知道了,忙完工作我就去找醫生。」裴高昂了一眼手表,覺得可以晚一點再去醫生。
「這個時候還忙什麼工作,醫生要緊。」裴高昂怎麼跟爵之淵一樣,工作起來命都不想要了,「現在立刻馬上就去醫生。」
「恩,我現在就去。」藍星星催的緊,裴高昂只好放棄工作,打算待會就預約去醫生。
「範汐汐,你在跟誰聊天聊的這麼起勁?」連她寶貝的行李箱都不顧了。
「我發個短信。」耳邊傳來爵之淵的聲音,藍星星趕緊收起了自己的手機。
「你的行李還要不要了,不要的話我可就扔出去了。」爵之淵推著她的行李箱走到藍星星跟前,這些袋子真重,範汐汐買那麼多零食吃的完嗎。
「當然要,不許扔,你要是敢扔,我跟你……」‘拼命’兩個字了一眼爵之淵,藍星星沒敢說出口。
「你想跟我什麼?」爵之淵眼眸冷眯了起來,迸出一抹寒光。
「沒……沒什麼,我就說說而已。」爵之淵的眼神太嚇人,藍星星立馬慫了。
她還是不說了,萬一惹怒了爵之淵,她的日子會不好過的。
「我可不上你行李箱里面的那幾包牛肉干。」他對範汐汐行李箱里面的零食不感一點興趣,「自己提好,我可把行李交給你了。」
到自己的行李箱,範汐汐放下了自己的手機,隨後去提行李,打算把行李箱提到自己的臥室里去,只是,藍星星在離開客廳的時候,一時忘了把自己的手機隨身帶上,隨手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上。
藍星星提著行李箱走到樓上沒多久,不一會,她的手機再次傳來了滴滴滴的聲音,爵之淵有些好奇範汐汐到底在跟誰聊天聊的這麼開心,于是他走到了客廳的桌子前拿起了範汐汐的手機了一眼,只見上面備注顯示裴高昂的短信。
到裴高昂三個字,爵之淵眼楮驟然眯了起來,「該死的裴高昂,他又在搞什麼鬼?」
爵之淵點開了裴高昂的發給藍星星的短訊,想知道裴高昂和範汐汐之間聊了些什麼。
輸入藍星星手機的密碼,爵之淵點開了短信,只見上面寫著,「範汐汐,我已經預約了醫生,我待會兒就會去醫生,不要太擔心,好好拍你的廣告,你一定會非常成功的。」
完這一段短信,爵之淵臉色已經黑得不成樣,再繼續往上拉,爵之淵發現這條短信居然是範汐汐主動發給裴高昂的,到範汐汐一段又一段關心催促裴高昂去醫生的內容,爵之淵吃味極了。
他受傷的時候,他怎麼沒見範汐汐對自己這麼念叨?
裴高昂只不過被花盆砸傷了後背,她不僅催他醫生,還那麼關心他,爵之淵心里酸酸的,原本的好心情一下變了味道,「該死的範汐汐,背著我偷偷給裴高昂發短信,難道不知道我不喜歡裴高昂嗎?」
握著藍星星的手機,爵之淵氣沖沖的朝樓上走去,他走到了藍星星的臥室,忍不住質問道藍星星,「範汐汐,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