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坤不為所動,蒙著被子。
「救人救什麼人」
「救人啊你早說啊。」
「搞了半天,你都沒說重點啊。」
「如果是救人,還可以說說。」
「不錯」
四靈倒是七嘴八舌的說。
「我不想報仇,雖然我痛恨他們。」劉得方忙說道,看著張坤蒙著被子,知道張坤沒睡著,繼續說道︰「我放不下的,不是我的冤死,而是為了我的孩子。」
聲音一頓幽幽的說道︰「我拼命的工作是多掙錢,是為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才七歲,卻是得了白血病」
「白血病這病可不好治療。」于斌听了皺著眉頭說。
「是啊,這病可不是有錢就能治的。」
「你是想讓張坤出手救人」
「原來是放不下孩子啊,為人父母,倒是能理解」
其他三靈也附和說,要是劉得方找張坤為了報仇,四靈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看張坤意願,但是為了救人。
「我想過報仇的,但是我畢竟那麼愛她」劉得方無奈說︰「也是為了我的孩子,我已經死了,要是她因為這樣受到法律的懲罰,我的孩子怎麼辦他才七歲,而且患了白血病,沒人照顧,他會死的,我放不下的也只有他了」說到這里,劉得方又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幫你就是了。」張坤突然掀開被子,無奈說道。
的確,劉得方的要是讓他去幫他報仇,他說什麼都不會幫劉得方的,他受葉南天的影響學醫救人,而不是想做警察,懲奸除惡。
再說了,劉得方也有不對的地方,但是听說一個七歲的孩子得了白血病,醫者父母心,張坤怎麼樣做不到冷眼旁觀。
「嗚嗚嗚真是太感謝你了」劉得方頓時感激涕零的哭腔感激說道。
「哎哎哎,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那麼愛哭啊難怪你媳婦咳咳」張坤翻著白眼說,又不好說人家的痛處。
「我也不知道,死了以後,就越來越喜歡哭,活著的時候,我不是這樣的」劉得方解釋說。
「哎呀,你這是心理上的問題,愛哭病。」于斌一旁說。
「什麼啊鬼也會病」張坤听了無語說。
「當然會拉,鬼也開心,也會悲傷的。」于斌一本正經的說。
「你們就瞎扯吧」張坤翻著白眼說,聲音一頓,罵罵咧咧的說︰「你們不用睡覺,我這個活人可是還要睡覺,別吵我」說罷,蒙頭倒下。
「那我孩子」劉得方卻是猶豫說。
「哎哎,大哥,你不會想讓我深更半夜去你家,對你老婆說,我來幫你孩子看病的吧」張坤欲哭無淚的說。
「哎也是」劉得方這才說。
「都給我滾啦,我要睡了。」
「走啦走啦」四靈拉著劉得方說。
「其實做鬼也挺好的,不用睡覺」
「是啊」
「別老那麼不開心,哭什麼哭啊。」
「可是我」
「張坤你什麼時候去救我孩子」
「張坤你這是去那呀」
「張坤你跑這湘南中心附一來干什麼」
「張坤,難道找醫生的嗎」
張坤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在學校的走著,劉得方這個陰魂不散的,從他起來,就一直圍繞在他身邊,連聲追問起來,讓張坤听得頭都大了。
「大哥我還是學生,總要上課的吧等我下課了,我就去看看你孩子,從現在開始,你再煩我,我就不管這事了。」張坤不得不拿出殺手 說。
「我我也只是關心嘛。」劉得方不好意思的說。
「反正我答應你了,就一定管,你別嗦就行了。」張坤吃完早餐,手一捏,把紙袋捏成一團,隨手一丟,拋出一條完美的拋物線,掉進垃圾桶。
正要朝前面走。
「張坤」一個聲音呼道。
「有完沒完啊」張坤听了忍不住氣呼呼的咋呼起來,聲音不小的樣子,讓周圍學生一愣一愣的,朝他身後看去
「啊嚴大小姐啊。」張坤這才反應過來,這個叫他的聲音,可不是劉得方的聲音,而是嚴若凝的聲音,一回頭,果然看見嚴若凝氣鼓鼓的俏臉,干笑著說︰「早啊。」
嚴若凝今天一身藍色小背心,頭發扎起,穿著小短裙,腳下高跟小蠻鞋,說不出的好看,難怪會被奉為湘南第二校花呢。
嚴若凝氣鼓鼓的朝張坤走過來,嘟囔說︰「早你個頭啊你這麼多天沒出現了,我還以為你畏罪潛逃了呢我女乃女乃呢我爸爸呢」
「哎我的嚴大小姐啊,你不會打電話問你爸爸呀」張坤翻著白眼問︰「過幾天他們就回來了,我上課時間到了,我上課去了。」說完,張坤腳下抹油飛快溜了
「呸跑那麼快早晚你得給我個交代。」嚴若凝哪追的上,氣呼呼的呼道。
「哎那不是嚴若凝嘛那個是張坤吧」
「剛才我好像听見他們說女乃女乃爸爸的了,難道他們已經發展到見父母了」
「嚴若凝說交代什麼意思難道」
「不會的,不會的,若凝女神不會的」
「」
張坤听了差點腳下打滑一頭摔倒在地上,我見你妹的父母啊,見鬼了還差不多。
到了教學樓,張坤突然愣住了,撓了撓後腦勺,苦笑說道︰「今天去那個課室上課」
他走的太急,雖然來上課,卻是忘記查課表了,不知道上那一門課了,正就糾結著要不要打電話找人問問,突然想起來,自己連室友的電話都沒有呢,自己這個大學讀得未免也太失敗了吧
「至少得像樣一點了,那什麼該死的投資,想辦法不搞了。」張坤無奈自語,正要回身去宿舍看看課表,突然看見馬臉輔導員彭藝博抱著幾個大紙皮袋子從遠處走來。
「張坤」彭藝博眼角一動,看見張坤了,雙眼微眯。
「彭教授早上好」張坤上次遲斌弟弟的事情之後對彭藝博改觀不小,打個招呼說。
「終于能在學校看到張坤同學了,真不容易啊,是來參加今天的中考吧,跟我來。」彭藝博推了一下眼楮,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