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嬌女皇明眸流轉,奇美的臉頰上浮現一抹淡淡的高深笑容。
顯得高貴無比,驚艷之極。
「朕這次御駕親征,關乎我神族未來數萬年的氣數,必須全力以赴才行,大家各司其職按計劃行事,此番縱使不能滅亡魔族,也要使之元氣大傷。」
坐在椅上的幾位重臣,望著綠嬌女皇那美妙身姿形成的美妙弧度,眼瞳之中皆閃過一抹莫名的光芒……
在他們心中,當今聖上的迷人形象更添了幾分神秘和威嚴。
看著眾人個個震撼敬畏的看著自己,綠嬌女皇心中不由自主的感到有些美滋滋。
真是應該好好酬謝一下掌櫃的!
與此同時……
在魔族人眼中,巫族的進攻似乎落下帷幕。
但他們卻不知道,更激烈的狂瀾即將席卷魔界!
不過,魔族天皇並非毫無準備。
經過多年的搶奪搜尋,魔族已經收集到上古十二法寶中的十一件。
這些法寶的力量非常恐怖,隨便一件都足以撼動天下。
作為妖巫之戰的延續。
魔巫之戰,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接下來的幾日時間,綠嬌女皇忙于調兵遣將,準備著御駕親征之事。
而張鐘兒的小日子依然過得悠閑滋潤,經營著小酒樓,不愁生意不缺錢,想干就干,想歇就歇。
沒事了,就和那些貴客們吹吹牛。
這才是真正的神仙日子。
就這樣又過了幾日,張鐘兒剛剛收拾好桌椅,就迎來了久違的客人。
那名奇怪的作死少女。
穿一身白色「天衣」,就是那種仙女服式。凝膚勝雪,唇紅齒白,頭上沒有巫人的犄角。
這個樣子要麼是被戰士從魔族搶回來的,要麼就是個巫魔混血兒。
她明明很可愛,卻一直緊張的繃著臉,不帶一絲笑容。
銳利且分明的眼神中寫滿了戒備和不安,婉如行走在夜色的黑色幼貓。
一但有人想要去撫模它,就會被狠狠的咬上一口。
少女一如既往的拿出張千兩金票,往桌子上一擺,隨後做出一副即將經歷可怕之事的表情。
她兩只芊美玉手死死抓著桌沿,嬌軀在輕微的顫抖著。
只是吃一頓飯而已,卻搞得好像上斷頭台一樣。
「客官,你今天吃點什麼?」
張鐘兒的聲音仿佛開關打開或是信號傳遞,詭異的事情突然發生了。
少女原本平靜的臉上突兀的浮現出痛苦神色,像是被酷刑折磨一樣。
她垂下頭,捂住胸口,艱難的說了一句︰「隨便……只要把錢花完就行了。」
這麼痛苦的樣子,在別人看來,很有可能是突發疾病。
但,張鐘兒卻習以為常。
他很早就認識這名奇怪少女,知道她家里很有錢,從小到大樣子都沒變過。
每次見到張鐘兒,她都會流露出這樣的痛苦。
這痛苦來得快去的也快,只持續了十幾秒鐘,少女就已經自己恢復過來。
她坐直了身子,看著走向廚房的張鐘兒背影,對自己暗豎大拇指,像是在鼓勵自己︰「我真棒,我能忍受!」
即便是自我激勵,少女依舊緊繃著小臉。
這種冷漠和呆萌的反差顯得格外可愛,使人下意識就想要多看幾眼。
只可惜,吃不起酒樓的顧客稀少到只有她自己,她只能孤芳自賞。
等張鐘兒端著飯菜過來,小心翼翼的在桌子上擺好,安靜的反鎖上店門……
場景變的似曾相識——滿臉警惕的少女盯著飯菜,臉上寫滿了慷慨就義從容赴死的決然,仿佛吃完這頓飯,自己就會被惡鬼撕咬,被萬箭穿心……
這樣的表情,這樣的態度,讓張鐘兒不得不懷疑,她是否極端的討厭吃自己做的飯。
他搖頭苦笑,眼楮一眨不眨的盯著少女。既然吃自己做的飯這麼痛苦,她為何非要花這麼多錢,冒險吃這頓飯!
而且,她已經來過好多次了!
夾一口菜,細細咀嚼……
剛剛咽下……少女仿佛突然遭到重擊,捂住胸口緩緩爬到桌子上,嬌軀幾乎蜷縮成蝦米,大口喘息。
隨著呼吸……
少女手臂和小腿肌肉隨著呼吸節奏不斷繃緊放松。
張鐘兒看在眼里都覺得肉疼。
很明顯,她這是在緩解自己的疼痛!
受傷之人,或正在生小孩的孕婦,都會有這種表現。
第二口……
相比上一口,疼痛似乎來的更強烈,持續時間也更長。
足足十分鐘,少女擰成一團的眉毛才漸漸舒緩,鬢角聚集滿了汗滴小水珠。
她從桌子上爬起來,有些無力的比劃出一個加油的姿勢,開始吃第三口……
量變形成質變,逐漸疊加的痛苦,明顯不是這樣一個年輕少女能夠承受的。
她整個人都有點扭曲變形,看起來極端的詭異……
雖然無法理解,加之習以為常,但少女慘兮兮恐怖驚悚的現狀,依舊震懾了他。
這樣的作死舉動讓張鐘兒不由喉嚨發干,下意識自言自語︰「不要再繼續吃了,再吃會出事的,少吃幾口不行嗎!」
這樣的話,從一個廚師的口中說出來,總感覺有點奇怪。
少女是自己的顧客,來自己的酒樓吃飯,自己總不能勸人家少吃點。
人家掏了錢,愛怎麼吃就怎麼吃,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但……這顧客的吃相,也太折磨掌櫃了!如果是膽小的,沒見過的,恐怕會被嚇死嚇尿!
少女自然听不見遠處張鐘兒的聲音,精疲力竭,在桌子上爬了很長時間。
頭發和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幾乎能擰出水來。
按以往的經驗,張鐘兒知道少女的目標是吃光桌子上的所有菜。
張鐘兒不明白,簡單的吃自己做的菜,少女為何痛苦成這個樣子。
更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奇怪的少女一次次花錢買罪受!
惶惑中,司空見慣的張鐘兒,一瞬間還是被顧客的詭異表現刺激出了幻覺︰「我做菜時是不是放錯了東西?導致菜有巨毒?或者是……我做的菜超級難吃!」
他扇了自己一耳光,讓自己清醒,不要被迷惑。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任何一個廚師,看到顧客這樣吃自己的菜,怕是都會精神崩潰吧!
少女的痛苦似乎一口比一口來的強烈,持續時間也更長……
少女作死般繼續頑強的吃著,身體上雲霧蒸騰……
也不知過了多久,少女才把飯菜吃完,身上香汗淋灕,痛苦的坐在豪華的大椅子上面,把額頭死死抵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喘息。
全身的骨骼發出清脆的「 巴、 巴」的響聲,像蟲子一樣扭動著超完美的身體,痛苦的強度讓張鐘兒不忍直視。
但,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卻不敢過去幫她。
因為,他以前嘗試過幫她。
結果卻使她變得更加痛苦。
張鐘兒離少女越遠,少女的痛苦便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