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男孩的目光從江白轉移到胖子身上,正當江白松了口氣,準備和這個鬼男孩保持距離時,突然,手臂被鬼男孩抓住了。
「叔叔騙人,那個胖叔叔好凶,不好吃,還是叔叔你還吃,放心我只吃一半!」鬼男人陰森森的看著江白。
「臥槽,不對啊,你這不按套路出牌,我其實也超凶的!」不過江白並沒有說出來,轉過頭給胖子使了個眼神。
胖子立刻會意,不再猶豫,開啟了最強狀態,只見胖子渾身散發著綠光,胖子的額頭漸漸滲出了鮮血,一只詭異的眼楮從胖子額頭緩緩睜開,江白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個強大的鬼鎖定一般,不過幸好額頭上那只眼的目光只是從自己身上飄過。
漸漸的轉移到了那個鬼男孩身上,那個鬼男孩好像是感受到了危險一般,慘叫一聲突然就消失了。
胖子額頭那只眼楮掃過整間屋子,像是沒發現什麼,漸漸的閉上了,而此時胖子身上的異常也漸漸恢復過來了。
「臥槽,頭好痛」胖子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除了有點血,其余什麼都沒有。
「我們快走!」胖子對著江白說道,而江白發現突然發現桌子上有本書,趕忙拿起書就跟胖子立刻了這間屋子。
幸好,那個鬼並沒有追過來,江白二人有驚無險的離開十三層,來到自己房間。
「奇怪?我記得走之前我房間燈是關著的啊」江白停住腳步看著已經被打開的房門,里面還透著亮光,有些懷疑的說道。
「不會吧?是不是你記錯了?」胖子小心翼翼的靠近門口,隨時做好了戰斗準備。
「你們兩個在干嘛?鬼鬼祟祟的,還不進來!」林馨的聲音從房間里傳出。
江白二人松了口氣,算算時間,差不多就是這個時候,江白二人放心的走了進去。
「你們剛剛去哪了?」林馨問道。
「我們剛剛去了十三層,和那個鬼大戰了一番,被它跑了」胖子吹噓著自己剛才有多麼勇敢,說的十分生動,江白自己都差點相信了。
「可惜了,它意識到不敵我們,逃了,沒抓住,不過你來了那就不一樣了!」胖子滿臉遺憾的說道。
林馨點了點頭看著有些疲憊的二人說到「行,等我們休息一下就去抓鬼!」
听完這句話,胖子一個人馬上就躺在床上,豪不顧及的休息起來了。
「小白,我剛剛看到你走的時候拿了什麼東西,是什麼?」
「哦,你說這個,我剛才發現那整個屋子什麼都沒有,而且看起來都像是受過火災一樣,只有這本書完好無損,這應該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江白揮了揮手里的書說道。
隨後江白打開了那本書,隨著時間的推移,江白眉頭漸漸鄒了起來,林馨發現這個情況,也湊了上去,等她翻完這本書後也露出吃驚的表情。
「這…這…」
「怎麼了?」胖子顯然不想從床上起來,發現二人的表情,開口詢問道。
「這是一本日記,應該是那個男孩父親的日記!」江白指了指桌上那本書說道。
日記里寫到,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個孩子變得詭異起來,有次男子賭博完回家很晚了,發現男孩正拿著打火機試圖點燃窗簾,表情很是詭異,嚇得男子大叫起來,驚醒了妻子,卻發現一切都好像是幻覺。
男子並沒有放在心上,可是接下來的事越來越詭異了,每次晚上回到家,男子都發現那個男孩拿著打火機,出現在床底,櫥櫃,甚至…冰箱,男子給妻子說明了這一切,誰知道妻子並不相信,埋怨男子成天賭博,以至于都產生幻覺。
終于,當那個男孩拿著打火機越來越近,已經靠近了床頭,男子受不了了,白天買了把開過光的水果刀,準備殺掉鬼。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日記到此結束了,不過結合之前的景象來看,顯然是失敗了。
顯而易見,那個男孩肯定是鬼!
……
就在這時,一旁的空氣中突然出現了裂痕。
兩個人影又走了進來
「不對,不是這里!」
「繼續尋找」
……
某學校……高三(25)班……下課中……
「好無聊啊!真是的!每次第一節課都是昏昏欲睡的」
看著前排的學霸此時拿著課本正在復習,葉凡不由得感到奇怪,為什麼學霸們都沒有瞌睡?學霸沒有就算了,連學渣也沒有,當然,有可能是手機太吸引人了,導致那些學渣們一個個精神抖擻,最可憐的就是像葉凡這樣,成績不上不下……算了,不想了,睡覺,等下上課還要「認真听講」下節課是萬惡的「英語」
叮鈴鈴……叮鈴鈴……
「我靠,這麼快,還沒有進入「狀態」算了,還是下節課再補一下吧,唉!這節英語課可不能睡覺,不然後果不堪設想!」葉凡厭惡的拿出來英語課本,隨後拿出剛買的新一期《怖客》打算上課時偷偷看,正思考著如何不被發現。
吱……吱……
隨著教室門的打開,當英語老師踏進門的時候,葉凡不由的打了個冷顫「怎麼回事?怎麼有風吹過?為什麼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葉凡轉頭望向窗外,外面陽光明媚,一群上體育課的學生在跑道上跑來跑去,明明陽光照進了教室,但葉凡卻感覺到一陣寒意,葉凡轉過頭看向講台,隨即明白了讓他感覺奇怪的事,就是從打鈴到現在,講台上的英語老師自始至終都沒說過話,這很奇怪,要知道,一般預備鈴打起,因為是高三的緣故,老師們都會抓緊時間講課的,但此時英語老師非但沒有開口,而且……面……無……表情。是真正的面無表情,將像……像一個木偶一樣。
這時教室里面死一般的寂靜,老師不說話,就這麼面無表情的看著下面,同學們也不敢開口,免得受罰,就這樣過了十幾分鐘,課代表忍不住了。
「楊……楊老師……該上課了」
「呵呵……是啊……該上課了……你們準備……好了麼?」此時楊老師一邊嘴角微微上揚邪笑到,
就是這一笑頓時嚇壞了楊凡,讓楊凡明白了什麼叫皮笑肉不笑,而且更嚇人的是,這不是楊老師的聲音,是一個男人……一個感覺快……死……了的男人的聲音,听起來讓人感覺到恐懼,仿佛自己快要死掉一樣。
教室里的人沉默了幾分鐘,誰都沒有開口,此時終于有人打破了教室的寂靜。
「你……你到底是誰?」課代表故作鎮定的指著楊老師說到,可是看她蒼白的臉色和那顫抖的手臂,可以看出她內心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