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時經理一下子便暈了過去,當他再次醒來時,卻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大廳內。
那只鬼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沒有殺掉自己!
「你為什麼不報警?」雖然知道這沒用,但夏流還是問出了這麼一個問題。
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後一定會報警,除非他就是凶手。
「我報警了,但是沒人相信……總之……」
經理面露難色,最後停在了一個門的後面,身體有些發抖,指了指里面。
「你看看就知道為什麼了」
經理側起身子,讓出一條路來,那里是廚房,也就是之前說的案發現場,夏流看了一眼經理後便走上前去。
他倒不怕這個普通人會耍什麼花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浮雲。
拉開窗簾。
想象中的畫面並沒有發生,沒有經理說的殘肢橫飛,鮮血遍地的情況。
里面就只有一群身穿工作服的廚師正在慢條細理的工作。
切菜,翻炒,油炸……
空氣中並沒有血腥味,廚房很干淨,干淨到有些不像話。
一切都很正常,但當夏流仔細看時卻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廚房里的所有人面部呆滯,毫無神色,如同機械一般重復著這幾樣操作,甚至夏流都看見某位油炸師傅的手伸進了油鍋內。
伴隨著呲呲的聲音,但那人依舊面無表情,淡定的拿出自己的手,完成下一個步驟。
這里所有的人似乎都像是失去魂一樣,對了……就跟最開始的那個姓王的服務員一樣。
等待了許久,這些人似乎都在重復著這些工作,並沒有其他變化。
夏流關上窗簾,對著躲在一旁遠遠的經理問到:「所有人都是這個樣子的麼?」
「他們這些人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舉動?」
夏流的淡定更加加深了經理心中對于他的肯定,他們絕對不是普通人。
仔細回憶了一會便開口說到:
「除了小楊和我,這里的所有人都變成這樣了」經理想到這依舊感覺到一陣恐懼。
……
他醒來後第一時間就報過警,但當警方人員趕過來時,卻發現事實並不是他所說的那樣。
所有人都活的好好的,除了行為怪異,根本不存在他所描述的情況。
再則說了,按照經理的描述,廚房內一定會留下大量的痕跡,沒有人能在一夜之間處理干淨。
最終警告了經理一下,警方撤走了!
因為昨晚的事,他這家店也暫時不能開業了,但怪事卻沒有因此消失。
那些復活的人一直保持著生前的習性,一直在自己的崗位上工作,如同機器人一樣。
整個店除了自己和今天剛剛休假結束的小楊以外,沒有一個是正常人。
而經理正準備鎖好大門離開這里,找一個大師好好給自己看看,是不是遇見了那些不干淨的東西時。
夏流二人便出現了!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經理無奈的說道。
夏流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四周對著經理說道:「那個最開始出現異常的人呢?」
昨晚廚房的異常以及胖子家里的那一幕都和那個服務員扯上了關系,夏流有理由懷疑這一切絕對與他有關。
「不知道,自從我醒過來後就再也沒看見他了」
經理搖了搖頭,顯然他也知道這一切與那個服務員有關。
可惜那個服務員是新招的,只是過來做一段時間的兼職,由于店里太忙了,一時間忘記詢問那個人的家庭情況。
現在想起來,當時那個人出現在店里的時候,確實有點奇怪。
那個小王做事總給人一種心不在焉的感覺,時常會大吼大叫,如同有病一般,如果不是最近招不到人,他會當場辭掉他。
線索似乎又斷了……
廚房里那些人依舊如同被設定好的程序一般沒有絲毫其他的動作。
夏流知道,他們其實已經不算是活人了,至于為什麼保持現在這個樣子,或許得找到那個服務員才能知道。
只希望那個服務員不要出事!
想起昨天的第一次見面,那個人的情況無疑于是跟現在這些人一樣,唯一讓夏流不願放棄這條線的原因就是。
雖然情況一樣,但昨天夏流並未在飯店內感受到那位服務員死氣。
這一點與現在廚房里面的那些可以活動的死尸不一樣。
「夏哥,要不我們還是等我那個朋友過來再說吧?」
胖子在一旁終于忍不住插嘴了,看著若無其事的夏流,為了不失面子,他一直強忍著。
但在這里待的越久,他就越感覺這家飯店十分詭異,更不要說那些奇怪的廚師了。
「行,我們在這里等他」
夏流點了點頭,同意了胖子的想法,他想看看其他同行是如何解決這起事件的。
得到夏流同意後,胖子終于松了一口氣,隨後突然想是想到了一件事,拉起旁邊的經理走到一旁,兩人在商量著什麼。
……
夏流只看見經理的臉一會紅一會白的,仿佛壓制住了多大的火氣一樣,不時與胖子爭辯著什麼。
但沒有多久,經理便聳著腦袋,重重的嘆了口氣,整個人的精神更加不堪。
反觀胖子,正一臉得意,臉上的肥肉都不正經的抖動起來,踮起腳尖拍了拍經理的肩膀。
然後邀功似的跑到夏流這邊,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
「好消息,我們這次不光不用出錢,還有可能賺一筆」
「什麼意思?」夏流反問道
「嘿嘿,三句話,讓他為我花幾十萬,這就是學問!」
……
原來,剛才胖子突然想起一件事,從中嗅到了商機,既然這家飯店遇到了靈異事件,而那個經理又無處下手。
那麼……中間商的價值就發揮出來了。
這起發生在自己頭上的靈異事件,一旦處理好,不光不花錢,說不定還有些小賺!
一想到這,胖子就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喜悅,連帶著看著這所飯店里的氛圍也不再那麼詭異起來了。
夏流:「……」
……
嘎吱……
大概兩個小時後,終于……大門被打開了,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走了進來。
老人滿臉都是干枯的皺紋,一雙眼楮深深的陷入眼眶內,穿著一件還算整潔的布衣,出現在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