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的事,輪得著你多嘴?」
葉輕語勃然大怒。
「哼。本小姐晚上回不回去,去了哪,還要向你們報備不成?」
「請小姐恕罪,我也是奉了族老之命。」來人嚇得臉色蒼白。
「二族爺?」
葉輕語眉頭一皺,猶豫片刻,道︰「回去我自會給二族爺一個交代。」
回到別墅。
「輕語啊,快來,嘗嘗二族爺泡的茶!」唐裝老者笑眯眯的道。
葉輕語緩步上前。
唐裝老者看到葉輕語,微微一愣,笑道︰「呵呵。一夜不見,我家輕語像是月兌胎換骨一般,越來越漂亮了。」
葉輕語俏臉一紅,自然是想到和林楓瘋狂一晚的事情。
她很納悶,那種事真的能讓女人變美麼?
可她身邊許多閨蜜都那啥了,為什麼沒有——
而她和林楓一夜激情,無論容貌,還是氣質,都有一個驚人的變化。
「二族老不是有事問我?」葉輕語道。
她猶豫再三,還是決定隱瞞與林楓的關系。
林楓雖然不弱,但比起京州四王這四尊龐然大物,還是有差距的。
她不想讓自己心愛的人受傷!
唐裝老者卻是一笑︰「呵呵。的確有一件事,京州王家來人了,晚上有個酒會,你要是沒事,就去一趟,年輕人,多走動走動也好。」
王家,京州四王之一,實力地位,還在穆家之上。
葉輕語眉頭一挑,不太想去,猶豫一下,還是答應了。
「好吧。」
——
青山別墅。
「少主,京州四王之一的王家二公子突然來到奉天,這有點蹊蹺!」陳老狗稟告道。
「京州王家?」林楓眉頭一挑。
「京州王家,京州軍政界大佬,關系通天,勢力根深蒂固,在京州四王之中,排名第二,實力強勁,不可小覷。」
陳老狗道︰「只是,王家二少這個時候空降奉天,實在讓人費解,難道他是周無極的底牌?」
林楓聳了聳肩,道︰「還有什麼消息?」
「王家二少空降,今晚會舉行一個歡迎酒會,奉天年輕一輩都會
前去。」
「少主也收到了一份請帖。」陳老狗遞出一張金色請帖。
「不去。」林楓看也不看一眼就拒絕了。
陳老狗道︰「少主,听說輕語小姐也會前去。」
「輕語也去?」林楓眉頭一挑,片刻後道︰「我總感覺有什麼事兒發生,你派人盯著點兒。」
「早已安排妥當。」
陳老狗拍了拍手。
一個身材瘦小,長相猥瑣的男子走進來,恭敬道︰「小人王社會,見過少主,見過狗爺!」
「少主,王社會負責接待京州來客。」陳老狗補充道︰
「他是我們的人!」
他對王社會道︰「知道該怎麼做麼?」
「小人知道該怎麼做!」王社會恭敬道。
頓了一下,道︰「少主,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林楓道︰「你說!」
王社會道︰「小人有一種預感,今晚的宴會,可能是一個局!」
頓了一下,道︰「一個針對我們天門的局!」
林楓嘴角上揚,盯著王社會問道︰「哦。為何這麼說?」
王社會道︰「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種感覺。」
「山雨欲來風滿樓啊。」林楓道︰「去吧。」
「得 。」王社會恭敬道,卻沒急著離開,沖著林楓咧嘴一笑,搓了搓手指,道︰
「嘿嘿,少主。內撒,能不能稍微撥那麼一丟丟的活動經費——咳咳,實不相瞞,家里——孩子都快斷女乃了。」
林楓笑笑,看向陳老狗。
陳老狗丟出一沓鈔票,差不多一萬塊的樣子。
「多謝少主。」
王社會眼里冒神光,咽了一口口水,連忙將錢踹在懷里,拍了拍胸脯,大義凜然道︰
「少主放心,小人一定密切關注宴會的一舉一動,任何風吹草動,都不放過。」
王社會屁顛屁顛的走了。
陳老狗無奈一笑,道︰「少主莫怪,這廝哪兒都好,就一個毛病,視財如命。不過少主放心,他從沒耽誤過大事。」
——
王社會揣著「巨款」走在街上,看誰都覺得目光可疑,要對他圖謀不軌。
丫的,社
爺可身懷「巨款」啊。
王社會嘀咕一句,覺得不能就這樣招搖過市,他深暗一個道理,財不外露。
當下,他轉身找了個公共廁所,在里面一頓倒騰,將錢全部塞進褲襠,這下該萬無一失了吧。
王社會心中大定,哼著小曲走了出來,裝著去洗手。
然而這時,背後響起一個聲音。
「喂,兄弟,你手紙掉地上了。」
王社會扭頭看到一個身材魁梧剃著光頭長相凶殘的大漢正咧著嘴對他笑,那笑容怎麼看都有點——不懷好意。
王社會不由哆嗦一下,二話沒說,捂著褲襠,扭頭就跑,速度那叫一個快啊。
「兄弟,你手紙——我丟,我丟你大爺,現在的有錢人都用百元大鈔擦了,不硌得慌嘛?」
魁梧大漢看到地上幾張百元大鈔,不由咂舌,猶豫了一下,四下張望了下,最後還是撿了起來,放在水龍頭下一陣猛沖。
——
王社會家是個破落的農家院,回到家,他立刻鑽進茅房。
尿急?不不不。
他將錢小心翼翼的從褲襠掏出來,然後撬開腳下一塊磚,拉開一個鐵蓋,立馬是個半米見方的洞,將錢放進去,合上鐵蓋,最後蓋上磚塊,才松了口氣,哼著小曲走出來。
茅房挖個坑藏錢,就算再精明的小偷,想破腦袋恐怕都不會想到。
王社會引以為傲,沾沾自喜,哼哼,天底下也只有社爺這種奇才才能想出這種萬無一失的藏錢之法。
進屋躺在藤椅上,拎起紫砂壺喝了口茶,電話響起,看到來電顯示,社爺驚的紫砂壺都扔了,忙爬起來接通電話,恭敬道︰
「司長!」
「京州王家二公子的專機,將在五分鐘後抵達奉天機場,你立刻出發,負責接待。記住,王二少的一切要求,都要滿足。」
鑒察司司長與王家家主年輕時一塊服過役,有著過命交情,是生死兄弟。
而今王家二少要來奉天考察,投資一些項目,理應由他這個做叔叔的來接待,但手頭上卻有幾個棘手案子,實在抽不出時間,便讓王社會接待。
「是!」
王社會恭敬答應,掛了電話,立刻奔赴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