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真的很奇妙。
想見的人一輩子見不到,而那些原本沒什麼交集或者交集不深的人,則能偶遇。
「嗨。林楓,好久不見!真沒想到能在這遇到你!」
街頭上,一個長腿蠻腰桃花眼的美女沖林楓打招呼。
林楓微微一愣,凝視著長腿美女,想到一人。
「你是——方魚?」
方魚,林楓高中時代的風雲校花,明星人物。
「真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方魚看了林楓一眼,沒好氣的道。
「呵呵,當年萬人競相追求的美女大校花,怎麼能忘?」林楓笑道。
「那怎麼沒見你追我——」方魚眼神幽怨的望著林楓。
林楓,「——」
「听說你和魏子清一樣,都考入了天海高中!」方魚道。
「你呢?」林楓問道。
「西北高中。」
「也還——不錯!」
方魚瞥了林楓一眼,幽幽一嘆,道︰「心里有座墳,住著未亡人。」
「唉,有些人,有些事,錯過就不在,只能成為永久的遺憾。」
「別鬧!」林楓笑道。
方魚掃了林楓一眼,沒好氣的道︰
「晚上八點,玉虛樓,咱們高中同學有好幾個都在西北,晚上聚聚,不介意吧。」
「咳咳,能不能——不去?」林楓輕咳,現在他的心態,不太喜歡這種場合。
方魚狡黠一笑,吟吟道︰「不去?也可以。」
頓了一下,「不過,從現在開始,我會像泡泡糖一樣貼在你身上,跟你回家,跟你吃飯,跟你睡覺——」
「咳咳,反正你去哪我去哪,纏磨到你答應去為止!」
「好吧。我去。」林楓心中卻是一嘆,無奈答應。
「走,上車。」
方魚雷厲風行,一把直接將林楓拽上車,一腳油門,黑煙滾滾,揚長而去。
林楓有一種「誤上賊車」的感覺,有些後悔答應方魚了。
女人一旦進入商場,就像超級賽亞人變身,戰斗力從一點飆升到
幾百萬點,恐怖的可怕。
方魚「變身」,瘋狂買買買,林楓無奈又無語,大包小包拎著,跟在後面,露出苦笑。
「老公,累不累,辛苦啦。老婆給你擦擦——」
方魚很貼心,每買完一件,就跑過來,先是沖他眨眨眼,然後拿出雪帕替他擦汗,很細心,很溫柔,他知道,方魚一定是故意的,算是拎包的「獎勵」。
林楓剛開始會說別鬧,後來習慣了,麻木了,只能苦笑。
四周同樣命運的男同胞,投來羨慕眼神,暗暗豎起大拇指,可以啊,兄弟,雖然累點兒,但心里巴適啊。再看一眼自己婆娘,滿臉幽怨,卻又不敢說啥。
林楓苦笑,告訴他們,作為一名合格的紳士,要有吃苦耐勞不畏一切的精神。
直到被大小購物袋淹沒,方魚停止「瘋狂」,收銀台結賬。
「老公,辛苦了,要不要獎勵一個麼麼噠。」方魚笑吟吟的走過來,美眸中跳動著狡黠。
林楓,「——」
「一共消費三十八萬,兩位誰買單?」
服務員這樣說著,卻是看向林楓。
一般單身男女,都是男士買單。
當然,一種情況除外,包養小白臉。
「我沒帶錢!」林楓無奈道,他出門沒帶錢的習慣。
服務員目光異樣,林楓感到尷尬。
方魚掃了一眼,狡黠一笑,「老公,你難道忘了,你的錢都在我這呢?」
化解尷尬,她拿出銀行卡,丟給服務員,冷冷道︰「刷卡!」
服務員知道自己犯下錯誤,歉意一笑,準備刷卡。
可這時,一個女人冷笑的聲音響起。
「渣男機,現在改吃軟飯了?」
一個高貴艷麗的美麗女人,五官精致,氣質絕倫,只是臉上帶著不屑,眼神鄙夷,還帶著怒火。
陳湯圓施施然走來,剜了一眼林楓,笑道︰「不錯嘛,效率挺高啊,這麼快就又找了一個千金小姐來靠——呵呵,過去還真是小看你了。」
四周目光異樣,對林楓指指點點。
女服務員小聲嘀咕,還真
是個吃軟飯的。
林楓不爽,她就很爽,得意一笑,對方魚道︰「呵呵——小妹妹,你被某些渣男騙了,小心人財兩空哦。」
方魚掃了陳湯圓一眼,嘴角上揚,道︰
「我就是喜歡渣男,礙著你什麼事了?有些人啊,就是喜歡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喲。這個時候還護著他,有點東西。」
陳湯圓蕩漾一笑,「是不是他床上功夫特別棒,讓你欲罷不能,很留戀,舍不得一腳踹了?」
「呵呵,想知道?」方魚呵呵笑道,狡黠道︰「有機會,你可以試試。」
陳湯圓露出鄙夷之色,惡心道︰「就他,一個廢物,跟本小姐提鞋他都不配。」
方魚搖搖頭,嘆道︰「有個問題,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某些人天生有一種優越感,覺得高人一等,可以隨意指責侮辱別人,哪來的自信?」
「低等賤民如何能和高貴的貴族相比?」陳湯圓自傲道。
方魚眉頭一皺,不客氣的問道︰「敢問,貴祖上天生就是貴族?」
「是又如何?」陳湯圓道。
「是麼?」
方魚抿嘴一笑,道︰「可根據史料傳說記載,遠古時代,神魔統治世界,我們人類只是神魔的奴隸,後來不甘奴役,奮起反抗,推翻神魔暴政,才有了今日的人類文明。你卻說貴祖上天生貴族,莫非你身上有神魔血統?」
「你——」陳湯圓臉色一變,想反駁,卻發現無言以對。
「二小姐,不必跟這等刁蠻無知的低等賤民一般見識。他們懂什麼叫高貴,又怎配談貴族二字?」
陳湯圓身旁,一名西裝革履氣度不凡的青年開口,一臉傲氣,盯著林楓,非常不屑的道。
「軟飯機,你一個男人,總躲在一個女人背後,算什麼本事?」
林楓眉頭一挑。
周文沖冷笑,「怎麼?心虛,不敢說話?那就跪下,跟二小姐磕頭認錯,然後滾的遠遠的。」
林楓微微抬頭,掃了周文沖一眼,淡淡道︰
「我只是在想,五分鐘時間,能不能買下這棟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