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別墅。
「少主——」
陳老狗剛開口,林楓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用唇語說了三個字。
「有耳朵!」
陳老狗眼神一凜,閃過一絲殺機。
敢竊听少主,當死!
當下從臥室、客廳,洗手間等幾個非常隱蔽的地方,找到十個竊听器。
且是,灰塵級!
這種灰塵級竊听器,造價昂貴,一個便要上百萬,特點是微不可見,肉眼難辨!
即便放在眼前,一般人也看不到,更難以發現。
但,卻逃不過林楓的感知!
「少主,要不要——」
陳老狗請示,是否拆掉。
「隨他們去吧。」
林楓搖了搖頭,用唇語道。
五個房間,十個竊听器,分屬兩種型號!
呵呵,這倒是有點意思!
林楓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玩味。
目前判斷,至少有兩股勢力在背後竊听,會是誰呢?
奉天第一人民醫院。
「黃小姐,你哥全身骨骼寸斷,除非神仙下凡,不然根本沒得治。」
一位骨科老專家說道。
身後,幾個醫生和護士臉色大變,這是有多大仇,哪個狠人下的手,太殘忍了。
「老東西,你說什麼?」
黃小妹抽了老專家一巴掌,冷聲道︰
「再說一遍!」
「你、你怎麼能打人?」
老專家的學生,一個年輕的實習醫生憤怒開口,卻被黃小妹抽了一巴掌。
「黃小姐面前,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老專家忙喝退實習醫生。
黃小妹,圈內小有名氣的女敕模,長相自然沒得說,千里挑一,身材前凸後翹,非常妖嬈,肌膚白里透紅,帶點兒嬰兒肥,是個難得一見的絕品尤物。
老專家听說過她和周家的關系,招惹不起,又將病情說了一遍。
「滾,都給我滾出去!」
黃小妹發飆,轟走了醫生和護士。
她難以接受,走出黃五面前,「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報、報仇,替我報仇!」
黃五哆嗦著嘴,怨毒道。
「哥,你放心。傷你的人,不管是誰,都要比你慘十倍!」
她是周文龍的小情人,出了事,自然要找他。
周文龍卻告知她,他爸告誡他,有關林楓的事兒,不得插手,說完便掛斷電話。
男人,果然一個都靠不住。
黃小妹冷哼一聲,又撥出一個電話,媚聲媚氣的道︰
「山哥,最近可還好?」
「好什麼好?白天吊沒事,晚上沒吊事。閑的蛋疼。」
電話里傳出一個雄壯男人粗俗的聲音。
「黃小姐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有事?」
「沒事就不能給山哥你打電話了?」黃小妹嬌聲嬌氣的道。
「小妹想到一個辦法,可以解決山哥的蛋疼之苦。」
「什麼辦法?」山哥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
「幫我搞一個人。以後,我就是山哥的人了。」黃小妹嘴角露出一絲得意,似乎非常篤定,對方不會,也不可能拒絕。
作為女人,這點兒魅力與自信,她還是有的。
「真的?哈哈。那感情太好了。」山哥道。
「做完這件事後,我便是山哥的人,隨你怎麼都行!」黃小妹開口,聲音能把人骨頭酥掉。
「說,哪個不長眼的王八蛋,敢讓我的心肝小寶貝不開心?」山哥霸氣問道。
掛斷電話,黃小妹嘴角露出一絲不屑。
放在過去,她絕對不會多看一眼,但眼下,她要為哥哥報仇,周文龍指望不上,只能另尋他人了。
滕山,是敖家大少敖欽手下的第一猛將,也算是個人物。
最主要的是,黃小妹知道,滕山對她一直有非分之想,想佔為己有,卻因為周文龍的存在,不敢吭聲。
現在,周文龍靠不住了。
滕山,無疑是她眼前最快捷與方便的選擇。
掛斷電話,滕山恭敬道︰「大少!」
敖欽陰冷一笑︰
「桀桀。真是要什麼來什麼。明日你這樣——」
針對林楓的陰謀,開始了。
次日。
一群人出現在青山別墅外。
寸頭帶條杠的青年一路小跑,一臉激動的沖著一名身材魁梧的寸頭男子大聲喊道︰
「老大,打听清楚了,林楓那小十三崽子,就在里面!」
「去,帶人堵住前後門,剩下的兄弟,跟我沖進去。」
滕山大手一揮,帶著幾十號人氣勢洶洶的沖了進去。
「哪個是林楓?」
滕山帶人殺氣騰騰
沖了進來。
林楓微微抬頭,問道︰「你是何人?」
寸頭帶條杠的青年一臉自傲,道︰
「哼,小子,我們老大的名頭,豈是你這種人能問的?說出來,怕嚇死你——」
「哦?能嚇死我?」
林楓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玩味,笑道︰「我倒是很想听听。」
「听好了,我們老大可是一品堂十大高手,敖家大少敖嬌手下的第一悍將——」
敖家,奉天地下三巨頭之一,壟斷珠寶與茶葉生意,所在勢力,稱之為一品堂。
「多嘴!」
滕山一腳踹出,寸頭帶條杠的男子慘叫一聲,飛了出去。
滕山打了個響指,小弟立刻地上一根蘿卜粗細的雪茄,點上,吐出一口煙霧,瞥了一眼林楓,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我是誰,你不必知道,也沒資格知道。你只要知道,你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人生已到盡頭。小子,下輩子做人,招子放亮點兒,不該招惹的人,千萬不要去招惹。」
說著,滕山懶懶的揮了揮手。
「去,先斷他四肢,再一根一根敲斷他全身骨頭,但人不能死,要留口氣,懂麼?」
冷酷血腥的話語,滕山偏偏是一副雲淡風輕的語氣,這更彰顯他的血腥與狠辣。
滕山,敖家大少敖嬌名下的第一悍將,身份地位,都很不凡,自然有囂張跋扈的本錢。
他要弄死一個平常人,跟踩死一只螞蟻差不多。
在他眼里,林楓不過一尋常人,搞死他,不過一句話的事兒,再簡單不過。
「是,老大!」
滕山身後,三十多號人齊聲道,聲浪震天,氣勢驚人。
當下,向林楓走去。
林楓身後,一直揣著雙手,耷拉著腦袋,一動不動站著,怎麼看都像一個老農民的陳老狗微微抬頭,獨目沒有半點感情色彩,此刻卻是閃過一絲森寒殺機,陰冷駭人。
對少主不敬者,死!
陳老狗一步踏出,就要出手殺人!
林楓微微搖頭,陳老狗停了下來。
「等等!」
林楓開口,神色相當平靜,望著滕山,嘴角劃過一絲玩味,道︰
「可否告訴我,我究竟得罪了哪個了不起的大人物,好讓我做個明白鬼。」
「可還記得黃五爺?」
滕山抽了一口煙,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