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狗手一抬,寒光一閃。
兩名護衛眼里閃過一絲驚恐,身子一僵,徹底涼涼。
周文沖、四周眾人嚇得噤若寒蟬,驚起一身冷汗,連大氣都不敢喘,眼神忌憚,恐懼。
一時間,天地間都安靜了,風雪似乎都靜止了。
不知過了多久,眾人緩過神,不由倒吸一口冷氣,眼神畏懼。
胖男子高管身形一震,一坐在地上,露出驚恐之色,失聲自語︰
「殺、殺了周家的人?完了,完了,這下可——捅破天了。」
「敢和我周家作對。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你——死定了!!」
周文沖咬牙惡狠狠道。
「一切與他們無關。」
楊飛走出來,望著周文沖道︰「一切責任,我來承擔!」
「楊飛,說什麼瘋話呢?你來承擔,你特喵承擔的起麼?」胖男子高管叫道。
「不過一死!」
楊飛向林楓微微點頭,道︰「多謝出手。不然,我會辱了兵者二字。現在你們快走吧。」
「哈哈哈。」周文沖狂笑,眼神怨毒道︰
「走?哼,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賬東西,得罪我周家,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難逃一死!」
頓了一下,周文沖死死盯著林楓,冷笑道︰「現在,立刻跪在我面前,磕頭認錯,並自斷一臂,否則,殺你全家,滅你九族!」
「死!」陳老狗臉色一沉,死神一般上前。
「啊——」
周文沖感受到死亡的氣息,臉色瞬間煞白,靈魂驚悚,身與心都在顫抖,直接嚇尿,騷臭陣陣。
「不、不要殺我——」
「殺他,會髒了手!」
林楓開口,陳老狗微微點頭,轉身回到林楓身後。
林楓瞥了周文沖一眼,搖頭一嘆,語氣平淡,道︰「回去告訴你爹周無極。最好夾著尾巴做人,不然斷頭台上少不了一刀!」
「大膽。你、你敢直呼我爹名諱——」
周文沖叫道,但想到對方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兒,立刻憋住了。
林楓懶得看他一眼,看向楊飛,「同志,不好意思,讓你丟了工作。不過,這
位老伯年紀大了,腿腳不靈便,身邊需要個人照顧,你可否願意。至于薪水,隨你開——」
楊飛一震,露出激動之色,要單膝跪下。
「一切听恩公吩咐!」
林楓連忙攔住他,沉聲道︰
「兵者,拋頭顱,灑熱血,頂天立地,戰死沙場,馬革裹尸,只為保家衛國。」
頓了一下,鄭重而嚴肅道︰
「不需——向任何人跪,世上也沒有人——配讓你跪!」
「楊飛從此願追隨恩公,誓死不悔!」
楊飛虎目含淚,抱拳道。
自他受傷退役,因為斷了一臂,遭盡白眼與無情諷刺,許多工作都將他拒之門外,好不容易找一份工作,卻沒想到還要將尊嚴踩在地上才能活下去。
林楓這一番話,說到他的心坎,徹底心悅誠服,誓死跟隨。
「很好。」
林楓滿意點頭,道︰「月兌了這身皮,走,咱們去吃火鍋!」
「是,恩公!」楊飛道。
「以後,叫我林少便是。」
「是,少主!」
林楓等人走進天上撈。
「楓弟,年齡不大,卻很正義感,對人又好,誰要是嫁給他,一定很幸福!」
葉輕語深深看了林楓一眼,嘴角不禁浮現一絲笑意。
然而此時,一個嬌聲嬌氣的刻薄嬌笑聲響起。
「咯咯,某些人啊,就是一收破爛的,什麼殘不殘的垃圾都撿。」
陳湯圓趾高氣揚走來,身後跟著幾名青年男女,攔住去路,一臉鄙夷的望著林楓,臉上帶著不屑。
「二小姐目光如炬,看人就是準,撿這種殘廢垃圾的人,自身恐怕也就一上不了台面的垃圾。」
「有句話怎麼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賤民永遠只能是賤民,這就好比垃圾終究要進垃圾站一個道理。」
「我想,天上撈是時候提高一下檔次了,什麼阿貓阿狗與垃圾都能進來,搞得我都沒什麼胃口了。」
青年男女,鮮衣怒馬,氣度不凡,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子弟,在那嘲諷,笑容自持。
其中一個留寸頭的公子哥沖天上撈高管招了招手,道︰「這不知從哪冒
出一群垃圾,非常影響我們的食欲,還不快將垃圾清出去?」
「是,小人這就去。」
天上撈高管知道幾人身份,哪敢得罪,一溜小跑上前,一臉為難的道︰
「幾位,實在不好意思,今日客滿,您幾位還是去別處就餐吧。」
林楓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陳湯圓,眉頭一皺,沉聲道︰「道歉!」
兵者,為國家流血犧牲,身體殘疾,卻還遭人攻擊,嘲諷,侮辱。
這——是在不能忍!
「道歉?呵呵,你讓我向一個殘廢,一個垃圾道歉?林楓,你腦子瓦特了,還是被驢踢了?」
陳湯圓像是听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話,忍不住呵呵大笑。
幾日不見,陳湯圓更加美麗動人了,肌膚晶瑩,秀發烏黑,一身簡單的白色長裙,卻穿出一種公主的出塵感。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還是有幾分本錢的。
她望著林楓,似乎看到林楓落荒而逃的模樣,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女人都記仇的。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記仇。
林楓上次讓她難堪,她無時無刻不想找回場子,幻想過無數次當眾狠狠羞辱一番林楓,心里會很爽。
但似乎每次,都是自己吃虧。陳湯圓就不爽了,想不明白為什麼?
沒想到今日又遇到了林楓,她自然不會放過讓他難堪的機會。
「垃圾?」
瞥了一眼,林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道︰「呵呵,在我看來,你、你、你們這些人,才是真正的垃圾。」
「林楓,你敢說我們是垃圾?」陳湯圓憤怒。
「小子,你說什麼?」
「有種再說一遍。」
——
「難道不是?」
林楓冷笑一聲,道︰「莫說一遍,就是說一百遍,你們也是垃圾——」
他看向陳湯圓,笑道︰「怎麼?很生氣?那不如打個賭如何?」
「怎麼賭?」陳湯圓憤怒的盯著林楓。
「很——簡單。」
林楓掃了一眼,道︰「那就賭你們身後的這些保鏢,沒一個能在他手下走三招——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