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別墅。
「十日前,劉家家主劉文康神秘失蹤,原來是被異端裁判所的人抓去了。以異端裁判所的手段,他抗不了多久,劉少帥當場執以死刑,就說明了一切。」
「為了安全起見,眼下只能棄車保帥。立刻給狼王大人密電,銷毀一切相關痕跡——」
得到消息之後,敖欽臉色凝重。
敖家,奉天地下三巨頭之一,敖欽便是敖家的主事人。
他是一個狠人,眼里閃過一抹凶戾殺意,做了一個斬首的動作。
「同時派人將一切知情人,全部——」
「是!」一道黑影微微躬身,退了出去。
「大少慌了?」
一位帶著異域風情的美女端著一杯紅酒,施施然走來,她笑的很魅,眼神勾魂,聲音更是讓人酥到骨子,倒入敖欽懷里。
「我——去,這能不慌麼?」
敖欽似乎沒心情享受美人,也失去過往的自信與淡定,神色慌張,還有些驚悚。
「異端裁判所,那可不是好惹的主兒,一旦被他們查出蛛絲馬跡,會像瘋狗,像跗骨之蛆一樣盯著,最可怕的是,他們行事,向來心狠手辣,先斬後奏,什麼關系都不好使。」
「異端裁判所,又不是神,有那麼可怕麼?」娜塔莎說道。
「沒錯。他們不是神,但他們是行走在黑暗中的殺神。」敖欽沉聲道。
「周家主不是派人打探到異端裁判所關押人的地點了麼?只要那人在開口之前,殺了便可高枕無憂。何必自己嚇自己,自斷臂膀呢?」娜塔莎道。
「無知,愚蠢。你真的以為異端裁判所,是那麼好對付的?」
敖欽搖了搖頭,「我這麼做,只是加一道保險。因為,錢什麼時候都可以掙,但命只有一條。命沒了,再多的錢又有何用?」
「呵呵,大少說的有道理。」
忽然,娜塔莎柳眉一皺,沉聲道︰「大少,你有沒有覺得,今晚異端裁判所那個白巾蒙面的執事,很像一個人——」
「你說的是——不,不可能,他已經死了。」
敖欽臉色大變,露出驚慌之色,大聲叫道︰「他怎麼可能是異端裁判所的人,絕無可能!」
「但願是我多想了。」
娜塔莎搖頭道。
「大少,周家主來電——」
「周叔!」敖欽接通電話。
「關押人的地點已確定。一個小時後,你挑選二十名死士,負責引開執事小隊,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電話那頭傳出一個低沉威嚴的聲音。
「聲東擊西?好計謀!」
「賢佷,此事非同小可,一個不慎,我們都得玩完兒,眼下時間緊迫,只有團結一心,孤注一擲,才能博得一絲生機。」周無極沉聲道。
「無論哪一環出事,拔出蘿卜帶出泥,到時誰都跑不掉,甚至還會牽連出那位大人以及組織。所以,萬要慎重,不可有一絲僥幸心理。」
「周叔放心,敖欽明白。」
敖欽驚起一身冷汗,周無極這話明顯在警告他,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此時想要單飛,不可能的。
「你明白就好,去準備吧。」
當下,敖欽選出死士,等待信號,準備行動。
奉天城外,三十里。
一處古老莊園附近,停著一輛大眾輝騰。
「林楓?」
九小姐上前冷冰冰的道。
她的身後,跟著一個白巾蒙面男子。
看到九小姐,林楓立刻想到,異端裁判所不早不晚的出現,難道與葉輕語有關?
「輕語姐讓你來的?」林楓說道,他並未表明自己「林玄」的身份。
「輕語讓我來保護你!」
九小姐上下打量林楓,柳眉一皺,不知為何,眼前這青年讓她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在哪見過?
她想不起來。
但她不知道為何,第一次見到青年,心里就有一種不喜歡的感覺。
「我不知道你和輕語什麼關系?但我要勸你一句,最好不要打什麼壞主意,不然,你會死的很慘。」九小姐警告道。
「呵呵,多謝提醒。」林楓不禁一笑。
「你沒事,我也該回去了,免得輕語擔心。」
九小姐轉身,看向白巾蒙面男子,非常客氣的道︰「有勞執事大人,將他安全送回漠海,拜托了。」
「葉大小姐的請求,
我自當不辱使命。」白巾蒙面男子道。
九小姐上車走後,白巾蒙面男子連忙上前,恭敬行禮︰
「見過林少!」
知道林楓真正身份的人不多,而白巾蒙面男子便是其中一個。
不過,無巧不巧的是,他與葉家有一些淵源,葉輕語請他護送林楓會漠海。
「敖嬌,沒外人了,摘下你的面巾吧。」陳老狗走了出來。
「哈哈。」
白巾蒙面男子一笑,摘下面巾,露出一張俊美如妖的面孔。
「還不見過少門主?」陳老狗道。
「敖嬌見過少門主!」敖嬌恭敬行禮道。
「少門主?」
林楓一愣,心中卻是微驚,沒想到天門居然如此之強,連異端裁判所都有人。
陳老狗笑道︰「少門主,不必驚訝。天門銷聲匿跡二十年,世人都以為天門衰落了。哼,他們可曾知道,現在的天門,深不可測,遠非二十年前所能相提並論!」
林楓微微點頭,心道,老爹究竟打造了一個怎樣變態的勢力?
「陳老,他們真的會來殺人滅口?」白巾蒙面男子敖嬌問道。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陳老狗咧嘴一笑,「我們既然放出風來,不管真假。他們都會派人一探究竟,因為,他們賭不起,也輸不起,不會允許出現一絲紕漏。」
「哦。我明白了。」
白巾蒙面男子敖嬌恍然大悟,「原來門主讓我帶人出現,只是為了——打草驚蛇。」
「事實上,門主原本並沒打算這麼快出手。只是沒想到會出現今晚的事兒,為了少門主的安危,只能如此。現在已經打草驚蛇,至于蛇會不會出動,等著便是了。」陳老狗道。
這時,一名男子悄無聲息出現。
「少門主,來了。」
「果然——」
陳老狗嘴角上揚。
「一切都在門主意料之中。」
「門主算無遺策,真是神了。」白巾蒙面男子敬畏與佩服道。
林楓心中詫異,記憶之中,每天喝著劣質烈酒醉醺醺的老爹,居然有這般只手遮天的手段?
說實話,林楓很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