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眾人緩過神,然後這里沸騰,徹底炸鍋。
有人憤恨,有人惋惜,有人嘆息,但無一例外,沒有人敢指責林楓。
因為,他們親眼見過,林楓一個人連敗西方三大亞瑟級高手的場面,對他深深忌憚。
「如此禍害之物,沒了就沒了,有什麼好可惜的?」
林楓卻是不以為意,聳了聳肩,道︰「今日大家都看到了,我親手毀了始皇玉璽,日後,哪個再敢找我林家的麻煩,別怪我不客氣。」
說到最後一句,林楓身軀一震,一股無形的可怕氣勢瞬間暴發,籠罩全場。
眾人身子一緊,感到一股恐怖壓力,驚起一身冷汗,心中驚駭,臉上擠出一絲笑容,紛紛表示,過去是誤會,這種事今後絕對不會發生。
其實,他們心里真想說,麻麻咪的,始皇玉璽都被你毀了,我們得罪你,還能撈到什麼好處?既然沒好處,我們還得罪你干嘛——當我們傻啊。
林楓說道︰「最好如此。」
他看向天山雪,嘴角上揚,道︰「天山小姐,可知在你們來之前,我看到了誰?」
「還請林兄賜教!」天山雪看向林楓,美眸之中閃過一絲疑惑。
「有時間——再說。」林楓笑了笑,笑容燦爛至極。
「——」
天山雪柳眉一皺,也沒再追問,忽然想到什麼,道︰「林兄,天山虎那個混蛋,不知你的身份,多有得罪。明日,我會帶他親自登門謝罪。」
林楓卻是一笑︰「呵呵。我還以為天山小姐會護犢子,尋我林某人的晦氣呢?」
他擺了擺手,道︰「登門謝罪
就不必了。如果天山小姐不介意的,將你們四海酒家的燒烤廚子借我用一下。」
「——」天山雪微微一愣,不知林楓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林楓沒再多說,看向大嘴、九小姐他們,淡淡開口︰「我們走!」
始皇玉璽都沒了,還在這干啥?
眾人也作叫獸散去。
林家。
書房。
「林少,始皇玉璽可是上面勢在必得的東西,你怎麼能將它毀了?」九小姐責問道。
林楓一副自責的模樣,嘆息道︰「唉。怪我。那會兒一時沖動。」
「你、你——你怎麼能如此沖動?」九小姐非常生氣,道︰
「始皇玉璽毀了,我們該怎麼交差?還有,龍鷹他們的血算是白流了。」
林楓眉頭一挑,深深看了九小姐一眼︰「九小姐是在責怪林某?」
頓了一下,道︰「放心,這件事與你無關,一切責任,我一個人承擔!」
「哼。你一個人承擔?你承擔的起麼?」
九小姐面若冰霜,冰冷的道︰「上面授予你統領西北的權利,是讓你不惜一切代價拿回始皇玉璽,而不是讓你毀了它。現在,始皇玉璽沒了,我也沒必要在留在你的身邊了。」
「我會如實向童老稟告這里的一切,你向他解釋吧。」
九小姐憤然起身離去。
林楓望著九小姐離去的背影,眼里閃過一絲異樣,淡淡開口︰
「老鼠,跟上她。我要知道,她去了哪里,見了什麼人?」
「好 ,老大。」老鼠一閃身,悄然跟了上去。
跟蹤,盯梢
,可是老鼠的看家本領,天下能超過他的人,還不足五指之數。
深夜時分,老鼠出現在林楓房間。
「老大,她離開林家後,去了兩個地方,見了一個人。」
老鼠跟著九兒來到一棟別墅,遠遠看到她見了一位身披的黑斗篷人,看身形,應該是個女人。
黑斗篷女人很小心,遮著半張臉,老鼠怕被發現,不敢靠太近,也沒能看清女人的容貌。
九兒在別墅待了三分鐘,匆匆離去,然後回到她在西北的秘密居所。
「一個身披黑斗篷的神秘女人?」
林楓皺眉,腦海中浮現出一道身影,難道是天山雪?
「老大,你什麼時候開始懷疑她的?」老鼠好奇問道。
「直覺!」
林楓嘴角上揚,只淡淡說了兩個字。
回來後,九小姐的表現並沒什麼不妥,她的任務是輔助林楓取回始皇玉璽,林楓卻將始皇玉璽毀了,她問幾句,本無可厚非。
但,她太心急了。
林楓總隱隱感覺哪里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便讓老鼠跟了上去。
果然,黑斗篷神秘女人浮出水面。
她究竟是誰?
「去,派人查一下這個神秘女人的身份!」林楓道。
第二日,老鼠傳回消息,沒有查出任何蛛絲馬跡,只有一個線索,別墅主人是一個名叫陸可的女人,卻查不到這個女人的戶籍信息,也沒有任何資料。
老鼠推斷,這應該是一個假身份證件。
臨近中午,有人稟告。
「家主,天山家大小姐天山雪前來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