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竹臉色大變,問道︰「玄弟,你說什麼?我們林家的詛咒不是天災,而是人為?」
「沒錯。」林楓點頭,道︰「如果我猜的不錯,事情應該是這樣的——」
幾十年前,旁門意外得知九龍地宮的線索,便陰謀圖之,開始布局。
他們知道,要開啟九龍地宮,必須集齊五把秘鑰。
而五把秘鑰,分別在五大守墓人家族之手,旁門便挑選了當時最弱的漠海林家下手。
可要想得到秘鑰,當時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對林家家主下手。
林楓曾從林墨竹口中得知林家一些過往,當時的家主,還是林無敵,也就是林玄的爺爺,卻一夜暴斃,之後林無敵繼位。
林玄爺爺之死,至今是一個未解之謎。
想來,這應該是旁門暗中下手,但旁門並沒從林玄爺爺口中得知秘鑰的下落。
林玄爺爺暴斃,死前並未將秘鑰之秘告知林無敵,隨即守鑰人出現了,守門老人將守鑰人殺死,並得知有關秘鑰的十二字真言。
隨即,他冒出守鑰人,將十二字真言告知林無敵,希望林無敵能尋出秘鑰的下落。
而守門老人經過多年暗中查訪,終于得知。
秘鑰很有可能藏在烏山!
于是他便暗中蟄伏在這里,一直到現在,名義上是守門人,實際上則是暗中尋找秘鑰。
而這期間,為了防止過多人前來烏山,影響他的大計劃,便暗中派人下手,讓林家後輩在十二歲詭異死去,制造恐慌,同時又讓人放出風聲,林家祖墳鬧鬼,遭到了邪惡詛咒。
其目的就是將烏山恐怖化,不讓人隨意出入,影響他的大計劃。
這就是林家詛咒之源頭。
守門老人計劃很成功,從此以後,林家視烏山別院為禁地,除了必要的大祭拜之日,無人前去。
從此,守門老人就盤踞在烏山別院,暗中尋找。
可大墓的地勢,位于子母八卦陣之上,這陣法極難破解,守門老人研究了幾十年,也沒有頭緒。
于是,他另闢蹊徑,想通過特殊的辦法,進入大墓。
于是便有了模金校尉所帶領的盜墓隊。
只可惜,卻不知道什麼原因,止步于大墳之前,而且所有人全部死去。
「我說的可對?」林楓看向守門老人。
守門老人嘴角噙著一縷陰冷笑容,拍了拍手,道︰「精彩,十分精彩。若不是親眼所見,老朽真難相信,一個人僅憑一些蛛絲馬跡,居然推斷出但年的真相。」
守門老人動了愛才的心思,要招攬林楓。
「小子,不得不說,你真是一個人才,可願意加入我旁門,必然保你榮華富貴,權勢一方。」
「不好意思,我這個人,逍遙懶散慣了,對金錢權勢沒什麼興趣。」林楓卻是一笑,嘴角露出一絲不屑,以他的戰力,金錢權勢,招手即來,對他真沒什麼吸引力。
最重要的是,他的目光不在地球,而在諸天萬界。
地球不過是他人生中的一站,崛起之地,早晚一日,他要沖出地球,殺回諸天萬界,手刃昔日仇敵,奪回曾經失去的一切。
所以,守門老人所言,在他看來,只不過是一個笑話。
「唉,那還真是可惜呢。」守門老人遺憾搖頭,望著林楓道︰「你說的基本上全對,但有幾點,略有出入。」
「什麼?」林楓問道。
「比如,上任家主林無敵,知道我是旁門中人,更甚至與我們合作一段時間。只是後來,他想擺月兌旁門,那怎麼能行?所以,他死了。」守門老人道。
「你胡說,父親怎麼可能與你們同流合污?」林墨竹盯著守門老人面色含怒。
「呵呵。墨竹小姐,你還是不了解你的父親,他是一個極具野心的人。」守門老人笑呵呵的道︰「只可惜,他的野心太大,想要成為神境高手,獨霸世界。」
說著,守門老人嘆息一聲,「你的父親之所以死,也正是因為這份野心。」
「不,我不相信!」林墨竹失聲叫道。
「老朽何等身份,怎麼會往一個死人身上潑髒水,不
可能,也不屑。」守門老人道。
「父親,他——」林墨竹傷心欲絕。
守門老人瞥了林楓一眼,道︰「林無敵死後,我們便扶持二房林無傷為林家家主,可這個時候,你居然回來了?據我們所知,你在國外,真的是一個一無是處混吃等死的二世祖,離開父母,甚至連生存下來都很難,卻沒想到,這是你瞞天過海之計。」
「我們大意了,所有人都大意了,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你才能成為現任林家家主,破壞了我們的計劃。」
說著,守門老人眼里閃過一絲殺意,「本來,有人向我稟告,將你暗殺,斬草除根,然後奪回營造多年的局面,但我卻覺得,都這麼多年了,依舊沒有進展,不如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試試,能不能破了這子母八卦陣?」
守門老人陰冷一笑,道︰「不過讓老朽沒想到的是,你天賦奇才,居然不到一日,便破了子母八卦陣,為我們帶回了秘鑰,果真沒有讓我失望。」
「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布的局?」林楓眉頭一皺,他很不喜歡這種被人當槍使的感覺。
「人年紀大了,就喜歡瞎捉模一些事情,其中就包括陰謀陽明以及人心。」守門老人道。
「這麼說,道門這幾位,也是你故意放過,目的也是希望他們能破解子母八卦陣?」林楓道。
「沒錯。」守門老人道。
「久遠之前,道門分為三脈,一是道德一脈,主張道法自然,逍遙自在,修的是自身超月兌,隱于世間,煉丹問道,逍遙自在,不問世事。」
「二是道法一脈,也是道門最強大的一脈,主張修行道法,仗劍除魔,替天行道,主修正宗道法,陣法、符篆、以及風水異術,也就是現在的道門。」
「三是奇門一脈,這一脈主修各種異術,認為花草樹木,一動一靜,飛禽走獸,一縱一撲,皆為自然之道。」
「但卻被道法一脈視為旁門左道,終究難以上得台面,起初只是理念不合,後來卻演化到兩脈弟子斗法,互有損傷,時間久了,積怨艱深,最終暴發了道門之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