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天恆,林楓皺眉,心中疑惑。
當日一戰,他分明一指點殺了王天恆,怎麼可能還活著?
難道拳王金剛出手了,用什麼絕世靈藥將他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
林楓眼神冰寒。
在炎黃商會,王天霸輕薄了姐姐林雪,被他一巴掌拍死,也因此與拳王金剛一脈結下梁子,後來一戰,他無情殺戮,消除隱患,卻沒想到,王天恆活了下來,而且氣息強大很多,像是踏入了宗師境界。
匪夷所思!
若非服下逆天大藥,根本不可能。
他想到一則傳聞,拳王金剛早年游歷名山大川,得到過一株奇草,名為三葉生死草。
一葉生死!
活人服下死!
而死人,不超過三個時辰,服下一片,可留下一縷氣息。
看來,王天恆是服下了生死草。
王天霸在西北經營多年,名聲極大,有小霸王之稱,橫行一方,手下無數,也算是一大勢力。
當然,這其中少不了王天恆的身份,拳王金剛一脈親傳大弟子,任誰都要給幾分薄面。
現在,王天恆踏入宗師境界,名聲更盛,勢力也更加龐大,已隱隱能與西北五大勢力抗衡。
而今,林楓來到他們的大本營,卻絲毫無懼,膽敢再與他作對,再殺一次又何妨?
很快,林楓眉頭一皺,又看到一個老熟人,居然是天海趙家的趙天揚!
天揚趙家,被林楓施展手段「玩死」,徹底涼涼,死的死,逃的逃,從此除名。
趙無極棄車保帥,想讓趙天揚頂下一切罪過,並下殺手,讓他徹底閉嘴。
趙天揚越獄出逃,從此蹤跡全無,卻沒想到,竟與王天恆走在一起。
王天恆,趙天揚,都是梟雄之輩,現在都出現在西北,或許與他要執行的sss級絕密任務有關。
林楓心中冒出這樣一個念頭,越發好奇,這個絕密任務,究竟是什麼?
「听說大房一脈的獨苗林玄已到漠海?」王天恆問道。
「呵呵,回來又如何?不過一個混吃等死的公子哥,手下有幾個不成器的保鏢,有何懼哉?」一個白面無須的英武男子笑道。
這是二房老大,林無傷,一個計謀深沉的男子。
「事關重大,萬不可出現紕漏。」
王天恆目露殺機,沉聲道,「老師親自吩咐,一定要得到那樣東西,任何人膽敢阻攔,殺無赦。」
「大師兄說的對,任何人膽敢違逆恩師,皆斬之。」
趙天揚開口,他被拳王金剛看中,認為是百中無一的練武奇才,便收為關門弟子,自然要稱拳王金剛為恩師。
「那林玄若不識趣,直接抹殺便是。」趙天揚冷聲道,殺意冰寒。
「有兩位大人,以及拳王金剛老前輩的支持,在西北誰與爭鋒,林玄一個小小的公子哥,又能翻出什麼浪花?」林無傷冷笑道。
頓了一下,皺眉道︰「七日後,便是五大勢力推選主事人的日子,公孫家向來以天山家馬首是瞻,得一票,申屠與我林家世代交好,也得一票,唯一的變數,便是澹台家。若草原狼
王與西北砍王暗中授意,投向天山家,那就是三比二,大事不妙。」
西北,五大勢力,天山,澹台,申屠,公孫,以及漠海林家,五分天下。
天山、澹台同氣連枝,漠海林家與申屠家共進退,澹台家則保持中立,從不參與任何爭斗。
另外,還有兩大王者,超然物外,一個是草原狼王,帶領軍隊,鎮守邊疆。另外一個是獨行者,卻是西北最狠的狠人,西北砍王,一人可抵擋千軍萬馬。
兩大王者,都與天山家有著關系。
「我已與將老師的意思明確告知澹台家主,他若不是傻子,一定會做出明確的選擇,站在我們這一方。所以,林家主無須擔心,只需安心將那林玄解決掉便是。」王天恆道。
「哼,澹台家若干違逆恩師,直接滅了他們滿門便是。」趙天揚殺氣騰騰的道。
隨即,三人又密謀了一會兒,王天恆和趙天揚乘車離去。
二人剛走不久,林無傷說了一句話,就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怎麼看?」
黑暗中走出一人,留著八字須,身材瘦高,眼神陰冷,如同毒蛇,讓人不寒而栗。
「拳王金剛,一代宗師,怎麼收了這兩個莽夫做關門弟子,晚節不保啊。」
八字須男子陰冷一笑,道︰「我們可以利用拳王金剛的威名,助我們登頂,成為主事人,至于接下來的事兒,他們不壞事,權且留一命,若敢壞了我旁門大事——桀桀,那就送他們上黃泉。」
「呵呵,這兩個有勇無謀的莽夫,還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在為他人做嫁衣。」林無傷冷笑,「穆少智謀無雙,略施小計,便將二人耍的團團轉,為我們所用,實在讓人欽佩。」
「穆少允諾,事成之後,西北只有漠海林家。」八字須男子道。
旁門?
穆少?
聞言,林楓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冰寒殺意。
林無傷口中的穆少,應該就是穆無雙,小名狗剩。
真沒想到,連旁門都參與其中,要得到某樣東西,這讓林楓越發好奇,同時心中懷疑,會不會是亡靈石母惦記的東西?
八字須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林玄的親娘舅,翁一海,卻沒想到是旁門中人。
此次西北之行,真的沒有那麼簡單啊。
林楓心中一嘆,身形一閃,悄無聲息消失。
次日。
十點。
林楓一行人出現在漠海林家。
大嘴趾高氣揚的上前,大咧咧的道︰「漠海林家大房林玄少爺回來了,讓人出來迎接。」
門口,四名保安,瞥了大嘴一眼,露出不屑之色。
「你說啥?林玄少爺?沒听說過,我們林家,只有林東,林西,林南和林北四位少爺,從來不曾有什麼林玄少爺。」
「納尼?」大嘴臉色一黑,頓時不樂意了。敢小看我們家少主,真特麼活膩歪了。
當下,大嘴出手,啪啪啪一頓削,四名保安哪里是他的對手,全都倒在地上,痛呼哀嚎。
「哪個敢在我們林家鬧事,活膩歪了。」當下,一名膀大腰圓,臉龐如刀削斧
鑿的青年帶人走了出來。
「林東少爺——」
四名保安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對青年低聲說了幾句。
林東掃了一眼林楓,冷笑道︰「你說你是我堂弟林玄,有何證據?」
「身份證,行麼?」老鼠撮著牙花子,拿出一張身份證。
林東看也不看,冷笑道︰「這種東西,我一句話,要多少就有多少。」
「你大爺,這是我們家老爺和夫人的結婚證。」老鼠臉色發黑,拿出一張泛黃的結婚證。
「還是那句話,這些東西,都沒用。」林東冷笑。
「這是林家三房獨有的信物,總該能相信了吧?」
大嘴取出一枚玉石扳指,這是林家三房的信物,每房有一枚,是一種身份象征。
林東接過去一看,臉色微變,隨後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手指一松,玉石扳指摔在地上,粉碎。
「喲,真不好意思,手滑了。不過,看這扳指質地,恐怕也是假的啊。」
林東陰冷一笑,道︰「哦。我想起來了,最近總有人冒充我林玄堂弟的名號,甚至拿著祖傳扳指,來這招搖撞騙。來人,去報警,將這群騙子都抓起來法辦。」
「王八蛋,你特喵是故意的!」
大嘴和老鼠怒了,他們都是啥人,自然一眼看出來,這是對方在刻意刁難,不讓他們進門,甚至質疑他們的身份,想讓他們無功而返,用心險惡。
「咋滴,死騙子,被拆穿了真面目,惱羞成怒了?」林東冷笑。
「瑪德,信不信老子一拳送你上西天?」大嘴鬧了,嘬著牙花子叫囂道。
「喲,敢在這耍橫,想找死,那就成全你們!」林東冷笑,一揮手,一群人沖上來。
「等等。」
而這時,林楓開口了。
他一步上前,瞥了林東一眼,淡淡笑道︰「我還有一樣東西,可以證明身份?」
「什麼東西?」林東好奇問道,連大房的玉石扳指都沒了,還有什麼可以證明?
「你過來,我拿給你看!」林楓人畜無害的笑了笑道。
林東好奇,一步上前,問道︰「拿出來,讓本少爺看看?」
林楓揚了揚拳頭,對林東笑道︰「知道這是什麼麼?」
話音落下,林楓一拳砸出。
!
林東猝不及防,一坐在地上,鼻梁崩斷,鮮血橫流,大聲慘叫。
「現在,應該能證明我的身份了吧?」林楓說道。
他自然看的出來,林東在惡意刁難,阻攔他「回家」,目的是拖延時間,同時他們認為,吃定了「林玄」。
因為,資料顯示,林玄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公子哥,雖然紈褲,但性格懦弱,膽小怕事。
尤其現在,父母慘死,雖然留下一大筆遺產,但很快揮霍一空,還欠下千萬賭債,回國一是避難,二是繼承大房的產業。
二房、三方自然不可能看著到嘴的肥肉,被一個紈褲子弟吃了。
只可惜,他們不知道,面前的「林玄」,並非真正的林玄,而是一代仙尊林楓。
仙尊之威,誰與爭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