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抽簽斗狗。
這才是人們期待的重頭戲,也是最激情最熱血,也是最有看點的部分。
這就要從斗狗的起源開始說起,斗狗起源于宋代。
宋時的皇宮里,這些生性好斗的動物們正好迎合那些戰事剛停的文官武將的心態,于是在皇宮開始了他們自己的娛樂———斗雞、斗狗。
那時候這還都是皇親國戚們喜歡的嗜好,每當斗狗、斗雞的時候,他們總是樂此不疲地參與其中,博彩的下注就曾達百兩黃金。
為此,朝廷設立了專門負責養狗的官員,而這些官員往往都是七品的官餃。
這大概就是華國「狗官」一詞的來歷吧。
不過,時到今日,斗狗成為一種有錢人才能玩的賭斗游戲。
開始抽簽對決,兩只狗關在籠子里,進行廝殺。
規則只有一個,直到一方倒下為止,分出勝負。
前幾輪抽簽,都沒抽到林楓的黑土狗,輪空。
「哼,跑得快不代表能打啊。小子,待會兒我會讓你哭都哭不出來!」林虎陰冷一笑。
這個時候,電話響起,電話那頭傳出一個威嚴的聲音。
「小虎,我已經打過電話了,事情應該都安排好了。」
「很好。多謝亮叔了。」
林虎掛斷電話,陰冷一笑,小子,你的黑土狗會上陣廝殺一場,就算能贏,也會傷的不輕,而我的高加索,則會一直輪空,在最後一場等你,此消彼長,你怎麼能贏?
哼哼,小子,跟我玩,你還女敕了點兒。
「虎少,您這一手絕妙無雙,驚為天人,俺真是服了。」有人恭維道。
「虎哥,這麼說,剛才那小子是輸定了?」林軒說道。
「你說呢?」林虎冷笑一聲,「如果這他都不輸,我的林字倒寫著。」
「那——咱們現在不就等著數錢了?」林軒說道,心中卻在冷笑,小子,看你還能狂道幾時?
「來人,去,瞧瞧放出風去,造勢!」
林虎冷冷一笑,吩咐道︰「這次,我不但要讓那小子輸的血本無歸,還要讓他灰頭土臉,顏面掃地!哈哈。」
「虎少這一招,真是妙哉啊。」有人笑道,「這事兒我最在行,用不了多久,整個斗狗場都會沸騰的。」
在林虎的刻意安排下,三億豪賭之戰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到處飛,本來剛開始就沒人在意,以為只是一個噱頭,可上一場,黑土狗逆天大翻盤後,所有人都開始注意了,再加上林虎這麼以推波助瀾,全場沸騰,都無比期待。
「天啊,我怎麼這麼點背哪,輸了,又輸了!」
賴昌河的比特犬抽到一頭牛頭梗,被干沉了。
賴昌河又賠了一千萬,非常肉疼,都快哭了。
第七場!
黑土狗上場!
對手是一號,一只凶猛的土佐犬。
黑土狗vs土佐犬!
土佐犬獠牙鋒利,眼神凶殘,充斥著暴戾與侵略之色,眼里戰意爆炸,非常強壯與凶殘。
黑土狗,瘦的皮包骨頭,懶洋洋的,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一點兒戰意都沒有。
這一對比,人們就有了選擇。
也有一部分人遲疑,十五號,黑土狗會不會像第一場一樣,再爆一個冷門?
「呵呵,這是不可能的?跑得快不帶便能打,重量級都不一樣,還怎麼撕咬?」
「我敢保證,這一場,黑土狗絕對堅持不了五分鐘,會被土佐犬撕得粉碎!」
「下注下哪個?」
「這還用說?自然是來自綠盟的土佐了。」
——
「桀桀。一條華國尋常人家的看門土狗而已,也敢拿出來比賽,華國真的無狗了嘛?」
一個貴賓包間中,一名中年男人操這一口蹩腳的普通話,帶著濃重的綠盟味兒,陰森森的說道。
「橫煙君說的對,土佐是我們大綠盟最優良的品種,華國一條尋常土狗,怎麼可能是對手?這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橫煙一浪身旁,一名綠盟人冷哼一聲,道︰「青州斗狗場竟然派一條土狗應戰我們血脈高貴的土佐犬,這簡直是一種蔑視,一種侮辱,我們應該眼中提出抗議。」
「柳生君,華國人是非常愚昧無知的,簡直不配與我們大綠盟相提並論。」橫煙一浪臉上滿是不屑,冷冷一笑︰「不過,有一點,華夏人的錢非常好掙。為什麼?因為他們虛偽、愚蠢!」
「哈哈,橫煙君說的太對了。既如此,那咱們就趁機狠狠勞上一筆。反正,華夏狗的錢,放在他們手里也是浪費!」
柳生君揮了揮手,命人在土佐犬上下了重注。
「老大,對手是條綠盟狗啊。」賴半城嘬著牙花子,一臉紛紛的道。
他也是一個憤青!
林楓神情平靜,凝視著黑土狗,淡淡開口說道︰
「不管是紫盟還是綠盟,我相信——小黑一定都能將對手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