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住我的狗爪子?小子,你這麼說話容易挨揍知道不?」
大背頭猙獰一笑,凶狠道︰「桀桀。實話告訴你,老子看上你的妞兒了。不管你是誰,立刻給我滾一邊兒去,否則,哼哼,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著,大背頭向小弟使個眼色,冷哼一聲。
「哥幾個,給我好好招呼他!」
說著,他向林雪伸出爪子,心說,麻辣隔壁的,一個小白也敢跟老子爭女人,不知道哥號稱超大功率電動毒龍鑽麼?
「桀桀。小子,沒听到我們毒龍哥說的話,趕緊滾,不然打的尼你媽都不認識你!」幾名小弟一臉冷笑,威脅林楓。
「姐,人家都蹬鼻子上臉了,還能忍?」林楓沒理會幾人,看向林雪。
「小心點兒,別鬧出人命了。」林雪囑咐道。
毒龍哥和幾個小弟一愣,這話什麼意思?
「好 。」林楓答應一聲。
這時,剛好有一個服務生端著就走過,他隨手拎起一瓶酒。
砰的一聲,砸在大背頭青年頭上,酒瓶爆裂,大背頭頭破血流,四仰八叉倒在地上,捂著頭疼的哇哇大叫。
「瑪德,你們還愣著干什麼?還不給我上,弄死他!」毒龍疼的哇哇大叫,眼神凶殘的喊道。
「你大爺的,敢動我毒龍哥,找死!」
四名小弟虎狼般沖過去,來勢洶洶,卻如土雞瓦狗,敗得很快。
砰砰砰砰!
四人慘叫,都如斷了線的風箏,四處亂飛,然後跌在地上,筋斷骨折,再也站不起來。
從戰斗開始到結束,不足三秒,實在太快了,再加上燈光昏暗,沒有人看到林楓出手,連四名小弟都一臉懵逼,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就飛出去了,受了重傷?
難道有鬼?
這太特麼邪門了。
他們不知道,這還是林楓不願當眾殺人,尤其不想讓林雪見到血腥,手下留情的下場?
不然,他們早涼涼了。
林楓輕松拿下「五殺」,卻沒一點兒成就感,神色淡漠至極,一腳狠狠踩在大背頭臉上,道︰「誰派你來的?」
「沒、沒人派我來。」
大背頭目中閃過一絲慌亂,大叫求饒︰「小弟我只是見這位小姐太美了,管不住自己的腿就過來了……大哥饒命,好漢饒命啊。」
「不說?」
林楓目中殺意冰寒,一只腳用力踩踏,道︰「那你就當這個替死鬼吧。我剛才說過,我會讓你看到自己的腦漿!」
「別、別、別,大哥,我說……」
大背頭吐血,感覺眼珠子都快被擠出來了,心底發寒,脊背冒冷氣,肝膽都快嚇爆了,選擇背叛,告訴林楓,有人指使他們將林雪帶到酒店!
「誰?」
林楓挑眉,狠踩下去,大背頭覺得腦殼都快裂開了,要看到自己的腦漿,嚇得屎尿橫流,一陣騷臭,再不敢有所保留,全部交代。
「是飛哥,夏飛!」
據毒龍交待,指使他的人是至尊包廂的夏飛,五洲地產夏家的人,他負責讓林雪喝下觀音月兌衣衫,而毒龍則是負責將林雪送到國王酒店總統套房。
「大哥,好漢,親爹,饒命啊。我知道的全都說了,饒命啊。」
大背頭都快哭了,嚇得要死,本以為是個美差,別人吃肉,他能順口喝口湯,能享受一下女神的味道兒,卻沒想到差點兒看到自己的腦漿。
現在,他真的信了。
每一個女神背後都有一個或者多個非常造——不,非常牛掰叉叉的護花使者。
「觀音月兌衣衫?」
林楓動了真怒,眼中殺意冰寒。
大爺的,竟有人要對她姐姐林雪下藥?
不可饒恕。
據他所知,觀音月兌衣衫是迷情藥觀音系列的一種,與觀音醉齊名,號稱一陰一陽。
觀音醉藥力霸道,一滴能讓人在二十秒內獸性大發,完成從人到牲口的轉變——比如李明哲。
觀音月兌衣衫偏向陰柔,講究一個循序漸進,隨著深入,藥力漸發,猶如情絲繞,越繞越緊,卻最為難纏。
難怪,林楓剛才為林雪化去酒精的時候,覺得有些不對勁。
好在,剛喝下去,觀音月兌衣衫的藥力還沒來得及發揮效果,就林楓他化掉了,不然後果難以想象。
「滾!」林楓眼神冷漠,殺意冰寒,一腳踹飛毒龍,同時在毒龍體內注入一道真氣,這道真氣會讓他生不如死,這輩子都不能人道!
啊——
大背頭發出殺豬般的叫聲,擦著地面倒飛七八米,不知撞翻多少桌椅,當場昏死過去。
此刻,至尊包廂內,夏五洲透過玻璃門看到眼前一幕,眉頭一皺,沉聲問道︰「夏飛,你就是這樣安排的?這個家伙是誰?」
至尊包廂的門是玻璃門,玻璃是特制,能從里面看到外面,但從外面是絕對不可能看到里面的。
「夏總恕罪。」
夏五洲旁邊,一個眼神陰冷的男人一臉惶恐,道︰「這小子面生,不曾見過,應該是林雪的朋友。夏總,要不要我出馬讓他閉嘴,否則,這些事兒傳出去對您不利!」
「不必了。他們也沒有證據,說出去也沒有人相信!」夏五洲擺了擺手,嘆息一聲「遺憾的是,不能嘗一下女神的味道兒,可惜了。」
夏飛眼里閃過一抹陰冷之色,陰森森的道︰「夏總,要不——執行B計劃?」
「你還有B計劃?靠譜嗎?」夏五洲問道。
「B計劃,我親自出手,怎麼不靠譜?」夏飛陰冷笑道。
這個時候,夏五洲和夏飛身子一僵,渾身汗毛倒豎,就好像被一頭惡狼猛地盯住,脊背發寒,心底深處有一股涼氣。
二人不由自主的向外看去,看到一雙淡漠至極的眸子,眼神冰寒,死死盯著他們。
「這、這——怎麼可能?」
至尊包廂的玻璃都是特制,能從里面看到外面,但從外面是絕對不可能看到里面的,這點兒毋容置疑。
但,包廂外青年冷漠的眼神似乎將他們死死鎖定。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二人被注視,心里隱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從頭涼到腳,一陣毛骨悚然,幾乎要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