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盤山公路,一輛悍馬如怒虎般在風中飛奔。
「二爺,再有半個小時,就能到青雲觀了!」
開車的是一個臉上帶刀疤的男子,長相猙獰,眼神陰冷。
「快點,再快點!」
後排,一個男人催促道。
男人一身白色中山裝,略有些胖,小肚子隆起,整個人懶洋洋的,手里把玩著一串念珠,非常富態,一看就不是尋常人。
「一想到那個小妖精,我這心里就癢癢的,恨不得一口吃了她!哈哈。」中山裝男人蕩漾一笑。
聞言,刀疤司機一腳油門到底,傳出一陣嗡嗡的轟鳴聲,下一刻,悍馬速度再次飆升,像一頭發瘋的獵豹,向前飛奔而去。
如果有人看到這幕,一定會嚇得倒抽冷氣,這簡直拿自己小命開玩笑哪。
須知,這可是盤山公路,只有正反雙車道,旁邊是懸崖峭壁,即便是經驗十足的老司機,也不敢在盤山公路放肆。
因為,一個不慎便會跌入懸崖,車毀人亡。
這不是開玩笑的!
可現在,悍馬速度飆升,橫沖直撞,勢不可擋,著實有些瘋狂。
一般,敢在盤山公路這般開車的,除了過硬的技術之外,還要有一顆強大的心髒,中山裝男子此刻卻閉著眼楮假寐,顯然對刀疤司機的開車技術,非常相信。
一個S彎,又陡又急,悍馬輕松橫渡,抬頭看到前方不遠處,一輛車不緊不慢的行駛著,刀疤下意識降低速度。
「怎麼了?」中山裝男子似乎感覺到速度的變化,眼都沒睜就問道。
「二爺,前面有一輛車——」刀疤司機話沒說完,便被中男裝男子打斷了,只有三個字。
「超過去!」
頓了一下,又道︰「咱開的是悍馬,咱怕啥,直接碾壓過去。」
「是!」
刀疤司機鳴笛,示意前面的車減速讓行的同時,一腳油門下去,悍馬化身為怒虎,幾乎是貼著山壁橫沖過去。
很快,追上前面的車,要超越過去。
然而,這個時候,前方突然有落石滾下,雖然不大,但以現在的車速,彈射踫撞,會非常危險。
刀疤司機臉色微變,但很快冷靜下來,以他多年的開車經驗,知道現在減速已經晚了,一腳油門到底,瘋狂加速,同時右打方向盤。
在石頭落下的前一刻,飛馳而過,可謂險之又險。
但下一刻——
轟!
悍馬車卻撞向了旁邊那輛車,險些將車撞出護欄,沖下山崖。
刀疤司機要減速停車,看看情況。
中山裝男子卻睜開了眼楮,瞥了一眼後視鏡,淡淡說了一句。
「人沒死,不用管了。」
說完,再次閉上眼楮假寐。
「是,二爺。」
悍馬揚長而去。
後方,開車的人都被嚇了一身冷汗,大口喘息著。
「我滴個娘,差點兒就摔成肉泥,太險了!」後方,一個長著一雙小眼楮的胖子拍著胸口驚魂未定的道。
旁邊,坐著一名白襯衫青年,神情平淡,並沒有太多的驚慌,只是瞥了前方悍馬一眼,眉頭不由一皺。
白襯衫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前往青雲觀探班的林楓。
「瑪德,這哪來的王八羔子,撞了車不吱一聲就跑了。不行,追,追上去。打他丫的。」賴胖子嘬著牙花子罵咧道。
「林少——」黑墨鏡司機猶豫一下問道,他接到的命令只有一個,服從。
無條件服從林楓的一切命令。
「老大,一輛悍馬而已,不把咱這勞斯萊斯當回事,實在太過分了。」賴胖子一臉不忿的叫道,「人家都欺負到鼻子上了,這口氣不能忍啊!」
林楓瞥了賴半城一眼,淡淡搖了搖頭,卻是緩緩吐出一個字。
「追!」
「追,追上去,不拆了那狗比悍馬,老子就不叫賴半城!」賴半城叫囂道。
黑墨鏡司機也是個暴脾氣,一腳油門,車如獵豹一般竄了出去,閃電追擊。
在盤山公路上,勞斯萊斯絲毫不虛,眼看就要追上了。
可通向青雲觀有一段是山路,坑坑窪窪,非常崎嶇,不是越野車,根本過不去。
「小兔崽子,有種別跑,給老子下車,看老子不打的你滿面桃花開。」賴半城跳下車,指著悍馬罵道。
可人家根本听不到,揚長而去,留下煙塵滾滾,賴半城灰頭土臉,嗆的直咳嗽。
「林少,要不要打電話叫人把這條路封了?」黑墨鏡司機恭敬問道。
「封路?這不就相當于——關門打狗,真是太好了,我喜歡!」听到這話,賴半城小眼楮一亮,非常贊同。
「算了,沒這個必要!」
林楓卻是搖了搖頭,淡淡開口道︰「用不了多久,會見到他們的!」
「嗯。」黑墨鏡司機點點頭,「林少,我在這等您回來!」
林楓瞥了一眼被撞的稀爛的車前臉,「這車換個前臉得不少錢吧?」
黑墨鏡司機愣了一下,不知林楓說這話什麼意思,卻還是回答道︰「也不多。就一百來萬吧。」
「一百來萬?」林楓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對賴半城和司機道︰「你們先回去吧。」林楓道。
「可青雲觀離市區那麼遠——」
「山上有車!」林楓笑了笑道。
「山上有車?」
黑墨鏡司機愣了一下,不太明這話啥意思。
賴半城也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忍不住笑了起來。
「嘿,老大的意思,我明白了!」
說著,他對黑墨鏡司機揮了揮手道︰「老哥,走,咱們先回吧。」
「把車上的東西卸下來再走!」
當下,賴半城和司機動手,將一後備箱的東西搬到地上,小山那麼高。
「老大,要不——我們幫你搬上山再走?」賴半城道。
「不必!你們走吧!」林楓說道。
「可是老大——」
「少廢話,再不走,車留下,你們跑步下山!」林楓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老大,再見!」
當下,賴半城和司機開車離開。
地上的物品,各種各樣,皆是安幼薇喜歡吃的,還有用的,保暖的,驅蚊的,小山般那麼高。
若是一般人,恐怕真搞不下,來回跑十趟都搬不完,可這對林楓而言,簡直小菜一碟。
林楓大手一揮,如同變戲法一般,地上小山般的物品憑空消失,全部被收入乾坤戒之中。
不得不說,有空間戒指,很是方便。
林楓輕裝簡從,徒步上山。
悍馬停在青雲觀下,中山裝男子和刀疤男走下車,遠處一個妙齡女子向他們笑著招手。
「二爺,您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二爺不是想你嘛,小心肝!」中山裝男子看到妙齡女子,眼神那叫一個蕩漾與火熱,伸手要將妙齡女子攬入懷中。
妙齡女子身形一閃,避開過去,向中山裝男子眨了眨眼,低聲道︰「二爺,人家是公眾人物,注意影響!」
「哈哈,我倒是忘了,這還有一個劇組呢?」中山裝男子笑道,「走,咱們先進屋合計一下那件事!」
「嗯呢!」妙齡女子將中山裝男子帶進青雲觀後院廂房,刀疤男守在門口。
剛進屋,中山裝男子就迫不及待的將妙齡女子摟入懷中,大手很不安分,猛張獅子口,要將妙齡女子吞了。
「二爺,別急嘛。」
妙齡女子用一根玉指擋住中山裝男子的嘴,低聲說道︰「二爺,沈蔓歌就在隔壁呢?萬一讓她听到什麼動靜,人家還怎麼出去見人哪。」
「沈蔓歌在隔壁?」
听到這話,中山裝男子微微色變,立刻停在手上動作,生怕讓沈蔓歌听到什麼?
妙齡女子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二爺,不但沈蔓歌住在隔壁,還有一個傾國傾城的小美女哦。」
中山裝男子緩緩從柳畫身上爬起來,整了整衣服,面帶微笑,一副很紳士的模樣,「呵呵,畫兒啊,還快帶二爺去認識一下天後沈蔓歌!」
「好的。」柳畫應了一聲,卻罵了一句,有錢人全兔毛是衣冠禽獸!
可她也只敢在心里嘀咕,若讓中山裝男子听到,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另一房間,沈蔓歌和安幼薇正在對詞。
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
「誰啊?」
沈蔓歌起身要去開門,安幼薇卻搶先站了起來。
「蔓歌姐,你累了一天,我去開門。」
安幼薇走過去打開門,看到柳畫和一個白白胖胖的中年男子立在門口,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柳畫會突然拜訪。
「柳畫姐,你來了,快里面請!」
中山裝男子看到安幼薇的那一刻,瞬間被安幼薇的美麗吸引了,尤其是那股清純與羞澀,實在是太難得一見了,當真是極品啊。
他直勾勾的盯著安幼薇,眼神火熱,透著一股赤果果的蕩漾,恨不得將安幼薇生吞活剝了。
「敢問這位小姐芳名?」中山裝男子笑著問道。
被這種目光盯著,以安幼薇極易嬌羞的性子,完美無瑕的俏臉,瞬間紅了,帶著一絲嬌羞,宛若牡丹綻放,美的讓人窒息。
「安幼薇!」安幼薇羞紅著臉道。
「安幼薇,好名字,一听就是個美女!」中山裝男子笑著說道,眼神卻從沒離開過安幼薇。
安幼薇不知如何回答,看向柳畫,「柳畫姐,快進來吧。」
柳畫瞥了一眼安幼薇,冷哼一聲,走了進去,心中卻在冷笑,看到中山裝男子見到安幼薇的樣子,她就知道,以安幼薇的家庭背景,勢必逃不過這頭老的魔爪!
哼哼,到時候隨便爆點兒猛料,即便沈蔓歌,恐怕也難以保住安幼薇吧!
屆時,再讓二爺運作一番,女二自然就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哼,安幼薇,和我斗,你還是女敕了點!」柳畫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