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這話,焦龍恩和濃妝艷抹女完全是一個懵逼狀態,震驚的的瞠目結舌!
砸碎?
再給他們買一輛?
這、這是什麼操作?
——
「動手!」
天山雪的話音落下,紫蘭和豹子頭沒有絲毫遲疑,一聲令下,身後四名黑衣大漢大步上前。
對于天山雪的指令,紫蘭和豹子頭從來不會質疑,堅決執行,徹底貫徹,如機械一般。
「你、你們要干什麼?」
焦龍恩望著虎狼般沖上前的黑衣人,忍不住驚叫道,聲音發顫,怎麼听都有點兒色厲內荏?
這一刻,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兔毛的,這好像不是電影的片場啊。
仿佛沒听到一般,四名黑衣大漢冷漠上前,如同機器。
焦龍恩和女人臉色發怵,眼神忌憚,本能的閃到一邊,眼睜睜的看著四人走過去,愣是沒敢吭一聲——與先前的囂張跋扈的姿態,簡直天差地別。
因為,焦龍恩他們本能覺得,四名黑衣大漢雖帶著墨鏡,卻依舊能感受到他們冷漠的眼神——像一群窮凶極惡的草原狼!
轟轟轟——
里啪啦——
一陣密集的打砸聲中,好好的一輛賓利,眨眼間便成了一堆廢鐵。
「真、真的——砸啊?!」
焦龍恩和女人徹底驚呆了,如同見鬼一般,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不敢相信,一股寒氣從尾椎骨那里向體內猛灌,讓他們一陣毛骨茸然,緊張不安,幾乎想落荒而逃。
這、這可是四五百萬的賓利啊!
可在人家眼里,怎麼像孩子的玩具車,說砸就砸?!
這一刻,焦龍恩和女人恍然明白,終于知道他們這次招惹了什麼人?
中年司機也傻了,揉了揉眼楮,一臉難以置信,顯然震驚至極。
林楓放緩腳步,對天山雪淡淡開口笑道︰
「呵呵,咱們的車錢——好像還沒付?」
天山雪恍然,瞥了一眼林楓,美眸之中閃過一絲異樣,隨即看向紫蘭,根本不用說話,紫蘭便明白意思,微微點頭,掏出一沓鈔票,足有三萬塊,丟給中年司機。
「小姐救了我全家老小,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怎麼還能收小姐的錢呢?不不不,這錢我是萬萬不會收的——」
中年司機連忙拒絕。
「坐車付錢,天經地義。給你,你就收下便是——」
天山雪淡淡開口道,而後看向紫蘭︰
「他若不收,就地燒了!」
「——」中年司機一愣,一陣無言,不知該說什麼好?這樣也行。
不收,就地燒了?
這也太任性——不,太有個性了。
「收下吧,這是你應得的——」
說著,林楓深深看了一眼中年司機,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萬物,看透一切。
「應得的?!」
林楓眼神注視下,中年司機眼里飛快閃過一絲慌亂,很快恢復如初。
天山雪柳眉一皺,瞥了一眼林楓,美眸之中閃過一抹疑惑,不知這話何意,卻也沒有多問。
「我家小姐送出去的東西,還從沒收回來過——讓你拿著,你就拿著!」
紫蘭上前將錢放到中年司機手上,轉身走到車前,听候天山雪吩咐。
「三日之內,新車會送到焦家——」
天山雪瞥了一臉發懵的焦龍恩,淡淡吐出一句話,然後對紫蘭說了一句,咱們走,搖上車窗。
紫蘭點頭,來到駕駛座,負責開車。
「撤——」
豹子頭沖著四名黑衣大漢喊了一聲,紛紛上了另外一輛車,跟在後面。
林楓、天山雪等人走後,焦龍恩眉頭一皺,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望著中年司機略帶一絲恭敬道︰「文先生,難道我們被發現了?」
「應該——不會吧?!」
中年司機眉頭一皺,目光陰冷,思忖片刻,沉聲道︰
「不過我隱隱有一種預感,那從頭到尾只說了一句話的青年,應該不簡單——」
「收下吧,這是你應得的——這句話什麼意思,很耐人尋味啊。究竟是隨便說說,還是看出了什麼端倪?現在一切還不好說——」被焦龍恩尊稱為「文先生」的中年司機皺眉道。
「文先生,我們的計劃天衣無縫,表演又是那麼到位,怎麼可能露出破綻?」
「呵呵,依我看,應該是他們坐你的車,車撞了,覺得也有責任,隨手扔幾個錢,對這些有錢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不要多想了。」濃妝艷抹的女人搖頭笑道。
「文先生,小倩說的沒錯,一定是這樣!」焦龍恩道。
「希望如此吧!」
文先生嘆息一聲,隨即撥通一個號碼,只說了一句話︰「目標人物已經出發——」
——
勞斯拉斯,宛若一個紳士,行走在公路上。
「先生剛才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天山雪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
「你看到中年司機的那雙手了麼?」林楓嘴角掛著一抹笑意,淡淡開口道。
「那雙手怎麼了?!」
天山雪眉頭一皺,心中越發的疑惑了。
「那雙手白皙修長,保養的很好,要比一些女人還要細膩!」林楓淡淡開口道。
頓了一下,林楓搖了搖頭,又道︰
「一個常年出租車人,又怎麼會擁有那樣一雙白皙修長的手?」
這話——醍醐灌頂,天山雪恍然大悟,瞬間明白了一切,眼神一凜,沉聲道︰「先生,難道他們——」
「呵呵。你猜的沒錯,這看似是一場交通意外事故,其實是一個局——雖然很簡單,卻經過精心策劃!」林楓淡淡開口道。
「一個精心策劃的局?!」天山雪皺眉道。
「沒錯,自從上了那輛出租車,我們已經入局了。」林楓淡淡開口道。
「從我們上車,這個局便開始了?」
天山雪眉頭皺的更深了,回憶起方才所經歷一幕幕的細節!
細思之下——極恐。
當即,她那雙美眸眼之中閃過一抹寒意,帶著絲絲殺意,寒聲道︰
「該死,這些人還真是跗骨之蛆,現在還不死心哪!」
「不——這個局不是針對你,他們針對的是我——也不是我!」林楓淡淡笑道。
「是你,也不是你?」
天山雪眉頭一皺,美眸之中閃過一抹疑惑。
「起初我想不明白,布下這麼簡單的一個局,有何用意?但現在,我想我明白了——呵呵。看來,有人不希望我出現在不醫堂啊。」
林楓嘴角露出冷笑,漆黑的雙眸凝聚出一抹寒芒。
據他所知,韓家二爺韓天河性命危在旦夕,連賴不醫都束手無策,想來對方一定知道算準了賴不醫會請他出手,而且對方應該非常了解他的醫術,不希望他出現!
所以,便有了這麼一個局,目的很簡單,只是為了拖延時間!
看來,有人想要韓家二爺的命哪。
可這個人——究竟會是誰呢?
呵呵,天海,真的是越來越有趣了!
林楓心中嘆息。
與此同時,不醫堂,劉志超掛斷電話,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看向一人,問道︰「韓二爺怎麼樣了?」
「王老先生和那位來自綠營的無恥龜蛋已經進去折騰小半天了,嘗試了各種方法,卻沒有一點兒效果,反而越來越嚴重,連張老爺子他們都快壓制不住了。唉,這次,韓二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那人嘆道。
「閉嘴,不得胡言亂語!韓二爺洪福齊天,怎麼可能有事?」
劉志超大義凜然的喝斥道,只不過眼里卻是飛快閃過一抹陰冷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