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悲劇的是,霍三甲以及三方陣營的人進入最左側的岔路,繞了一圈,竟又回到了原點?!
「該死,怎麼又回來了?」
「霍三甲,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到底行不行?」
穆、董江河、林傲雲、龍震風等人都怒視著霍三甲,臉色非常難看。
「這——這怎麼可能?」
霍三甲臉色陰沉,難看到了極點,心里納悶,這分明是一個三才陣,對他而言,根本沒什麼難度?
可這次怎麼會這樣?
不得不說,霍三甲對奇門遁甲之術的研究,還是相當有造詣的。
很快想到消失的路,腦海中突然浮現一個驚人的想法!
這不是尋常的三才陣,而是隨時變化的三才陣!
甚至,連同整個地宮,都在循著一種莫名的軌跡在移動,所以來時的路,才會消失。
想到這里,霍三甲對穆、董江河等人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我們在跟隨著一種莫名的軌跡在移動!」
「移動?怎麼可能?」
「如果我們在移動,怎麼會感覺不出來?」
有人問道,懷疑霍三甲在故弄玄虛,推卸責任。
「這就好比地球自轉,我們在地球上,根本感覺不到在移動一樣——」
「霍老,那我們現在該如何?」穆皺眉問道。
「沿著一個岔口,一直走,無論怎麼變化,我們一定能走出去!」霍三甲道。
「出發!」
隨即,三方陣營的人進入中間岔路,走了三次,終于看到了一條路!
這條路的盡頭,連接著一個巨大的天然溶洞,兩個足球場那麼大,非常壯觀。
這里有破敗的建築,坍塌的土牆,空地上有土丘,中間有兩排兵器,刀槍棍棒斧鉞鉤叉十八般兵器應有盡有,有的豎著,有的翻倒在地,還有一地枯骨,零零散散,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
有的枯骨完整,有的則是缺胳膊少腿,可以想象這里曾經過一場怎麼慘烈的戰斗!
看這些枯骨身上的服飾,不像現代人,更像是數百年前的服飾。
「這里應該是天狼門的練武場!」
「哈哈,我們終于找到天狼遺址了!」
穆、董江河、林傲雲、龍震風等人都欣喜若狂,忍不住大笑起來。
「快看,有腳印!」
「這腳印很新鮮,看樣子不超過一天,應該有人來過!」
「難道是林楓他們?」
穆、董江河、林傲雲等人臉色大變,當即命人四下尋寶。
一時間,所謂的三方陣營一窩蜂的涌了過去,什麼兵器,尸體上的配飾甚至連枯骨上的大金牙都不放過,簡直如同蝗蟲過境一般,橫掃而過,寸草不生。
「來人,立刻回去稟告!」
董江河吩咐道。
當即,三方陣營,各大家族分別派人沿原路返回,稟告此事。
與此同時,一位身高足有兩米的大漢,猶如一個野人,背著一口大刀,緩步走到地宮入口。
「來人止步,不然——殺無赦!」
地宮入口鎮守的人手持武器,冷聲喝道。
「讓開!」
野人大漢話語冷漠,不帶一絲人類情感。
「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我勸你立刻離去,莫要自誤,丟了小命——」
兩人持刀上前,指著野人大漢喝道。
噗!
啊——
刀光一閃,二人慘叫一聲,手被斬斷,與刀一塊落在地上,抱著斷腕,嚎啕大叫。
「沒人敢對我指手畫腳,這次只是一個教訓!誰敢攔我,死!」
冷漠的話語,野人大漢向地宮走去,消失在入口。
守護在地宮入口的人全都一愣,沒人敢攔,望著那道野人一般的背影,猶如見鬼一般,瞪大眼楮,眼里盡是驚駭之色。
他們沒人看到野人大漢出手,兩個兄弟的手就這麼沒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高手!
這一定是個高手!
野人大漢走進地宮,一個渾身包裹在黑袍中的身影,從黑暗中緩步走了出來,望著洞口,目光陰冷。
「天刀宋缺?」
「呵呵,連天刀宋缺這位大宗師也抵擋不住神境之秘的誘惑呢?可惜——桀桀!」
話音落下,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黑影消失在原地。
——
狼山營地之中,一個扎著晚清辮的胖老頭心急如焚的來回踱步。
很快,走進一人,恭敬稟告︰
「啟稟五王爺,天刀宋缺已經進入地宮!」
「天刀宋缺進入地宮?!」
江州五王爺臉色微變,思忖片刻,緩緩起身︰「看來,老夫也是時候動身了。」
剛走出帳篷,一個人快步跑來,氣喘吁吁的稟告︰
「五王爺,已經發現天狼遺址!」
「快,前面帶路!」
這個消息傳來,整個狼山營地沸騰,留守在地上的高手,紛紛在報信人的帶領下進入地宮,只留下小部分人鎮守營地。
同一時間,天海發生驚變!
一群神秘的黑衣人出現在天海地下世界,進行大清洗,無一幸免。
所到之處,無人能敵。
「死或者臣服!」黑衣人首領只有一句話。
大多地下勢力選擇臣服!
但以七匹狼為首的一小部分勢力頑固抵抗,全被血洗,死傷嚴重,只有極少數的人逃了出去。
血門總部。
「蕭老大,各大家族、天海地下勢力的高手都去了狼山,唯有咱們血門沒出動一兵一卒,我就想不明白了,咱們為什麼不去分一杯羹?」
「再說了,以現在天海這情況,誰能動得了我們血門?放心,一定不會出什麼亂子的。嘿嘿,不如我讓人安排幾個妹子,去放松放松?」
血雀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品著紅酒,笑呵呵的道。
「要去你去,我不去!」蕭破軍冷酷道。
「唉,人生得意須盡歡啊。行,我去瀟灑了!」血雀剛起身,一個渾身帶血的小弟跌跌撞撞沖了進來。
「蕭老大,血老大,大事不好了。有一股神秘勢力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清洗了大半個地下世界,無人可敵,七匹狼已經被滅——」
「現在,那股可怕的神秘勢力正向我們血門殺來!」
「什麼?七匹狼滅門?」
血雀無比震驚道。
要知道,七匹狼的實力不弱于血門,至強不弱,居然被人一夜滅門,卻沒有傳出一些風聲,足可見對手之強大,手段之雷霆,實在可怕。
「蕭老大,該怎麼辦?」血雀看向蕭破軍。
「關門打狗!」
蕭破軍冷酷吐出四個字,心中卻是不得不服,還是林少眼光獨到,有先見之明!
「老蕭,東西都準備好,就等著招呼這群烏龜鳥蛋了,保準兒炸的這群兒子哭爹喊娘,哈哈。」
一個笑容輕佻的壞痞青年緩步走了出來。
「很好。」蕭破軍冷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