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萬界之中,有一族名為黑巫,是上古巫族的後裔,修的便是詛咒之術,非常詭異與可怕。
上古時期,曾有一位名叫黑旗的黑巫族天才少年,與心愛女子結伴而行,闖蕩天下,途徑一方大世界時,一位領主的兒子看上女子,將其所搶擄走,女子不堪受辱,自絕而死。
天才少年黑旗為了給心愛的女子報仇,潛心修行千年,詛咒之術大成,在這方領地布下世間最惡毒的詛咒,這片領地成為詛咒之地,生靈盡絕,死于不祥與詭異,億萬年來寸草不生,這便是諸天萬界第十二厄土。
「林少以為我們現在應當如何?」魏三爺問道。
「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林楓瞥了魏三爺一眼,淡淡吐出八個字,他倒是想去見識一下這所謂的死亡之石。
不過倒也不著急,因為他隱隱有一種感覺,要開啟這道石門,恐怕沒那麼簡單。
現在有人打頭陣,當炮灰,他自然懶得費工夫。
天狼遺址,透著一股神秘與不凡,林楓自然不會錯過。
而現在狼山上的那些人,都將成為競爭者,死的越多越好——
當然,林楓也不會將這些人放在眼里。
林楓走後,辦公室內走出一威武男子,身材偉岸,眉宇間有一種難掩的不凡氣魄,一看就不是尋常人。
魏三爺連忙起身,極為恭敬的道︰「韓爺覺得此子如何?」
這位連魏三爺都要尊稱一聲韓爺的威武男子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紅酒,沉吟片刻,才緩緩吐出五個字︰
「此子不簡單!」
聞言,魏三爺臉色微變,露出驚詫之色。
要知道,眼前這個男子的身份非常不凡,有吞天凌雲志,神鬼莫測之能,放眼整個天下,能入他法眼的人不足一手之數,可謂傲視天下群雄,誰與爭鋒?
但現在,卻對一名年輕人有如此高的評價,實在讓人震驚。
韓爺又道︰「此子乍一看不顯山不露水,但無形之中流露出的氣質,讓人捉模不透,年紀輕輕便有這般異于常人的冷靜,從容,淡然與篤定,絕非一般人可比的!」
說著說著,韓爺眉頭一皺,沉聲道︰
「不知為何,從此子身上,我隱隱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壓迫感——怎麼說呢?這就像是食物鏈頂端的王者在俯視螻蟻!」
「這種感覺——我很不喜歡!」
說到最後一句,韓爺語氣陰沉下來,手指微微用力, 嚓一聲,酒杯粉碎一地。
「韓爺的意思是——」魏三爺問道。
「不。」韓爺搖搖頭,冷幽幽的道︰「此子暫時動不得——」
「因為他是我——故人之子!」
說這話時,韓爺目光陰冷下來,如一條毒蛇。
「故人之子?!」
魏三微微一愣,眼里露出疑惑之色,像是忽然想到什麼,臉色駭然大變,忍不住驚呼出聲︰
「難道是那個人——」
「呵呵。沒錯!」韓爺嘴角露出一抹陰冷笑意,讓人發毛,道︰「普天之下,能有資格讓我惦記的——也只有那個人了!」
「韓爺,他、他竟然是那個人的兒子?」
魏三聲音都在顫抖,透出一絲恐懼。
韓爺微微點頭,眼神若有所思,沉吟一聲道︰「不知為何,我隱隱有一種感覺,要取得天狼遺址內的東西,還要靠此子——」
「韓爺,我知道該怎麼做了!」魏三道。
「呵呵。也是時候見上一面了!」韓爺嘴角抿起一抹笑意,輕聲自語道。
——
與此同時!
天海棚戶區,一間民居。
一張石桌,上面放著剛從錢塘運過來的秋茶,香氣誘人。
桌前坐著兩個男人。
一個西裝革履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眉宇間帶著一種上位者氣息,而對面則是一個不修邊幅胡子拉碴的中年大叔。
這二人坐在一起,怎麼看都顯得非常怪異?
「主人,這是少主的近況!」
周仲軒將一疊資料恭敬的遞給胡子拉碴的中年大叔。
中年大叔接過去一看,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整個人的氣質也為之一變,有一種懾人的威嚴。
越往下看,中年大叔神色越復雜,當看到一夜之間覆滅青樓天海分部之時,他眼里浮起濃郁的震驚與難以置信,顫聲驚呼︰
「這、這一切都是楓兒所為?」
沒錯,中年大叔就是林楓之父,那個嗜酒如命的男人——林傲天。
以林傲天的心性,世間已經很少有人能讓他如此失態,即便五大宗師也不可能。
「沒錯,這上面所記載的事件,都是少主所為!」
周仲軒苦笑一聲,當他看到這份資料,反應與主人一樣,甚至還要夸張,下巴差點兒驚掉地上,簡直不敢相信。
不過,二人心頭都有一個相同的疑問,楓兒(少主)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厲害了?
林傲天皺起眉頭,沉默不言。
周仲軒在一旁坐著,也不說話。
一時間,小院寂靜的如墳地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林傲天嘆息︰「唉,本想讓他做一個普通人,平平安安過完這一生,可沒想到——他還是走上了這條路!」
「龍之子,又怎麼可能一生平庸?潛龍出淵,一飛沖天,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周仲軒激動昂揚道,「主人放心,我等就算拼了老命,也會護少主周全。」
「你們的心思我一直都明白,只是——唉。」
林傲天深深嘆息一聲,眼里充斥著一股濃郁的傷感。
他答應過妻子,讓兒子做一個普通人,不能走這條路。
因為,這條路太艱辛了,要面對的敵人也空前強大,幾乎不可戰勝。
走上這條路,就意味著——十死九生。
「主人,二十年了!難道您甘心與主母就此天隔一方,您就忍心讓少主到死都不能見主母一面?」
周仲軒虎目含淚,悲慟叫道。
「當年,主人為了我們這幾個老兄弟,放棄了唯一帶主母離開的機會。這不是您的錯,要怪就怪我們太不爭氣,太弱小,面對那個強勢霸道,殘酷冷血的地方,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成為主人的累贅。」
「不過現在,經過二十年的發展,我們即便不能與那個地方正面抗衡,也有一拼之力——」
「仲軒,夠了!」
林傲天打斷周仲軒的話,眼神悲傷,嘆息一聲道︰「當年之事,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