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要我……」
寸頭青年神色一驚,看向林楓。
「呵呵,怎麼樣?其實很簡單,只要動動手,打斷他的五肢,你立刻從這里離開,而且可以拿到你想要的錢!」趙純陽冷笑道。
「你只有三十秒的考慮時間!」
「我……」
寸頭青年眉頭緊鎖,陷入了為難之中,要他向自己的救命恩人動手,他猶豫了。
一時間,趙純陽、陳超等人都看向寸頭青年,臉上掛著一抹冷笑,帶著不屑與譏諷,似乎已經斷定,寸頭青年會答應。
林楓微微眯起眼楮,凝視著寸頭青年,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三十秒,很快過去。
「呵呵,時間到。」
趙純陽笑道,「哦,對了,我剛听說你有一位姐姐,得了一種怪病,馬上就要死了,你很需要這筆錢,救你姐姐的命。其實很簡單的,只要你答應,馬上就有錢。」
「好,我答應你!」寸頭青年面無表情的望著趙純陽,冷聲道。
「哈哈,很好。識時務者為俊杰。」
趙純陽得意的笑了,手一揮,「來人,將他放出來!」
「小子,算你識相,不然,你會死的很慘啊。」
「呵呵,又有好戲看嘍。」
「三十萬,我賭三分鐘之內,他會把他干掉。小子,我在你身上押了三十萬,你可別讓本少爺失望啊。」
「五十萬,五分鐘!」
「哈哈,這種刺激的事情,怎麼能少得了我,一分鐘十萬!」
陳超等人冷笑,居然在賭寸頭青年多久能將林楓廢掉,一分鐘十萬。
林楓臉色平靜,並沒有絲毫的憤怒情緒,嘴角依舊掛著一抹笑淡淡的意,他凝視著寸頭青年,卻是暗暗點頭。
寸頭青年從鐵籠子出來,向林楓走了過去,冷聲道︰
「抱歉!」
「無妨!」林楓凝視著寸頭青年,淡淡的道。
「你不怪我?」
「我為什麼要怪你?」
「剛才你出手救了我,現在我卻要向你出手……你不怪我忘恩負義?」
「我不怪你!」
林楓淡淡的道。
「因為如果是我,也會這麼做!」
「……」
寸頭青年一愣,顯然沒想到林楓會這麼說。
「不過現在,我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林楓沉聲道。
「我要做什麼?!」寸頭青年道。
「你難道不問問為什麼?」
林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需要!」寸頭青年冷聲道︰
「因為,我不是你的對手!」
「很好。」
林楓滿意的點了點頭,取出一枚回春丹,道︰「吃了它!」
沒有任何遲疑,寸頭青年接過丹藥,一口吞了下去。
「難道不怕我給你吃的是毒藥麼?」
「你要殺我,不需如此!」
「好,很好。」
林楓暗暗點頭,而後嘴角翹起冷笑,眼里凝聚出一抹寒芒,指了指趙純陽等人,淡漠至極的道。
「現在,去把他們綁了!」
寸頭青年一句話沒說,轉身向趙純陽等人殺了過去。
「小子,你敢向我們動手,活膩歪了麼?」
趙純陽、陳超等人一臉驚容,顫聲道。
他們萬萬沒想到寸頭青年臨時倒戈,將矛頭指向了他們,這可是一位徒手干掉六條惡狗的猛人啊。
「來人,快來人,給我弄死他!」
有人心中大恐,大喊保鏢。
當即,六名黑衣保鏢沖了出來,都人高馬大,威武非凡,迎上寸頭青年。
「滾!」寸頭青年怒喝,一拳砸了出去。
砰!
一名保鏢直接被砸飛出去。
寸頭青年微微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拳頭,而後感到體內一陣暖流淌過,滋養髒腑,內傷好了七七八八,體力也恢復了六七成,眼里閃過一抹激動之色,一定是那枚藥丸的效果。
「殺!」
寸頭青年龍精虎猛,怒喝一聲,沖向黑衣保鏢。
林楓暗自點頭,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懶懶的坐在沙發之上,倒了一杯來自波爾多莊園的紅酒,輕輕搖曳,沒事兒人一樣在那觀戰。
「霧草,小地方來的,你、你……」
趙純陽、陳超等人看林楓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都是微微一愣,心中那叫一個氣,鼻子都快冒煙了,眼神陰冷的盯著他,怒道︰
「你們兩個,去,干掉他!」
「瑪德,小子,你也撒泡尿照照,你算什麼東西?見到我們,不趕緊滾過來拜見已經是罪過了,竟然還敢擺譜裝逼,真當這是你家後花園了,誰給你的勇氣?」
陳超氣的咬牙,惡狠狠的道。
「給本少爺廢了他,一根一根敲斷他的骨頭,我要她這輩子都下不了床!」趙純陽惡毒道。
兩名保鏢听到主人命令,立刻掉轉身形,向林楓殺了過去,目露凶光。
「桀桀,小子,是你自己不長眼,別怪大爺心狠手辣!」
林楓淡漠的瞥了一眼,漆黑的雙眸之中,閃過一絲冰寒殺機。
前世,他被趙純陽、陳超等人玩弄整蠱,最後打成重傷,一根根敲斷骨頭,成為一個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廢人,乞討為生,連家人也遭到連累,父親慘死,姐姐林雪為他辛苦一生,最後猝死。
但這一世……
又會發生什麼呢?
「哈哈。小子,快跪下受死!」
兩名保鏢獰笑著走來,在他們看來,像林楓這樣弱不禁風、手無縛雞之力的弱雞,一只手可以完虐,打爆。
「殺你如如殺雞!」
林楓淡淡的瞥了一眼,宛若在看一只螻蟻,眼神卻是一凜,屈指一彈酒杯,一滴紅酒飛了出來。
嗖!
那一滴紅酒,化作一道流星,朝著黑衣保鏢暴射而去。
陽光之下,散出一道淡淡的血色光澤。
「狂妄,找死!」
黑衣保鏢面露怒色,快步上前,狠狠一拳砸了過來
噗!
一道悶響,黑衣保鏢微微一僵,露出驚恐的表情,整個人如遭雷擊,又像是被狠狠絆倒,面朝大地,狠狠栽在地上,恰好落在林楓腳下。
「這、這怎可能?」
黑衣保鏢瞪大眼楮,臉上還帶著震驚于惶恐之色,到死都不敢相信。
一滴紅酒,居然要了他的命?
這怎麼可能,有違常規,太不可思議了?!
趙純陽、陳超等人都皺起眉頭,百思不得其解,這怎麼回事?
「這、這什麼鬼?」
另一名保鏢微微一愣,露出驚恐之色,他沒看到林楓出手,同伴就倒下死去了,感覺有點邪門。
「小子,你到底做了什麼?」
黑衣保鏢露出凝重之色,死死盯著林楓,懷疑銅盤被偷襲,小心戒備,沖了過來。
「桀桀,小子,不管你有什麼手段,今兒都死定了!」
黑衣保鏢森冷道。
「殺你如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