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隊,這……」
「哼,你們難道要違抗我的命令?」趙建臉色一沉,頗有威嚴的道。
「是,隊長!」
「小子,下車,咱們換個地方說話!」趙建神色陰冷的催促道。
「換個地方?!」
林楓緩緩睜開眼楮,淡淡的瞥了趙建一眼,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看來事情並沒這麼簡單呢?
「少廢話,立刻下車,跟我走,敢趁機跑路,哼哼,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趙建冷笑道。
「跑路?!」
林楓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只是淡淡的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淡淡的開口,道︰「呵呵,怎麼會呢?」
說著,他深深看了一眼趙建,只不過那眼神,卻如在看一個死人。
「哼,算你識相!」
林楓和趙建一塊上了一輛早停在路邊多時的黑色大眾邁騰。
很快,黑色大眾邁騰駛入郊區的一棟別墅莊園。
這是天海最有名的國王別墅1號莊園,佔地面積非常遼闊,除了造型別致的王宮式別墅群之外,還有足球場,溫泉游泳池,直升機停機場等等,可謂極盡奢華,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
此時,別墅之中,有著一群年輕男女,男的鮮衣怒馬,女的青春靚麗,皆是氣質不凡,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小孩兒。
像這種公子千金,他們玩的也與一般人不同,很是另類刺激與血腥。
他們玩斗狗膩了之後,便想到一個更為變態的玩法,人狗大戰。
一個長寬各十米的正方形鐵籠子,關著一個古銅色肌膚的寸頭青年,然後放進去六條凶殘的狼犬,展開一場極為變態的人狗大戰,並重金下賭注。
寸頭青年要與六條凶犬廝殺,將它們干掉之後,才能走出鐵籠子,得到賭注十分之一的獎勵。
當然,若是被凶犬撕碎吃掉,只能怪自己技不如狗。
這樣的玩法,實在太過于凶殘變態,不過在這些公子千金眼里,有時候人還不如一條狗。
寸頭青年高大魁梧,非常強健,渾身都是虯龍般的肌肉,充滿著爆炸性的力量。
他的眼中充滿著狂野與凶殘,與經過特殊訓練以血肉喂食的六條凶犬廝殺在一塊。
要知道,這些凶犬都是這些公子千金花重金從世界各地買來的,一只可達上千萬,甚至更多。
有比特犬,也叫斗獸場牛頭梗。獒犬,土佐犬(半島斗犬),還有杜高犬這種一些國家禁養的犬種等等,都是世界最凶狠的犬種。
這種凶犬,一只便能輕松咬死三四個普通人,現在卻是六條,撲殺向寸頭青年,月復背受敵之下,受傷了不輕的傷勢,渾身是血,極為壯烈。
「嘖嘖,這家伙很不錯,居然能堅持到現在,真是讓人意外呢?」
一名俊逸非凡的公子哥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淡淡的道。
他不是別人,正是天海首富之子,趙純陽。
而國王1號別墅,也正是趙家的產業。
「趙少,您的那頭比特犬又撕下獵物一塊肉,真是好威武啊。」
「他姥姥的,我那條土佐犬跟趙少比特犬一比,也太特麼渣了,我決定了,待會兒比賽結束,宰了吃火鍋。」
「說的沒錯,趙少的比特犬,應有犬王之稱。」
「快看,比特犬又撕下獵物一塊肉,趙少又贏了五百萬!」
……
趙純陽、陳超這群公子千金在一旁一邊飲酒作樂,一邊笑著觀戰。
寸頭青年一個不慎,又被狗咬掉一塊皮肉,渾身鮮血流淌,都快成為一個血人了。
而這群公子千金眼里卻沒有絲毫憐憫,看到鮮血,越發覺得刺激,非常興奮與激動。
六條凶犬平時都以帶血的骨肉喂養,撕下寸頭青年的血肉吃了下去,骨子里的凶殘徹底被激發,一個個狗眼猩紅,凶殘無比。
寸頭青年跪在地上,沐浴著鮮血,宛若一個血人,六條凶犬在一旁發出低沉的叫聲,狗眼猩紅,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而這時,趙建帶著林楓來到這里。
「堂弟,你要的人,我給你帶來了。」
「哈哈。終于來了?!」
趙純陽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然後緩緩起身,向林楓看了過去。
「呵呵,小子,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吧。待會兒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報我這斷臂之仇!」陳超手纏繃帶,陰冷的盯著林楓,惡狠狠的道。
「趙少,眼前這土包子,就是那個敢和你叫板的家伙,看著也不怎樣嘛?」
「哼哼,小子,敢跟趙少叫板,你特麼真是活膩歪了。不,連同你家里,都要跟著遭殃!」
「趙少,不如將這土包子丟進籠子里,與咱們那幾條愛犬好好親熱親熱?」
「咯咯,長的還算過得去。只可惜,有眼無珠,得罪趙大少,會死的很慘!」
陳超等這群公子千金也跟著站了起來,都不由自主的望著林楓,臉上都帶著一絲敵意,幸災樂禍笑道。
這些人非富即貴,氣場都很強,現在一致對外,將槍口對向林楓,所形成的氣場,絕不是一般人能抗住的。
林楓一點兒都不意外,似乎早就猜到了一切,他神色平靜,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並沒理會這些人,而是將目光落在鐵籠子之中,眉頭微微一皺,不過剎那又舒展開來。
趙純陽望著林楓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不屑,冷笑道︰「呵呵,小地方來的,本少爺先請你看一場你這輩子都不一定能夠看到的大戲……」
說著,趙純陽語氣森冷起來︰
「然後再清算咱們之間的恩怨!」
「大戲?!」
林楓微微一愣,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帶著幾分不屑。
他堂堂仙尊,屹立在萬界之巔,俯瞰芸芸眾生,早看慣了生死幻滅,王道興衰。
什麼場面不曾見過?!
「說的沒錯,你我之間的恩怨,也該清算了。」
林楓嘴角露出冷笑,眼里凝聚出一抹寒芒。
「小地方來的,你裝什麼裝,拽什麼拽,這里是國王1號別墅,是本少爺的地盤,你能奈我何?哈哈!」趙純陽冷笑道。
而這時,一陣聲音響起。
「哈哈,快看,鐵籠里的那小子快撐不住了,要被撕成碎片了。」
「唉,沒有懸念的廝殺,真是無趣呢!」
一時間,所有人都向鐵籠子看去。
寸頭青年跪在地上,大口喘息著,滿身是傷,不停滴血,口中低聲自語著。
「姐姐……破軍沒用,沒能掙來錢給你治病活命。姐姐,破軍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