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盼盼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被人綁走了,綁走她的人拿著她威脅陸昭庭,要求他一命換一命。
她不斷地哀求陸昭庭不要听綁匪的話,可是陸昭庭只是看著她,伸手接過了綁匪遞給她的刀,如綁匪所說的,要往自己的心口扎進去。
「不陸哥哥!」
「盼盼?」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江盼盼眨了一下眼楮,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陸昭庭?」
「是我,你沒事了,盼盼。」
陸昭庭知道她必定是做噩夢了,眼淚從那眼角流下來,就像是酸水泡著他的心髒一樣,讓他心疼和難受。
他抬手擦走了江盼盼眼角的眼淚,見她的伸手想要坐起來,連忙阻止她的動作︰「盼盼,你的手先別動。」
听到他的話,江盼盼才想起來自己的手受傷了。
傷口不深,但是傷在掌心,雖然已經包扎好了,但是她只要動一動手,就會疼。
江盼盼還在害怕,她想抱著陸昭庭,抱著他,她才覺得真實。
「我想抱你,陸哥哥。」
她這話的時候,抬頭看著他,可憐得很。
陸昭庭伸手將她抱進了懷里面,低頭一邊親著她的額頭一邊告訴她︰「別怕,盼盼,你安全了,我在你身邊。」
听到他的話,江盼盼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我害怕,陸哥哥,我好害怕!」
她一邊哭一邊顫著跟他說自己昨天晚上的處境︰「我不知道他們是誰,我也不知道他們幫我關在哪兒了,我差一點,差一點就不能在見到你了,陸哥哥!」
陸昭庭心頭一顫,他也知道,如果不是他的盼盼堅強聰明,會發生什麼事情,他真的不知道。
「盼盼。」
房門被推開,江律喘著氣跑了進來。
一向規整的男人,這個時候看著有些狼狽。
江盼盼從陸昭庭的懷里面看著自己的親哥,抽了口氣,「哥哥。」
江律喉結微微動了動,抬手模了模她的頭︰「沒事了。」
他開口的聲音十分的沉,陸昭庭知道,這件事情,已經觸犯到他的底線了。 「傷到哪兒了?」wavv
江律將江盼盼環視了一圈,視線落在她的手上,「手怎麼傷的?」
江盼盼怕江律誤會,抬手擦了一下眼淚,開口解釋︰「我用玻璃割繩子的時候傷的。」
她話音剛落,病房里面的兩個男人臉色都沉了一下。
江盼盼雖然還有余驚未定,但是看到江律都過來了,她不想讓江律擔心自己,覺察到兩個人的臉色都變了,她笑了一下︰「我帶手套的,傷口不是很深,只是劃傷而已。」
陸昭庭抱著她的手緊了緊,他不想她繼續回憶昨天晚上的事情,「盼盼,餓不餓?」
他不說還好,他這麼一說,江盼盼就覺察到自己肚子空蕩蕩的。
「餓。」
她點了一下頭,抬頭看向江律︰「哥哥,你吃午飯了嗎?」
江律搖了一下頭,「沒有。」
陸昭庭松開了江盼盼︰「我去外賣買飯,你想吃什麼?」
江盼盼想了想,「粥吧。」
她現在實在是沒什麼胃口,只是肚子餓,她總不能不管的。
「好。」
陸昭庭笑了一下,幫她理了理鬢角邊上的碎發,然後看了一眼江律。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陸昭庭起身離開,江律走到病床前,抬手輕輕踫了一下她有些於腫的額頭︰「醫生說你中度腦震蕩,是不是這里疼?」
江盼盼搖了搖頭,轉過頭,伸手模了到後腦勺發腫的地方︰「這里。」
她的頭發擋住了,於腫不踫,根本不知道。
江律伸手踫了一下,怕她疼,他半分的力氣都沒有用。
指月復下的腫塊不小,起碼有他大拇指那麼大。
昨天晚上的江盼盼到底經歷了什麼,他都不敢去想象,這個時候也不敢去問,不想讓她難受。
江律看了她半晌,才開口︰「要不要請幾天假,回家休養幾天?」
江盼盼想都沒想就搖頭了︰「不行,要期末考了,我不好請假。」
「沒事,我幫你」
「哥哥。」
江律話還沒有說完,衣角就被她拉住了。
江律怔了一下,想起小時候江盼盼撒嬌的時候。
「算了。」
他以前總是覺得江盼盼纏人,現在她纏著別的男人了,江律又覺得心里面特別不得勁。
自己呵護了二十幾年的妹妹,陸昭庭一出現就把人搶走了。
想到這里,再看到江盼盼額頭上的傷,江律的臉色越來越臭。
「哥哥,你別擔心,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也是她心大,那段路那麼黑,她居然也敢走。
這次的事情多半是沖著陸昭庭來的,她擔心江律會遷怒陸昭庭。
見她這樣看著自己,江律直接就被氣笑了︰「江盼盼,你只是什麼眼神?你就是這樣想你的哥哥的?」
江盼盼縮了縮脖子,伸手拉著他的手臂︰「哥哥,這件事情你不要怪陸哥哥,他也不想的。」
江律冷嗤了一下︰「我把你交給他,他當初答應我好好照顧你的,他就是這樣照顧你的?」
江盼盼抿了一下唇︰「哥哥,發生這樣的事情,誰也不想的,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你既然能夠心疼我,就更能夠理解陸哥哥的心情……」
「閉嘴吧你,左一個陸哥哥,右一個陸哥哥,我看你是想連我這個親哥都不要了!」
江盼盼訕訕地笑了笑︰「哥,這事情趙女士和江同志不知道吧?」
「你以為我是你嗎?」
听到他這麼說,江盼盼終于松了口氣︰「我現在好好的,你就不要跟他們說了,免得他們擔心我。」
「你也知道她們擔心你!」
江律恨鐵不成鋼,悶了一股氣,剛好陸昭庭領著打包的粥和飯進來,他冷冷地斜了一眼陸昭庭。
陸昭庭看了他一眼︰「你也想喝粥?」
江律冷哼了一聲,接過自己的飯,沒說什麼,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陸昭庭也沒再管她,拆開裝粥的盒子︰「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