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雖然滿身鮮血,但那些鮮血都不是他的,而是被其所殺妖獸的。
正在煉化虎鄂精血的他被驚醒,睜開雙眼,看到眼前兩人,眉頭不由得一皺。
「楊奇、王陸。」
這兩人,都是搬山宗外門弟子。
平日里,並沒有因為陳凌是陳家少爺而對其有所恭敬拍馬,相反若是踫面了,少不得一番冷言熱嘲。
「齊軍找我干嘛?」陳冷淡淡的道。
「哈哈,齊少找你干嘛?」楊奇咧嘴大笑了起來︰「當然是教訓你啊,現在誰不知道你敢去侮辱齊少的女人,不教訓你難道還給你糖吃?」
「跟這廢物還羅嗦什麼。」王陸突然搓了搓手掌道︰「這家伙可是陳家大長老的兒子,身上一定有不少財物,說不定還有武技。」
听到此話,楊奇頓時眼楮一亮,一抹貪婪一閃而逝。
「陳凌,這里可是常有妖獸出沒,一個廢物,不小心被妖獸給殺了,可也沒人會懷疑。」楊奇咧嘴一笑,森然道。
「對,識相的就把身上的好東西交出來,作為陳家大長老的兒子,老子就不信你身上會沒有什麼武技。」王陸雙眼盡是貪婪的光芒。
陳凌眼中閃過一抹冷光,戲謔的道︰「楊奇,王陸,這樣,我把這具虎鄂的尸體給你們。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虎鄂尸體?」
楊奇一愣,旋即和王陸對視,兩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大笑起來。
「陳凌啊陳凌,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王陸揉了揉笑的發疼的肚子,譏笑道︰「你還真把這虎鄂尸體佔為己有了?你以為你是誰?內門的師兄嗎?」
「虎鄂可是血丹中階,以你個廢物?陳凌,別妄想了,你現在可是人人喊打,算你運氣好,踫上我們兄弟了。」
「虎鄂尸體是我們的,這樣,你再拿出來兩部黃階高級的武技給我們,我們就放過你。」楊奇火熱的道。
兩部黃階高級武技,在市面上最少價值數萬兩黃金,而且達到了黃階高級,可也不是想買就能買到的。
「對對對,給我們黃階高級武技就放了你,我們也不告訴齊少。」王陸聞言,立刻興奮的附和道。
一部黃階高級武技,足以讓他們兩個少奮斗半年甚至更久了,而且修成之後實力也能暴增。
「唉。」
陳凌幽幽的嘆了口氣,微微搖頭間,眸中冷光大增。
「黃階高級武技我身上有,不過你們真的想要嗎?」陳凌眯起雙眼,看著楊奇和王陸,仿佛在看兩個傻逼。
事實都擺在你們面前了,非要找出那麼多理由來自找死路。
「真的有,嘶,陳凌,快拿出來。」楊奇激動的大叫道。
王陸更是一下子捏緊了拳頭,死死的盯著陳凌︰「快點交出來。」
「行啊。」
陳凌壓內翻騰的氣血,站了起來詭異的笑道︰「不過,得要你們的命來拿。」
看到陳凌的表情,楊奇哪里還不明白竟然被這廢物給耍了。
他眉頭一獰,怒道︰「陳凌,你個廢物,想找死不成?」
「就憑你們兩個廢物?把齊軍叫來不夠看。」陳凌雙眉飛挑,也不打算在偽裝,冷冽的喝道。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上,干他。」王陸也惱了,咬一咬怒道。
「上。」
! !
地面傳來兩聲爆響,兩人渾身真氣涌動,濺起大片樹葉,閃電般揮拳掃向陳凌。
勁風呼嘯,枝葉搖曳,頗有一副猛虎出山之勢。
陳凌眼爆厲光,腳掌一旋,瞬間消失在原地。
唰!
一抹殘影,在兩人眼中一閃而逝。
「好快,怎麼可能?」
陳凌直接消失在了兩人視線中,楊奇和王陸腦袋一下子懵了。
見鬼了嗎?
「很抱歉,虎鄂真的是我殺死的。」
楊奇耳邊陡然響起陳凌冷厲的聲音,下一刻他甚至連反應過來都沒有,就覺得月復部一股絞痛襲來,瞬間若潮水一般直擊靈魂的劇痛。
「啊……」
淒厲的慘叫響徹山林,楊奇整個人飛了出去,一陣抽搐後,渾身僵硬,雙目園凸,死不瞑目。
「你你你……你不是陳凌,你絕對不是陳凌,不可能的,不可能,見鬼了。」
這一幕,把王陸直接嚇傻在當場,哆哆嗦嗦見鬼一樣的看著陳凌。
「還要武技嗎?」
陳凌面無表情的甩了甩滿是鮮血的拳頭,漠然的看著王陸,一股無形的殺氣彌漫而出。
這些時日,死在他手里的妖獸僅血丹境界就不下十幾頭,殺戮在他眼中已然變得不再有太多忌憚。
迎上陳凌那可怕的目光,王陸雙腿一軟,爛泥般癱軟在地。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王陸恐懼的望著陳凌,連連搖頭,木訥的重復著一句話。
楊奇的尸體,猶若一道霹靂,把他內心的那條線給狠狠斬斷。
「已經殺了一個,還留著一個干嘛?」
陳凌獰然一笑,化拳為指,掠起一片烈風,直沖而出。
噗哧!
王陸身子驀然一挺,張大了嘴巴,雙目圓睜,生機迅速消退。
兩根手指狠狠沒入了其月復部。
「吞噬。」
陳凌眼中毫無憐憫,冷冰冰的低喝道。
轟!
吞噬之力發動,一股洶涌的熱流從王陸體內噴涌而出,鑽入體內。
第一次吞噬武者血脈,在那股熱流入體瞬間,陳凌身子一抖,就仿佛是藥一般將全身血液燃燒,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油然而生,從四肢百骸沖入靈魂。
轟!轟!
體內氣血翻滾,來自王陸體內的血脈很快就被徹底淹沒在其中。
淡淡的血腥味猛然讓陳凌那種興奮中清醒,他一咬舌尖,迅速盤坐在地,催動全身氣血周天循環。
隨著鮮血滾蕩,淡淡的血氣從鮮血中分離而出涌入丹田血丹。
大約一刻鐘後,陳凌睜開雙眼,神光璀璨。
「呼……」
吐出一口濁氣,陳凌撇過地上兩具尸體,眼中閃過一抹炙熱。
「吞噬武者血脈,力量的增長要遠超過妖獸,那種感覺太強烈了,將對方的血脈直接吞掉,化為己有,煉化之後甚至不會有絲毫的排斥異狀,這吞天血脈簡直太可怕了。」
陳凌回味著體內的變化,眼楮愈發的亮堂。
吞天血脈的強大,讓他看到了一條往日從來不敢想的強者大道。
不僅僅是王級,甚至是聖級。
「吞天血脈已然如此可怕,真正的虛空吞天獸,威勢難以想象啊。」
傳說中的虛空吞天獸,陳凌突然想親眼見識一下吞天獸。
此等堪比至強者的可怕妖獸,若能見識其雄威,豈不快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