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戰斗力已經完全超過了普通中忍!」
高台之上的看客,視線中帶著驚訝,注視又添上一層瘡痍的戰場。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這些忍族的弟子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而且」
「而且他們趕上了忍者聯盟的快車,所掌握的忍術,已超過了之前對各族的固有印象。」
一旁跟著自家影逗留在這里的雲忍,整理了下額頭上的新護額,給出自己的見解。
「雲忍你說得很對,但不要忘了,他們還擁有尾獸。」
鄰座的岩忍頗為炫耀地把玩著手中的尾獸球。
「尾獸球是什麼東西?」
坐在他們的身後不遠處的一襲黑袍,對著身側變換著容貌的扉間問道。
頂著暖陽在高台中裹住全身,在人群中絕對是頗為扎眼的存在,但忍者總是有著各自的秘密。
特殊打扮並不值得奇怪,既然沒有警務隊的人員來詢問,周圍的忍者也都好奇地看了眼,然後緊盯著戰場中央。
「尾獸球,就是尾獸球。」
扉間頗為頭疼地回應著,這個主動送上門來的實驗體。
起初對于研究他能獲得延續木遁的喜悅,卻隨著時間的消磨,徹底地消失殆盡。
完全沒有生活常識的阿飛,不願意回到神樹,一直使用孢子之術隱藏他的衣物內。
每到一處總有數不盡的問題,化身為好奇寶寶,簡直比他的寶貝女兒還富有專研精神。
但是
這麼多天的相處,扉間了解到,阿飛並沒有不可取之處。
不同于人類不會被感情左右,孑然一身更不會受到各種羈絆限制,他會完美地執行每一個任務。
這將是極佳的助手,無論是研究,還是處理政務,以及用于戰爭。
只有一點,讓人頗為擔憂。
阿飛畢竟是斑的產物,一切指令斑必定是最高優先級。
看來
需要找個借口。
讓阿飛成為木葉的公共財產。
「嘁—」
阿飛側過臉整理了下兜帽,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嫌棄,不願意解答就算了,還強行用名稱糊弄他。
「砰!」
廣場上驟然騰起的煙霧,讓阿飛打消了調侃扉間的心思,急忙感知著煙霧中的變化。
「那頭長得像大象一樣的生物是什麼?」
向著廣場散去的感知,讓阿飛第一時間感受到了具體情況。
「是貘,傳說中吞噬噩夢的夢貘。」
扉間閃動著眼眸語氣頗為凝重,看來團藏這小子是受到了日斬的刺激,直接上來就使用通靈術召喚出志村家的通靈獸。
「吼——」
震徹整個訓練場的是怪異獸鳴,產生的強烈聲浪一浪高過一浪,讓眾人的心神頗為震撼。
「攥緊兜帽。」
扉間輕微扣緊手指,吐出一口濁氣,提醒道。
「不錯嘛,團藏!」
迎接著風暴的干柿海斗,咧開滿是尖牙的利齒,「看我這招,水遁•爆水沖波!」
無法斗量的汪洋大水,從海斗的口中浩浩蕩蕩地涌出,徹底浸沒這片戰場形成一片廣闊的水澤湖泊。
「三潛鮫!」
由查克拉凝成的純水鯊魚,圍繞著海斗身側轉動,驟然向著面前的一人一獸,凶狠撲出水面做出吞噬之狀。
沖蕩的水波淹沒著夢貘的腳踝,站在水面上的團藏,眼眸中閃過掙扎,撫模著忍具包內的尾獸球。
這是全族人用積分所兌換的擁有大量查克拉八尾,根本不是外面那些人手中的冒牌貨,這個尾獸球代表了全族對他的希望。
但是
他絕對不能成為所有參賽選手中,第一個使用尾獸球的下忍,更不能墮落志村一族的名聲。
迎面而來的鯊魚,所發出的駭人嘶吼,讓團藏立即做出決定,掏出捆綁著起爆符的苦無,瞬間投擲了出去,「夢貘!」
夢貘應聲甩動鼻子,所形成的烈風助長著爆炸火焰,頃刻間干掉一頭襲來的狂鯊。
從頭頂傳來的吞噬氣流,讓消耗了不少查克拉的團藏跳開水面,站在夢貘頭頂凝練查克拉,玩味地看著剩下兩頭氣焰囂張的鯊魚。
等下你們就要進入夢貘的口中,徹底地消失在這片戰場之上。
沒有發育到完全體的夢貘,展示出了驚人的能力,張大嘴巴盡情地鯨吞著空氣。
訓練場上的碎石,淹沒場地的水澤,以及呼嘯而來的鯊魚,盡數被吞入口中。
壞了。
狂風拉動著干柿海斗的身形,暗中氣憤,自己為什麼只掌握了水遁。
這個時刻隨便的一個火遁,就能讓這個吞噬著一切的通靈獸消失在戰場上。
頂著烈風艱難地探向忍具包,調整手掌角度遮擋著團藏的目光。
「雨四鮫!」
風勢雖然狂暴,卻拉不走他的身形,俯子貼在水面,呲牙森然笑道。
急速涌動的水流中注入查克拉,頃刻間凝成的四條鯊魚,跳出水面襲擊著夢貘。
「沒用的!」
使用大突破干擾著鯊魚攻擊軌跡的團藏,站在夢貘頭頂居高臨下的注視著他。
「是嗎?」
干柿海斗模了下額頭的汗水,感覺著體內殘存無幾的查克拉,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鯊魚臉上的笑意,讓團藏驟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妙,從海斗腳邊吸來的碎石,在此刻「砰」的一聲顯出原形。
是一大堆起爆符!
沿著「爆」字跳動的火花,讓團藏瞪大了雙眼,完全來不及讓夢貘停止。
「轟!」
夢貘體內傳來的悶沉聲響,如同喚醒一夜夢境的晨鐘,讓團藏驟然從高處落于水中,浸濕衣服盡顯狼狽。
早在起爆符顯形的那一刻,干柿海斗立刻跳入水中,化作一頭嗜血的狂鯊,向著團藏所在的方位奔襲而去。
鯊鰭一頭撞在落湯雞上,讓團藏帶著水花升上天空,再次重重地跌入水面。
「鏘——」
苦無晃動的聲響,讓感覺到內髒翻江倒海的團藏,艱難地回過神來,凝視著面前遮住陽光,灑落陰影的干柿海斗。
「我輸了。」
「不。」干柿海斗收起苦無,握住團藏滿是水珠的手掌,用力一提把他拽了起來,「通過事先調查,我很清楚你口袋中有一只八尾,如果是戰場上我早就沒命了。」
「事實就在眼前。」
站起身的團藏頗為泄氣地唉聲道,這下好了等下回去,肯定又會被日斬調侃。
「其實我還挺喜歡八尾的。」
確認團藏沒有再戰的意思後,海斗則放下了警惕,跟他聊起了,自己縱橫在忍界諸多島嶼,騎著八尾牛鬼,率領三尾磯撫,以及鯊魚群稱霸海洋的經歷。???
坐在高台上觀戰的眾人,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呆了,交戰的對手突然握手言和,坐在水面聊起了各自的經歷。
「原來名揚忍界的海鮮是你養殖的。」
「嗯哼!」條紋裝的魚鰓得意的擴張了下,隨後立刻反駁著,「我只是做了一點微不足道的貢獻。」
「那也很了不起啊!而且你也殲滅了許多海盜,從某種程度上講,這只縱橫忍界海洋特殊部隊的頭目,可以說是忍者中的海盜王了!」
「哈沒有,沒有,頂多算個鯊魚王!」
「海洋對木葉而言太過于遙遠,遠沒有我騎乘著穆王,馳騁在火之國平原上舒暢,木葉內至今還沒有人打破我創造的速度記錄!」
「唔——,沒想到,你還參與管理過尾獸農場。」
「那是當然!」
水面之上越聊越投機的兩人,讓人群中的扉間感覺老懷甚慰,不同村落的忍者和睦相處,正是忍者聯盟當下所需要的。
「我也可以去騎穆王嗎?」
「不可以。」
扉間果斷一口回絕了,想要湊熱鬧的阿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