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雁鳴,殘陽似血。
明媚的霞光從天邊照進教室內,打在結束了一天學習的學員臉上,本應該在放學後變得鬧騰的教室卻靜悄悄。
他們大氣不敢喘地望著大開的教室門,等待著新一輪的情報傳來。
「怎麼樣!」
全班人凝神望著扶著門框換著氣的臨時情報人員。
「屬實。」短短的二字猶如從破風箱中拉出來一般,不由讓人覺得十分艱難,急忙將他架到講台上讓他說說具體情況,「老師辦公室內確實坐著一位同齡人,他們正在和宇智波一族聊天,熟稔的模樣應該早就相識了。」
「地點在哪里?」
有人心急問道,他不想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只想搶佔先機提前將最佳的觀戰點必須拿下
「操場。」
坐在講台上的探子,用手指著窗外落日余暉中的草地。
教室瞬間變成了沸騰的熱水,學員們猶如四濺的水花,跨起書包一窩蜂的涌向比試地點,家可以暫時不回,但比試一定不能錯過。
喧囂過後,恢復寧靜的教室卻被敲門聲再次驚醒。
扎著菠蘿頭的男孩斜掛著書包,放下了敲門的手,對著空曠的教室喊道︰「凜,你去不去?」
「放學了?」趴在桌子上的女孩隱約听見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睡眼惺忪地望著門邊向著自己走來的模糊身影,「鹿蒼,你好麻煩啊,你可自己先回家。」
「有熱鬧看,是羽衣一族和宇智波。」名為鹿蒼的男孩,寵溺地望著自己妹妹善意地提醒道。
「你是說那個‘羽衣’?」
得到肯定的答復後,驟然直起身子的凜抹了下嘴角,快步來到窗邊猛然抬起窗子,抬起縴細的右腿搭在窗沿上左腿微微向下彎曲,漂亮地跨越了教室直奔操場而去。
被留在原地的鹿蒼苦惱地撓了撓頭,走上前把窗子和教室門關上,做好善後工作漫步在走廊向著操場走去。
空曠的操場上已經圍滿了人群,學生、老師,以及得知比試消息前來圍觀的忍者們。
在村子中本來就沒有什麼娛樂,也就忍者間的比斗能吸引到人們的注意,如果比斗人選和忍族有關,那麼吃瓜的人可以說是簡直不要太多。
「巴魯,我們真的要和羽衣家的那個比試嗎?」
沒去參加捕捉九尾的雷,又婉拒了參加八尾的行動,本想著留在村子里可以過悠閑的生活,卻沒想到竟然被羽衣一族的人找上門了。
「是剎那長老吩咐的,沒辦法拒絕。」踢著腿拉伸著筋骨,做著熱身運動的巴魯回答道。
擦拭著刀具的雷,皺著眉頭望著將操場圍的水泄不通的人群,其中有許多是跟他認識的︰「人好像也太多了點。」
淡然的巴魯立馬回復道︰「族比中我們已經丟過一次人了,也不在乎這一次。」
操場的另一邊,真央站在石階上好奇地打量著黑壓壓的人群,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同齡人,人們身上各種家紋、族徽和她在腦海中種種見聞一一對應。
都是火之國有名有姓的家族,她用肘部頂了邊的兄長,稍微暗示了下。
感受著腰部的觸動,結弦低著頭對她說道︰「人這麼多,適當的時候可以演一下。」
「可陸生也沒對我留情啊。」跟族人站在一起的女孩,嘟囔著說道。
礙于周邊站滿了陌生人,結弦壓低著聲音︰「你要是大早上吸入致幻的煙霧,然後又被襲擊,你能做到手下留情嗎?」
真央望著空出來的場地,穩了下腰間的短刀,向著招手的男子走去︰「我要上場了。」
「比試雙方!」剎那對著圍觀的人群開始了介紹,「宇智波雷,宇智波巴魯對陣羽衣真央。」
這兩個家族的名號一出來,讓整個場地瞬間爆發出了竊竊私語。
坐在欄桿上凜抬起手臂做著瞭望的動作,清楚地看清了女孩身上的族徽,對著身邊的兄長說道︰「還真是那個羽衣。」
腦海中對比著他們族群的特性,奈良鹿蒼沉吟道︰「雷和巴魯暫時沒開啟寫輪眼,不知道等一下會產生什麼樣的花火。」
「嘛,誰知道呢。」放下手臂的凜憑借著地形的優勢,把場地中觀察得一清二楚。
「賽制是」站在比試雙方中間的剎那,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真央打斷了。
「二對一,少花費點時間。」
從女孩口中說出來的話讓雷和巴魯面面相覷,一同望著剎那征求著他的意見,這種自信的態度讓他們想起了某個紫色噩夢,身體忍不住地抖動了下。
剎那轉動著眼瞳做著暗示,二打一怕什麼?
「比賽規則」被眾人矚目的剎那陷入了卡殼,突然盯著他們的忍具包說道,「暫定起爆符不能使用。」
「老師這規則太隨意了吧。」忍不住的雷開始吐槽道。
場面突然間發生了一些變化,只見真央向後伸出手臂,長刀從人群中呼嘯而來,掌心發出沉悶的聲音,長刀穩穩地被攥在手掌,翻轉著手腕將它掛在腰間。
看著腰間佩著兩柄忍刀的女孩,雷眯著眼楮嘟囔著︰「雙刀流嗎?」
「那麼比試正式開始!」
見雙方做完對立之印後,剎那一聲落下,向著後方退去。
在長刀飛向女孩的瞬間,雷和巴魯就知曉了這次比試的核心是什麼,是最能檢測出忍者基本功的刀術,這可是體術耐久和反應能力的對比。
雪白的刀身被一寸寸的抽出刀鞘,光潔的刀刃正反射著夕陽,點點光斑閃耀著圍觀人群的臉龐上。
雷和巴魯對視一眼後,驟然向著女孩懸掛著長刀的位置攻去,修長的刀鞘一定會限制到她的行動。
風聲中怒吼的刀刃帶著兩人的決心,斬向真央剛才所站立的位置。
交錯的刀刃,叮當作響。
雙方交換著位置雷驚駭的和巴魯對視著,刀鞘竟然沒有限制到她的行動。
而且還將他的攻勢盡數擋下,甚至還改變了方向轉移給了巴魯。
不得不讓巴魯收回了力道,短暫的交鋒知曉了她的刀法在他們倆人之上。
見面前的宇智波在交換著眼色,真央將手放在冰冷的刀身上向著下方抹去,遮不住的電閃伴隨著雷鳴從她掌心里傳了出去。
圍觀的不少人都開始向著後方退去,萬一這柄刀月兌手而出擲向人群,後果將不堪設想。
全場鴉雀無聲,眾人屏住呼吸遙望著場中央對戰的三人。
紫光纏繞著刀刃,雷鳥此刻仿佛附在刀身上不斷地鳴叫著,一聲聲擊打在雷和巴魯的心頭。
「我這個名字是不是起錯了?」被電光拉長著影子的雷,喉嚨滾動咽了口唾沫,對著身邊的戰友說道。
巴魯沒有作出回答,全神貫注地注視著羽衣家的女孩,第一次交鋒過就把查克拉運用到忍刀上,估計是不會像陸生和治里那樣對他們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