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菲若搖頭,「今日若非雲錦繡讓仙帝受辱,這些話,我會永遠的爛在肚子里,因我與她畢竟有些舊怨,難免會被仙帝誤會我是為了一己之私。」
姚菲若似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或許,雲錦繡一開始也沒有想這麼多,但她是個多聰明的人啊,恰到好處的利用,或者時機剛好的推波助瀾,她是不會錯過的。」
展言道︰「回去吧。」
他未再听姚菲若多言,便抬步向前行去。
姚菲若亦是十分的乖巧,立刻快步的跟上前去。
*
雲錦繡將新的藥給木歸換好,又重新的包扎了一下道︰「三日後再來換一次藥,便差不多了。」
木歸坐起身,他看了一眼簾外,見連柔還坐在那里,這才收回目光道︰「多謝會長。」
雲錦繡洗了手,笑道︰「木歸長老客氣什麼。」
木歸道︰「我有一件事,始終未曾向會長坦白。」
雲錦繡一頓,微挑了下眉梢,「說。」
木歸沉默了片刻,方低聲道︰「當初,我與姚菲若打過交道。」
他頓了一下,起身,單膝跪地,「我也是今日見到姚菲若,想起此事……當初,我與姚菲若打過交道。」
雲錦繡沒說話,等他說下去。
木歸低聲道︰「當初為了幫柔兒報仇,我想利用噬魂器,將慧心的魂念抹殺,之前,我拿不定主意,亦不知道會長是抱著什麼心思,便只好擅自行動,我找過姚鋒,但被會長識破,之後那噬魂器就到了姚菲若的手里。」
雲錦繡道︰「原來,那個黑袍人是你。」
她微皺了下眉頭,想起過往種種,不太愉快。
木歸道︰「姚菲若知道噬魂器的效用後,幾番的想從我手里拿到噬魂器,為的便是對付會長,卻沒想到讓會長因此受到了連累。」
木歸垂首,十分愧疚,「當初之事,木歸不會給自己開月兌,任會長懲罰。」
雲錦繡沉默片刻道︰「既如此,便罰你……」
木歸頭垂的更低了。
連柔快步走來,「錦繡!」
雲錦繡看了連柔一眼道︰「便罰你永遠效忠名醫宗會吧。」
她站起身,淡淡的看了木歸一眼,「你也要洗心革面,再也不要為了一己私欲,去傷害對你抱有信任之人。」
木歸未敢抬頭,卻鄭重道︰「木歸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雲錦繡微微點頭,未再多說,抬步離開。
*
戒指空間。
夏沐出了關,霧雨專門準備了些小菜,還將慕容櫟叫了進來,幾人團團的坐了一桌,把盞言歡。
雲錦繡思緒卻有些飄離。
宮離澈偏首道︰「夫人有心事?」
雲錦繡抬頭,笑道︰「沒有,想一些事情。」
「姐姐若是有什麼事,只管與我們說,我們定能給姐姐解決了。」霧雨笑著開口。
雲錦繡笑了一下,「那是自然。」
夏沐道︰「我閉關之時,查看過星運,姚霏妍活著。」
雲錦繡不算意外道︰「這女人,果然不叫人省心。」
慕容櫟听他們說著的事,自己卻一句也听不懂,百無聊賴道︰「誰給我說說前因後果啊!否則,我坐在這里,喝酒都覺得無趣。」
霧雨笑嘻嘻道︰「這些事,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慕容哥哥還是好好的喝酒吧!」
她說著,將慕容的杯子給倒滿了。
慕容櫟只好跟一旁的宮懿踫杯,見他的酒色澤跟自己不一樣,不由吸了吸鼻子,接著定了一下,然後放聲嘲笑,「宮懿,你居然還喝果酒!」
宮懿︰「……」他能不能將這慕容叔叔暴打一頓!
宮馨道︰「我哥不僅喝果酒,還喜歡吃果糖呢!」
慕容櫟再次爆笑。
宮懿︰「……」他能不能暴打自己妹妹一頓?
偏首看了眼開心的小妮子,他心道︰妹妹可愛,果然不忍動手。
宮懿給慕容櫟踫了下杯子,「慕容叔叔什麼時候學會了嘲笑師父?」
一句話,眾人皆愣了愣,接著,全笑了起來。
唯有慕容櫟臉色抽搐,「你小子……」
當初,他被宮懿打敗,被周圍的人笑了不知多久!
雲錦繡想到那時的時光,也不由笑了。
那時,相對單純的歲月啊。
幾人說說笑笑吃飽喝足,雲錦繡才跟著夏沐,走到星盤前。
夏沐隨手撥了撥,看了一眼星盤道︰「這是姚霏妍的星運,也有一道暗運,與姚菲若的一樣,兩人應該是有了某種聯系。」
雲錦繡看著那亮閃閃的星運道︰「怕是連連墨都不知道這件事。」
夏沐道︰「連墨的情況怕是不好。」
他隨手一撥,姚霏妍的星運被一道暗淡的星運替代。
這星運後,還出現了斷層。
夏沐道︰「連墨的星運減弱,且處境也變得極其的危險。」
雲錦繡一頓,「是什麼緣故?」
夏沐道︰「他踏足了仙聖之境,我也只能看個大概,這件事還需要親自去問一問才知道。」
他頓了一下,又道︰「若是我猜的不錯的話,他的問題,應該與姚霏妍有關。」
雲錦繡面色變幻,「連柔曾與我說過姚霏妍誕下嬰靈。」
夏沐面色微微凝肅,「連墨弄下這嬰靈做什麼?」
雲錦繡道︰「彼時我死于慧心之手,連墨也是為了報仇,想利用嬰靈來對付慧心,之後我復生,那嬰靈便一直沒有派上用場。」
夏沐道︰「嬰靈乃是陰邪之物,稍不注意,便會被嬰靈反噬,還有,姚霏妍不死的話,嬰靈也會認母,若是連墨無法將其控制的話,也將會很危險。」
「可有什麼辦法解決?」雲錦繡皺眉。
夏沐沉默了半響,方道︰「想辦法,先殺死嬰靈吧。」
他十分凝重道︰「但只要不殺死嬰靈,那嬰靈的怨氣便會變得更大,到時處置起來,只會更加棘手!」
雲錦繡深吸了口氣,「我去一趟連家。」
上次見連墨時,他狀態似乎不是很好,想要給他探一下脈,卻又被他給阻止了。
還有他上次說的話,也是奇奇怪怪的。
「我陪夫人一起去。」宮離澈走過來開口。
雲錦繡見他十分積極,知道他又在打什麼小九九,微覺好笑,卻還是點了點頭。
*
連家。
連峰猛地見到雲錦繡頓時如臨大敵,「雲錦繡,你怎麼來了?」
一旁的連夫人也沒想到雲錦繡會出現,神色也是變幻不定。
雲錦繡道︰「我找連墨,他在何處?」
連夫人看了一眼宮離澈,驚疑不定道︰「你找墨兒?你找他干什麼?我們現在也算聯姻了,過往種種,你可別想再私下里報復了。」
雲錦繡笑道︰「好,我不計較,但你們先把連墨找來,事關你們的生死,再不叫人就遲了。」
連夫人一听,臉色頓時一白,「你說什麼?事關生死?墨兒怎麼了?」
雲錦繡強調開口︰「把人叫來!」
連峰道︰「前幾日墨兒便出門了,說是去遠游,我們也不知道他是去了何處。」
雲錦繡微一皺眉,「遠游?」
難怪同她說他走了,他的性子,突然間,遠游什麼?
雲錦繡與宮離澈對視了一眼,她微一頓道︰「你們知道如何聯系他嗎?」
連夫人道︰「我們倒是有水玉,可墨兒從來不回話的。」
雲錦繡道︰「先給我。」
連夫人半信半疑,那廂連峰猶豫了一下,還是踫了連夫人一下,「去拿。」
連夫人只好取來交給雲錦繡。
雲錦繡頓了一下,探了絲神念進去。
然那神念過了許久,都未得到一絲的回應。
雲錦繡微微蹙了下眉,頓了片刻道︰「這水玉我先拿走,若是你們有連墨的消息,定要盡快通知我。」
這下,怕是有麻煩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