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死人還能說話?」
莫瑞斯驚呼起來。
此時,每個人的面色都很驚恐。
「還有的救!沒死!」
趙寶玉淡淡地道。
「什麼?」
眾人的面色變了又變。
「听聞過趙寶玉在華夏有小神醫的美譽,不過,死了的人,還能救活?」
蒙迪深感好奇問道。
「他並沒有死!」
趙寶玉再次拿出了數枚銀針道,「幫忙扶坐起來!」
五名黑人旋即放下槍,把默漢斯扶坐在了靠椅上。
趙寶玉拎著默漢斯的耳朵,就準備落針。
「等等!這麼長的針扎進默大亨的身體里,趙寶玉不是在救人,而是在辱尸!大亨死了已經超過五分鐘了,不可能救的回來了,你們竟然會相信?」
莫瑞斯站在一旁,冷冷地嘲諷道。
這時,五名黑人也有些猶豫了。
莫瑞斯見狀,接著道︰「他拎著默漢斯大亨的耳朵,是對死者的大不敬,再說了,回頭把大亨扎的跟刺蝟一樣,死了還要遭受這般罪!唉…」
為首的黑人,顯然是被莫瑞斯說動了,看向趙寶玉,沉聲問道︰「你治不好,怎麼辦?」
「愛治不治!」
趙寶玉直接撒手,將銀針收回。
為首的黑人面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他深深地明白,眼前的少年不是善茬。
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為首的黑人,不願意放棄唯一的可能,拔槍對準了莫瑞斯︰「你給我閉嘴,不許耽誤趙寶玉救治默大亨!」
莫瑞斯連忙舉起雙手,賠著笑道︰「兄弟!你這是死馬當活馬醫啊!沒必要讓那個默大亨遭罪!」
「你說默漢斯大亨是死馬?」
為首的黑人直接將子彈上了膛,雖然他也這麼想,但是畢竟這種話,不能當眾說出來!
「我錯了!你就讓趙寶玉治吧!」
莫瑞斯直接蹲下認錯道。
「趙寶玉!對不住了!我不該信小人言!還請您出手救治吧!」
為首的黑人轉而看向趙寶玉道。
「把耳朵拎好!」
趙寶玉淡淡地道。
為首的黑人,面色頓時一喜,而後拎起默大亨的耳朵道︰「這樣可以嗎?」
「差不多吧!」
趙寶玉旋即丟出
數枚銀針,扎在了默漢斯的耳朵上。
大約過了約二十秒!默漢斯劇烈地咳了起來,而後猛然睜開雙目。
活了!
眾人皆是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活過來的默大亨。
「太好了!大亨!你醒了!」
為首的黑人目光微顫,很是激動。
可惡真的救活了。
莫瑞斯見狀,面色頓時就黑了下來忙道︰「默大亨!你不用感謝趙寶玉救了你,就是他按門鈴嚇死了你!」
「趙寶玉救了我?」
默漢斯目光感激地看向趙寶玉,起身握住趙寶玉的手道,「十分感謝!果然是華夏的自古英雄出少年!」
「默大亨!是他按的門鈴害死了你啊!不能害了你,再救你,這也能被原諒?還感謝?」
莫瑞斯一臉的不可置信。
「什麼門鈴聲?」
默漢斯皺了皺眉頭,又補充道,「我根本就沒听見門鈴聲!」
「什麼?」
莫瑞斯一臉的震驚。
「默大亨!你沒听見門鈴聲?」
蒙迪適時地插言道。
他親眼看見在門鈴聲響起之後,默漢斯痛苦倒地身亡的全過程。
「什麼門鈴?」
默漢斯皺了皺眉頭再問。
「會議室的門鈴啊!」
蒙迪接著道。
「我並沒有听見!」
默漢斯確信地點了點頭。
「那您是怎麼…」
蒙迪沒有說出口,但是意思很明顯了。
「我突然听見一個很大的聲音,有人寵著我喊‘不’,然後我就昏死了過去!」
默漢斯回憶並講述道。
「…」
現場一片寂靜。
每個人的面色都相當的怪異,還真是被趙寶玉言中了,是莫瑞斯喊了那一聲‘不’引發了默大亨的險些身亡。
莫瑞斯整張臉都綠了,徹底無語了道︰「我的聲音不大啊!按理說傳不進會議室啊!」
「你是說我冤枉你?」
默漢斯眸中閃過一道寒光。
「不不!我覺得這件事可能是趙寶玉耍的花招!是他陷害我!」
莫瑞斯面色猙獰地看向趙寶玉。
「我染怪病知道的人並不多,而你是這里少數知道的!」
默漢斯的目光陡然冷了幾分。
「不!大亨!這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謀殺你,你誤會我了!」
莫瑞斯整張臉都黑了,連忙辯解道。
「砰—」
為首的黑衣人並沒有給莫瑞斯辯解的機會,一槍打穿了後者的腦袋。
「蒙總!我們之前也談了許久,你也知道我這身體染了這怪病,又經歷了被你的手下設計,心力交瘁,我不想再談了,你看總利潤給我一半,不能簽就算了!」
默漢斯揉著太陽穴,面容疲憊地道。
真是個老狐狸,即使染重疾,還這麼貪錢。
蒙總心中罵罵咧咧,面上卻帶笑意道︰「默大亨,分你一半未免不妥吧,我們之前談的一直是我七你三!」
「那就不用談了!我們走!」
默漢斯直接招呼著五名保鏢離開。
「…」
蒙總一陣無語,不過終究還是沒有開口挽留,任由默大亨離去,而後重重地嘆息道,「唉…」
「蒙總!趙少是來跟你談生意的!」
安德萊伊娜適時地開口道。
蒙迪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疲憊地道︰「不好意思趙總!這筆生意我籌備了一年,談崩了,今天心情不好,你的生意,還是改天再談吧!」
「改天?那不用談了!」
趙寶玉直接扭頭就走。
「…」
蒙迪咬了咬牙,剛被默漢斯擺了一道,現在又被趙寶玉擺了一道,心中頓生不爽。
「如果追根究底的話,雖然莫瑞斯是直接凶手,但是趙總才是這起意外的主要責任人吧?如果您沒來過…」
話到此處,蒙迪意識到了自己的言失,連忙打住,不再繼續說下去。
「蒙總這麼說也沒不妥!確實我沒有來過,一切都不會發生!」
趙寶玉大方地笑了笑︰「既然這樣,我和蒙總談個交易,我幫你把默漢斯這筆生意談成,你借一條生產流水線給我!」
「雖然你的條件很誘人,但是一條生產線,一個月帶給我的盈利,借你損失很大!這不是你談成與默漢斯的合作可以抵消的!」
蒙迪一副在商言商的模樣。
「是我用詞不準,是租你一條生產線,租金是你這一條生產線的三倍收益,至于與默漢斯的交易,我幫你拿到八成總利潤!」
趙寶玉笑著拋出了一個蒙迪無法拒絕的條件。
「成交!」
蒙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