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還沒斬出一半,本多宗勝的面色就變了。
他發現的裝備之靈,竟然在排斥他。
「我的裝備,你休想奴役它們。」
本多宗勝大吼一聲,接著從侯無名身體內鑽出,將靈魂融入頭盔、甲冑、以及兵器之中。
一名身高約一米三的虛幻身影,頭戴著鹿角盔,身穿黑絲甲冑,手持著蜻蜓切指向了陳烈。
「你究竟是什麼人?」
陳烈再問。
「本多宗勝!東瀛第一武士!」
虛幻的身影傲然地回復道。
「東瀛鬼子怎麼跑華夏來了,束手就擒!不然我殺…」
陳烈話到此處,發現後者只是虛影,頓了頓道,「我毀你武器甲冑頭盔!」
「做夢吧!」
本多宗勝揮舞著蜻蜓切,下斬殺向陳烈。
再次交手,他依然感覺很乏力,裝備不能如臂趨使,導致在對決中再次落在了下風。
「趙寶玉!你對我的器靈都做了什麼?」
本多宗勝惱了,一臉的憤然之色,他都已經用靈魂牽制三件器靈,器靈卻依舊在排斥他。
「我什麼都沒做!」
趙寶玉聳了聳肩膀,如實地回道。
「不可能!」
本多宗勝大聲地咆哮。
「唉!說了你又不信!」
趙寶玉打著哈欠,「你還是回貓身上吧!那樣還有點實力!」
「可惡!敢做不敢當!」
本多宗勝不屑地嘲諷道。
趙寶玉直接懶得理會本多宗勝,他確實沒動手腳,但是本多宗勝穿上裝備似乎也並沒有增強。
他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喂!」
陳烈這時沖著本多宗勝喊道,「你的話可真多!」
「你廢什麼話小子?若不是我被器靈削弱了,你特麼的早就死了!」
本多宗勝本就憋著火,沖著陳烈罵道。
陳烈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怎麼了?小子!你有種讓趙寶玉解開對器靈的削弱,我們再打!」
本多宗勝接著道。
「趙少!」陳烈聞言,欲言又止︰「你…」
「你想讓我幫他解開對器靈的削弱?」
趙寶玉笑問道。
「嗯!我想讓他敗的心服口服。」
陳烈一身磊落地回道。
「器靈確實在牽制他,但並不是我削弱的!」
趙寶玉如實地回道。
「你沒有削弱!會這麼好心還給我?」
本多宗勝強勢插言道。
「當然會還給你,陳烈的性格就是不凌弱,你可知道,方才陳烈有七次機會可以殺你!」
趙寶玉不屑地嘲諷道。
「七次?吹什麼牛!」
本多宗勝不屑地嘲諷著,轉而看向陳烈,「小子,你自己說,你有機會嗎?」
「有!」
陳烈面色一紅,頓道,「應該是有二十七次!」
「二十七次!」
本多宗勝的聲音猛然提高了好幾十分貝,咬了咬牙道,「你怎麼不吹有一百次?」
「實際上只能算七次!因為有二十次是發生在你與趙少說話的時候,我想趙少沒算那二十次吧!畢竟你是在分神狀態!」
陳烈如實地回道。
本多宗勝沉默了,冷冷地道︰「少吹牛了!你殺我看看啊!」
說完,他便沖向了陳烈。
一陣激戰。
在交手的第十九回合,陳烈手握成抓,置于本多宗勝的喉嚨前︰「如果你只是虛影死不了,那麼你可以說,我沒有一次機會殺你!」
本多宗勝面沉如土,沉聲回道︰「你對決的根本不是全盛狀態的我!你勝之不武!」
「又扯裝備?話說裝備能算實力的一部分嗎?」
趙寶玉無奈地吐槽起來︰「鹿角盔、黑絲甲冑、蜻蜓切都給我出來!」
下一秒,只見三件裝備,強行從虛影中分離出來。
本多宗勝沉默了,這種感覺很糟,自己的器靈竟然听從別人的命令。
「我說你們三個,為什麼牽制自己的主人?」
趙寶玉很是無奈地訓問起來。
「趙少!本多宗勝跟你作對,我們哪敢?」
「是啊!只能盡量削弱!」
「我們不敢與你為敵!」
三件器靈尷尬地賠著笑。
…敢情是怕我啊!
趙寶玉這才恍然明白,尷尬地笑了笑道︰「行吧!你們別顧忌我,全力輔助本多宗勝!」
「是!」
三件器靈應聲回道,並重新穿戴在本多宗勝身上。
本多宗勝此刻面沉的仿佛要滴出水來,就沖三件器靈的表現,他已經輸了,即使這樣戰勝陳烈,也只是恥辱。
因為怕趙寶玉,去牽制他!
听上去太諷刺了。
他奮力掙開三件裝備,回到了白貓軀體內。
下一秒,只見白貓體型突然變大有東北虎那麼大。
「回來了!力量都回來了!」
本多宗勝
不禁感慨,回到貓軀內的他,感受到了蓬勃的力量。
「來吧!」
陳烈已然擺出一副打‘虎’的架勢。
「陳烈!讓開!這只貓交給我!」
趙寶玉淡淡地道。
陳烈皺了皺眉頭,面色不甘地退了下去。
「不用不甘!」
趙寶玉拍了拍陳烈的肩膀,接著道,「本多宗勝就算是配齊三件裝備也不是你的對手,但這只貓身上,你現在不是對手了!」
本多宗勝回貓軀變得強大不是偶然,本來他就是在貓軀內修煉的。
只是無奈貓軀對他來說是封印。
但是離開貓軀之前,觸踫藥物導致失去了大量陽離子,再加上重回貓軀,身負大量陰離子,一正一反,陰離子最大化,使得本多宗聖實力大增。
不過,所謂的實力大增是對于陳烈而言的,對他來說,本多宗勝,根本就不夠看。
大貓的眼眸中,一抹電閃劃過,蔓延上皮毛。
整只貓就仿佛變成了一只電力獸。
「趙寶玉!受死吧!」
大白貓口吐著人言,如電光火石,縱身一躍。
只見,它整個身軀仿佛是一顆巨大的電球,向趙寶玉砸下。
一時間,燈光全滅,醫院整個電力系統全部癱瘓。
「師父!小心!」
侯無名絕望地提醒。
呼喊聲漸弱,已然來不及了。
眼瞅著巨大的電球將趙寶玉吞沒,所有人都沉默了。
「師父!」
侯無名眼淚從眼角飛濺而出,立馬沖向了光球。
只見,刺目的光球下,趙寶玉單手托著一只小貓。
小貓咪見到他,露出了一絲微笑。
畫面竟然很溫馨。
突然,趙寶玉猛轉過頭,看向醫院的大門口處。
…
醫院大門口。
南苗道人負手而立,看著大廳內消失的強光,眸光漸漸變成了灰色。
「本多宗勝也敗了!」
他轉過身子,攔下一輛出租車,「去南苗道觀!」
出租車很快就抵達了道觀。
南苗道人匆忙下了車,來到了供奉的雕像前,先是一拳擊碎了陳烈的雕像,再一拳擊碎了本多宗勝的雕像。
當兩組碎片重組在一起,整個道觀地動山搖了起來。
在颶風與震蕩之中,一座雕像拔地而起。
看著巨大的雕像,南苗道人嘴角露出一絲輕笑︰「沒有人會把希望,全部放在別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