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現代融合的清代廚技》這麼lo的名字!」
「袁老如此聖明,怎麼會起這麼沒涵養的名字!」
「算了,我都不忍吐槽了。」
「真是搞笑!」
…
李古道和生魚健司輪番吐槽道,卻不曾發現袁牧的臉色已然陰雲密布。
生魚彰和安德萊依娜得見袁牧的面色,心中頓凜,而後目光紛紛看向了那十六七歲的少年。
難道趙寶玉所言屬實。
安德萊伊娜面色微微一變,。
「袁老確實有關于美食的著作。」
生魚彰笑了笑道,意在提醒生魚健司注意袁牧的臉色。
「姑姑說的是《隨園食單》吧!袁老起名簡單而不失儒雅,與現代融合清代廚藝,哈哈!笑死我了。」
生魚健司得意地大笑了起來,完全會錯了意。
而李古道則在安德萊依娜的掐肉下,注意到了袁牧面沉如水的臉色,選著了沉默。
「或許袁老還有未曾發表的著作!」
生魚彰面帶笑意地繼續提醒著生魚健司。
生魚健司這才發現袁牧的臉色明顯有些難看。
「《與現代融合的清代廚技》確實是鄙人之作,尚未完本。」
袁牧黑著臉道。
眾人紛紛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之中。
「趙寶玉你去哪里!」
李古道怒指遠方,大喝一聲打破了平靜。
眾人順著李古道手指的方向,只見趙寶玉頭也沒回地,繼續向遠方走去。
「可惡!」
李古道整張臉都氣白了,想要追上去,卻無奈,蠻天巨熊用巨大的身體便橫阻在他的面前,轉而面向袁牧道︰「袁老!那小子似乎是要去你的房子!」
「噢!是的,他婆娘正在鄙人家中,是蠻大從海里撈上來的。」
袁牧淡淡地回道。
「我和趙寶玉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可否讓蠻天巨熊不要干預?」
李古道神色復雜地請示道。
「老夫困于此地兩百余年,出不去了,爭斗在這里沒有任何的意義。」
袁牧輕嘆道。
「就算是永遠出不去,我也要殺了他!」
李古道目光陰鶩地看向遠去少年的背影。
「你戾氣太重,待個幾年就能磨平了!」
袁牧笑了笑,背身離去。
「袁老!請你允許我一戰!」
李古道眸中透著毅然決然地堅決,再度請示道。
「蠻二!讓他去吧!」
袁牧回過身子,淡淡地道。
「老頭,你是不是公報私仇?記恨趙寶玉沒拍你馬屁,說你是廚子!」
蠻二斜眼看向袁牧滔滔不絕地說道。
「你這白眼熊,鄙人白養你那麼多年了,喂你那麼多好吃的!鄙人是那麼記仇之人嗎?」
袁牧氣的吹胡子瞪眼楮地罵道。
「哼!」
蠻二直接扭過了頭又道,「你不說還好,本熊熊吃了那麼多年的垃圾,還以為是美味,真是瞎了,你確實算不上廚子,因為你做的菜太難吃了。」
袁牧愣在了原地,氣的身體瑟瑟發抖,可以看得見他頭頂之上頂著一團烏雲,烏雲下甚至出現了電閃。
李古道四人下意識地退後了好幾步,這一刻,他們方才發現袁老練氣境九層似乎有些與眾不同。
「這能量波動也太恐怖了吧?打破仙武之印的修士,也不過這種能量波動吧?」
生魚健司忍不住驚嘆,道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袁牧爆發了,轉過身子,大聲怒罵道︰「你這只熊犢子!竟然說鄙人燒的菜是垃圾!」
「媽呀!這是憤怒到極致的表情嗎?」
蠻二頭上頂著巨汗,蜷著身子道。
「鄙人當年得到頂級御廚的真傳,又熟練廚技兩百余年,地球上老夫做的菜,說第二,怕是沒人敢認第一了,老夫做的菜若是垃圾,那麼這個世界上,垃圾就是最美味的意思!」
袁牧滔滔不絕地吐槽道,旋即扔出幾塊魚干,拋向每個人的手中,接著道,「你們都給我嘗嘗,味道如何?」
四人二熊畏懼于袁牧暴走的威力,紛紛將魚干含入了口中。
「入口絲滑!極品,五星級廚師也做不出這個味道。」
李古道眼神迷醉,盛贊道。
「豈止?我感覺此刻仿佛是身在海洋之中,與魚群同游!」
生魚健司更是用了一種夸張的表述方法,給予魚干贊賞。
「好吃!」
生魚彰點了點頭,她並不認為生魚健司所言夸張,他們是東瀛人,若是說吃魚,在世界上無出其右,生魚健司的高度贊賞,也是得到她的認可。
「是真的好吃!」
安德萊伊娜也忍不住感慨,甚至發出一聲申吟。
「老爺子做的菜確實好,兩百年都沒吃膩!」
蠻大也是一副滿足地模樣。
袁牧十分驕傲地揚起了下巴,直到看見蠻二口含著魚干,面色極為痛苦,一副難以下咽的模樣…
「蠻二你找死!太夸張了吧!」
袁牧瞬怒。
「哎呀!七果魚湯太贊了,這個真的難以下咽啊!」
蠻二苦著臉低訴道。
眾人皆面色一凜。
「這麼好吃的魚干,就是想裝出這麼難吃的樣子,也不可能啊!」
生魚健司一臉的驚異。
「七果魚湯是什麼?」
生魚彰機敏地捕捉到了問題的關鍵。
「老弟!你說的七種水果和一條魚的七果魚湯嗎?就是剛剛那個叫趙寶玉的少年做的,治好了你的眼楮。」
蠻大猛然想起了什麼,驚呼了起來。
「嗯!」
蠻二認真地點了點頭。
「胡扯!魚湯豈能明目,再說,你們熊族的眼楮又不是眼疾,是自然衰老!」
袁牧已然怒了道。
「魚湯能明目倒是真的,至于視力的衰退,我也傾向認為是機體的衰老,不過趙寶玉堅持說是眼疾,難不成我熊族都患同樣的眼疾,這一點,我保持懷疑!」
蠻二蹙眉分析道。
「簡直就是胡扯八道!我去找那小子!」
袁牧吹胡子瞪眼楮地朝向宅屋走去。
四人二熊略顯尷尬地互視後,緊隨其後。
…
島心森林。
兩顆炙熱的火球,在天空中高速地運轉著。
在兩顆火球之間,一位身著白衣道袍的年輕人,懸停在半空之中。
「什麼時候不借助陣法,能這樣懸停在半空中就好了。」
年輕的男子張開雙臂,很享受這種滯空的感覺。
只是許久之後,他的臉色漸漸變了,低語道︰「竟然一個人也沒有,看來他們不是死了,就去了那個地方。」
這時,男子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如實匯報了情況。
電話的另一端,傳出一道冰冷的聲音。
「小四!毀掉兩座界碑,火燒了島心森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