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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代號“妖娥子”

阿發一言不語的看著狼,狼蹲坐在地上,看著手中拿著的只剩三分一的礦泉水。

「這里所有剩下的水也就只有12瓶了……」王寧惠︰「每個人2瓶,估計也撐不過兩天。」

清還在翻箱倒櫃,他也許希望奇跡的能在櫃子里找出另一些。

「沒有水的話,那真是麻煩事哦。」辛緩緩的道︰「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是我們這里沒水,還是日光島都停水,再或者是整個河門大陸都沒有了水。」

他們搖了搖頭表示不明白。

清終于放棄了在這兩層樓里尋找水的舉動了,他也干脆的依靠在海鮮槽邊,看著大家,腦袋里想著解決的辦法。

「日光島的淡水都是從河門大陸通過海底管道進來的,所以應該是整個日光島都沒有水,至于河門大陸我不那麼確定。」王寧惠出了每個人都想多少知道的消息。

狼再也坐不住了,他站了起來,大聲的喊道︰「你們聞聞。我們已經兩天活在了臭氣中,馬桶沖不了,都快堵住了……在加上這里都是海鮮腥味……我都快吐了……」

「住嘴吧你!」清喝道︰「你那麼大聲是為什麼?給勞資閉嘴。」

狼這才乖乖的蹲了下去,剛剛一臉牢騷樣完全不見了。

「阿發,我看我們必須想個辦法。」清︰「我們必須找水了。」

清撩開二樓辦公室的窗簾,望著窗外沿街的店面。在街心公園兩邊幾乎都是特產超市,但有兩間例外,那是雜貨店,卷簾門拉著,估計在發生災難前的時候,已經關了店門。而且沒有絲毫被破壞的痕跡。

「我看那行。」清對身後探頭的人道︰「這里離那里只有10步左右的距離,前後各一家,只是要弄開卷簾門是個麻煩的事情,弄不好還會把那些東西給引來。」

是啊,誰去弄呢?阿發一言不發。

「有辦法嗎?」清問大家。所有人都搖了搖頭。

「大哥,你看從二樓的窗戶能夠進去嗎?」阿發終于出了他的想法。他指著那些店面,這里都是兩層樓的平房連成一片。幾乎每個店面都擁有兩層樓。二樓的木質百葉窗似乎脆弱得狠,也許那比撬開卷簾門更容易。

「我看行。」清︰「那麼現在就出發。」

他們找了一把錘子,然後清和阿發披上了多余的窗簾,把自己包成了一個如同*人的樣子。(防護服已經無法使用了。)然後沒有留下任何的話,和阿發兩人出了門。

街上的風卷著地上的垃圾旋成了一個漩渦狀,似乎隱隱約約有哀嚎的聲音。清回頭看了看狼,示意他把門關牢了,然後和阿發走到街心公園里,從這里步行到對面,只要幾步路。

他們兩人時刻的留意著周圍的動靜,在360度的張望著每個角落後,他們跑到了對面的門面前,然後踏著木梯上了樓。

樓道里一片漆黑,兩邊的鐵門都緊緊的鎖著,那里估計還有住家的,或者是店面自帶的居所。

上到了三樓,就看見了一片寬闊的天台,今天陽光正慷慨的照耀著日光島。

清走到了邊緣,看見了他們躲藏的干貨店,那窗戶邊撩開的窗簾正露著腦袋的王寧惠。

阿發警惕的朝四周張望,然後俯瞰著街道,街道上什麼都沒有。

「大哥,我先下去,你把錘子給我。」阿發完,迅速的爬下了天台邊緣,腳落在了懸掛在牆面上的空調。然後伸手模到了百葉窗。

就在這個時候,清看見了對面的窗戶那里射來一陣強光,似乎是用鏡子或者類似的東西反射陽光。

他在一看,那反射陽光的地方正是他們躲藏的海鮮店,王寧惠正在用手比劃著姿勢。

清立即明白了什麼,他趴在了天台上,然後輕輕的喊了一聲阿發。

阿發立在那里一動不動,一腳踏著空調機,一腳踩在了窗欞邊,一手抓住牆壁邊的廣告牌,另一手正在試圖掰開那關閉的窗戶。這些動作突然間停止了。

他朝下方看,兩只紅色的暴尸正從底下經過,他們垂著雙臂,三步一轉頭,似乎正在尋找著獵物。

清望向對面,王寧惠已經拉上了窗簾,也許留了個孔正在觀望這邊的情況。

那空調機開始發出了一聲噪音,那是因為承受不了阿發的重量。

暴尸停住了腳步,它們呲牙咧嘴的四處張望,低沉的吼聲從它們的暴牙里發出。

阿發另一手輕輕的掰開了百葉窗的一扇窗戶,腳下踩著的空調搖搖欲墜。清伸出了手示意著要把他拉上來。但阿發卻堅持著拉開了百葉窗,然後一個跨步掉進了房間內。

這些聲響讓暴尸抬起了紅色的潰爛腦袋,它們什麼也沒發現。

慢慢的消失在了街道邊。

清也迅速的下了天台,鑽進了那雜貨店的二層樓里。

房間里臭氣彌漫,一股腐爛的味道,有老鼠突然從床底竄了出來,消失在一邊的縫隙中。

他們捂住了鼻子。

正中間有一張床,床上包裹著一團人型樣的東西,米黃色發霉的床單里估計是具尸體。邊上的床頭桌灑滿了煙頭和變質的食物。

離開房間往樓下走,一片漆黑,同樣有臭味從底下彌漫出來。

「心……」清對走在前面的阿發著︰「樓道邊有開關……」

阿發按下了開關,那日光燈閃了幾下便亮了起來。

雜貨店的架子上,食物已經擺放整齊,只是正中的地方,吊著一具腐爛的尸體,穿著裙子,赤著腳,地上歪躺著一把椅子,和一雙高跟鞋。

這突然的畫面,著實讓清和阿發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些人沒被感染……都是自殺的。」清完開始在店內尋找他們要的東西。

礦泉水4箱,果汁可樂等13箱,還有零散的飲料。阿發和清把這些東西都抬到了二樓的窗戶邊。

食雜店里不缺繩子,于是他們把果汁和水都綁在繩子上,然後清看著對面的窗戶,果然王寧惠和辛都在張望著這里。

清比劃著OK的手勢,王寧惠了頭,阿發便開始放繩子,很快的把東西都弄到了街上。

順便打開了櫃子,原本想弄些衣服和被子一起帶走,但是打開衣櫃後,清和阿發忍不住作嘔。

因為有個孩的尸體躺在衣櫃里面。

日常飲用,一個星期是不成問題了。

黑夜降臨後,所有人都聚集在二樓的辦公室,那里只著一盞微弱的台燈,所有的窗戶被被窗簾遮得嚴嚴實實。為的是不讓燈光散到外面去。

「現在我最想做的一件事情是什麼,你知道嗎?」王寧惠揉著一團團無法分開的頭發的對著辛道︰「我只想洗個熱水澡。」

「我也是。」辛微微一笑︰「不過現在這種情況,我覺得還是把你的長頭發剪了會好些。」

狼咬著魷魚片,做著很難下咽的表情,一邊的礦泉水口的喝著,清規定從現在開始,每人每天只有這麼一瓶。

「我臉都沒洗,現在只覺得全身發癢……」狼抱怨著。

王寧惠冷笑一聲︰「你還像個男人嗎?我們兩個女人家都沒抱怨了,你還?嗦,有種你就自己去拿水。」

清和阿發看著王寧惠和辛,她們兩的頭發已經只剩下寸頭了。

「剪那麼短?」清對著辛問︰「不過還是漂亮。」

辛微微一笑。

清遞給辛他自己的礦泉水︰「你那里不多了,我都沒怎麼喝,給你。」

「不用了,謝謝,每人每天一瓶,我們幾乎都是坐著不動,不出汗,所以也不渴。你自己留著吧。」

「阿發……你覺得我剪這樣好看嗎?」王寧惠問一邊沉默的阿發。

阿發了頭。

「其實……我和辛是怕虱子。」王寧惠笑著︰「我覺得你們的頭發和胡須都已經茂密得不成樣子了,還是需要清理下了。」

阿發這才模了模自己的頭發和胡子。

3月10日。阿發和清又到了對面的另一間雜貨店里,但很可惜,那里的東西似乎都被轉移了。

這天,王寧惠正在上著網絡,她打開了清一色的黑白網頁。瀏覽著那些許久沒有更新的內容。

「不如看看河門政府部門的網站……」在一邊的狼隨便的了一句話︰「也許有最新的指示也不定。」

王寧惠打開了河門政府的網站,同樣是黑白網頁,但唯一不同的是,主頁上用紅字寫著緊急通知。

這一看,狼急忙把在樓下的清還有阿發叫了上來。

「大哥……」狼幾乎要哭著︰「大哥不好了……你來看看。」……河門市幸存者們,代號「戰狼」的清理行動宣告失敗,這是我們第6次清理行動失敗。大部分地區已經淪為了無人區……從中部省份南中省陸川北山峰,五龍江為界。分為四個區域。將對人口密集的城市實行軍事摧毀行動……四區同時段進行清理……北部第一區的藕水市……于3月28日零時實施清理……南部第4區的河門市,泉水市……等8個城市于3月25日零時實施……請依舊留在這38個城市的幸存者看到報告後前往以下這些地區……北部,藕水市,光州市……前往按南山基地……中部兩雙市……前往烏龍江北龍江基地……南部河門市……前往松嶼島基地……

以下附各省市撤離路線和地區詳細名錄……

所有人都驚呆著盯著電腦屏幕。

「這是什麼啊,寫得狗屁不通……」清喊道︰「什麼清理計劃。媽的……」

阿發又重新的看了一遍。

「看樣子不像是玩笑……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死定了。」王寧惠︰「3月25日零時……今天是10號,也就剩15天離開……」

「如果真的要進行清理……這次會采取什麼行動呢?」辛問。

阿發搖了搖頭︰「如果需要撤離的話,也許可能是焚城也不一定。」

「你軍事打擊嗎?」王寧惠不了解的問︰「用原子彈?」

狼哭了︰「那我們都死了不是嗎?」

「據我們了解,尸菌已經擴散到了其他的地方不是嗎?如果我們全國都是,那麼不可能用原子彈。」阿發出了他的看法。

清的臉色沉重︰「總之……不管用什麼進行清理……這次都會很嚴重,我們留在這里也許就是死路……」

「我不信……如果那麼嚴重,應該不只有網絡上有,樓下不是有電視嗎?我去看看。」狼完,跑下了樓,打開了電視機,奇跡的是,以前每個台都是雪花狀態,而現在每個台都播著同一個內容。

這些內容就和電腦里看的是一樣的。

當他們愣在那里,確定事情的緊急和嚴重的時候,電視突然短了電。四周的電燈也一並的暗了下來。

「停電了嗎?」

狼試著走到總閘那里。

清不停的按動著開關。

王寧惠和辛在二樓黑暗中看著電腦熄滅。

四周拉緊的窗簾無法讓陽光透進來。

「沒電了……」狼慌張的……

「媽的!!」清在黑暗中怒罵了一句。

「看來,我們大家真是死定了呢。」辛輕輕的著。

清很想罵出口,但也忍著了。

「不會的。」清在黑暗中道︰「停水斷電都沒有什麼,外面的世界在如何變化,我們都能離開這里,不會等到那天到來。」

島嶼——清篇本章完結,請繼續支持下一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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