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舉報揭發,你這是在誣告!」陳靈搖了搖頭PS口袋里面的錄音筆早已經打開了。
「我就是誣告又怎麼樣?總之能夠減刑就可以了」孫燦冷冷說道。
「人家和你無冤無仇的,稱誣告別人,你的良心過得去嗎?」「無冤無仇?如果不是楊子軒,我們會暴l 行蹤被抓?我們之所以被抓,都是那個臭男人我早就想通了,我不得好過,他也不得好過。」「那你干嘛之前不攀咬他減刑,現在才開始攀咬」
……哼!說你們女人頭發長見識短,就是見識短,之前我在紀委那邊被審查,我咬他,那不是自投羅網嗎?現在轉到檢察院這邊了,沒想到檢察院里面還有楊子軒的仇人,我當然要好好給楊子軒頭上裝多幾個罪名了……」「你是說檢察院里面有楊子軒的仇人?」孫燦嗯了一聲,點了點頭,臉上得意洋洋,誣告楊子軒,算是他的精彩一筆「開始我也不相信的,我也不敢隨便誣告,但是得知檢察院里面有人也痛恨楊子軒之後,我才放著膽子去誣告,這里面可是經過一個很艱難的試探過程,說你也不懂老子就算坐牢啊,高智商還是在的,以你的智商是理解不了的……」
言談之間,孫燦還是高度的自負。
就是利用孫燦這種自真的心里,錄音筆里面錄到有用的信息越來越多。
和孫燦的談話持續了半個小時之後才結束,出了門口,老劉就開車上來,陳靈把錄音筆關掉給胡凱「我們之間的談話都在里面了」
胡凱重新把錄音對話放了一遍,才和老劉合掌,笑談「老領導果然是高明,就這樣拿到了證據這份證據可是至關重要啊」拿到錄音筆之後,胡凱立刻拿起了給石峰信,石峰信是分管政法的副省長,很容易組織起人手將這份證據進行鑒定和上繳。
冬天的太陽很難得曬著總是很舒服,尚賓宜微微眯著雙眼,在小
院子里面喂鳥,曬著太陽,想起了剛才莊家閨女莊煙雨的那個電話。
莊煙雨最近被借調到武警司令部,遠離羅浮省,但是對于省內比較大的政治事件都有所了解,也知道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楊子軒瀆職案。
在電話里面,莊煙雨有向他求情,讓他放楊子軒的一馬的意思尚賓宜沒有予以理會。
尚坤出現在他身後,身上還有女秘書的一絲粘液的味道,剛剛在賓館劇烈【運】動完畢,接到父親的電話,他又趕回來了。
「煙雨剛才打電話到我這里來了!」尚賓宜喂著鳥,聲音很是平淡,他知道兒子對莊煙雨用情很深,只可惜落hu 有意流水無情。
听到莊煙雨這個名字,尚坤臉上的肌肉抖動了一下,莊煙雨和陳幼竹一樣,都是他內心不能觸踫的傷口。
「沒提到我?」
「沒有!」尚賓宜搖了搖頭「倒是提到了另外一個人的名字。」「誰?」
「楊子軒!」
尚坤眸子里面射出一絲嫉妒皺子皺眉頭「提到他干嘛?煙雨和他有沒交集?」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裝糊涂啊?」尚賓宜喂完鳥之後,調轉頭「之前有人給煙雨和楊子軒拉過紅線,不過好像沒成功」「什麼?」尚坤臉s 一變「這事兒我還真不知道?那她這次打電話過來為什麼提到楊半軒呢?」
「她知道楊子軒被檢察院指控為瀆職的事情,打電話回來問了一下具體情況,含蓄的表達了希望我施加影響力讓楊子軒洗月兌罪名的意思,她說以她對楊子軒的了解根本不可能出現濫用s 刑的情況」
尚坤臉型有點扭曲了,冷冷道「她怎麼對楊子軒這麼關系,一個外人也值得她親自打電話回來求情……」「他們之前應該沒有過于深入的關系,你也不用太敏感,煙雨是個好女孩,我和你媽都是很喜歡她的,可惜啊,她都不知道在想什麼……………」尚賓宜嘆了口氣。
「她越是要求情,我越是要弄死這個楊子軒」尚坤惡狠狠說道。
尚賓宜皺了皺眉頭「你可別亂來啊,現在省委很多領導都盯著這個案子,檢察院那邊的審問只能按照程序一步步來,你可千萬別給那些審問的人送錢什麼的,讓他們對楊子軒進行y u供的,一旦爆出來,你我都有危險-
……,這是一個禁區啊!」
「但是檢察院那邊的進展那麼慢,到現在也沒調查出個鳥樣來……………」尚坤有些急了。
「你別急躁,慢慢磨楊子軒,會把他脾x ng磨掉的,就算他一直不可認罪,單單是現在兩個證據就足以把他給拿下了定個小罪,他的政治生涯也算玩完了,以後他還能拿什麼和我們斗?就算判一年的刑罰,他坐一年的牢獄出來,也只能是個平民了,那時候,還是隨便你揉捏…」尚賓宜冷冷說道「不過現在他還是黨內高級干部,還有大批政治大佬給他撐腰,我們不得不小心翼翼啊」
尚坤點了點頭,笑道「姜還是老的辣啊,還是爸爸你想得周到了,最好能夠判上幾年,在監獄里面就要弄到他不成人樣只要進入了司法程序,還是您說了算。」
莊煙雨從尚賓宜這里得不到肯定的答復,又打電話給莊道賢,莊道賢苦口婆心的說道「煙雨啊,這個事兒,你就不要關心了」「我為什麼不能關心呢?他還是你們給我介紹的呢」莊煙雨聲音有些急,知道楊子軒出事了之後,她就有點焦急,當然了,她不覺得這是因為對楊子軒有什麼感情,只是當做是一個朋友而已。
「你和他不是吹了嗎?他站在的政治立場和我們的政治立場完全不同,他有今天也是他自作自受,這樣鋒芒畢l 的年輕人,有這樣的下場,我早就預見了」莊道賢聲音里面還有一絲幸災樂禍雖然之前和楊子軒有過一段時間m 月期,但是m 月期之後,就是利益不同的對立。
他見識過楊子軒的手腕,當然巴不得這樣一個咄咄逼人的年輕人最好一次x ng的栽倒,再也爬不起來了。
莊煙雨也只能郁悶的掛了電話。
錄音筆的內容很快就被石峰信移交省委,在此之前,石峰信已經把錄音筆的事情,向陳志溫,孫清雲,周馳坤當面做了匯報,這些省委領導都遵循保密要求暫時沒有泄l 出來。
十二月十五號,周馳坤正式提請召開省委常委會議。
會議內容在之前保密,除了少部分人其他常委都不知道會議內容,包括尚賓宜。
尚賓宜和莊道賢都有些奇怪這次常委會議為什麼要搞得神神秘秘的,不過他們也沒多問,保密的東西,他們也沒法子打听出什麼來。
「可能是要宣布對楊子鼻的免職了吧,從程序上來看也應該免職了……………」在開會之前,尚坤兩父子和檢察長方偉也s 底下聚了一聚。
「可能x ng很大,檢察院這邊公布了明確的證據省委那邊醞釀了這麼久,內部博弈了這麼久,應該也做出決定了,不然還讓楊子軒這樣一個嚴重瀆職的人物留在黨委系統和政府系統,都會對政府和黨委的形象有較大的損害啊……」方偉點了點頭。
「老方說得沒錯也是時候對楊子軒啟動非常規的免職程序了……………」尚賓宜也同意了他的說法。
常委會議依然是在小禮堂舉行。
臨近年關,各大常委臉上都是布滿了嚴肅的神s ,因為過了年,年初,省委領導班子也將會有一次較大的調整,這些省委領導里面就有人要離開這個權力舞台或者外調外省,或者上調【中】央,或者省內退休或者和鄰省省委常委對調。
莊道賢瞥了一下臉s 嚴肅的大名系的官員,暗地里面偷笑大名系這些人也夠郁悶的,本來在分稅制上面押對寶了,【中】央推行分稅制決心已經很明確了,大名系因為支持執行分稅制,本來也能分享一下巨大的政治成果的,但是沒想到臨門一腳,大名系的得力干將楊子軒卻就要深陷牢獄之災了,也算是給這些趾高氣揚的大名系官員臉上抹了一把黑。
張倫臉s 也很嚴肅,在莊道賢看來,這次受害最大的還是張倫,楊子軒在紀委搞出了這麼大的丑聞,直接把省紀委的工作都抹黑了,本來張倫這次當選【中】央候補委員,就是即將進步的標志,但是現在看來也懸了。
出了這麼大的丑聞,張倫身上的領導責任不輕啊!
會議由省委【書】記周馳坤主持。
清了清嗓子,周馳坤率先開聲「我們今天的議題主要有幾個,第一是關于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楊子軒同志的瀆職問題。第二,是年底生產安全檢查和防止出現重大安全責任事故的問題。」
尚賓宜和莊道賢相視一笑,果然!
「先說第一個議題吧,就是楊子軒同志的問題,相信在座的各位都對這個年輕人不陌生吧,相信在座各位也或多或少的和這個年輕人打過婁道吧」周馳坤盡量把聲音放得隨意一點「我這些天也被他那個瀆職的問題,弄得心神不寧啊,檢察院那邊還拿出了證據楊子軒同志是紀委的干部,就由張倫同志先說說吧……」
張倫臉s 嚴肅搖了搖頭「這個我覺得由賓宜同志先談談更加合適,畢竟是檢察院先拿到證據,並且動手捉人的,我們省紀委事先都沒收到一絲的消息賓宜同志分管政法戰線,他先談,再合適不過了……………」陳志溫內心想要發笑,不過臉上還是擺出一副嚴肅的模樣,這個張倫還真是有意思,看來今天尚賓宜要出大丑不算,政治上面也有出現錯誤了。
省委常委會議的討論,每個常委的發言,都會記錄在案的,要上繳【中】央組織系統備案的。
周馳坤心里也叫了張倫一聲老狐狸,尚賓宜發言方向多半是錯誤的,張倫讓尚賓宜先發言可是沒安什麼好心啊。
尚賓宜清了清嗓子「既然讓我先發言,那我就先開個頭吧,楊子軒瀆職的問題十分嚴重,檢察院那邊已經有了證據,田剛身上有幾處很大的辨傷,已經經過司法鑒定所的鑒定,是在楊子軒派人調查他貪污問題期間產生的辨傷,另外孫燦也出面指證楊子軒在審查過程中,存在嚴重的暴力行為,辦案手段粗魯而殘暴,對他們拳打腳踢是常有的事。」「發生這種事情,我也是相當的痛心,這可是赤lu lu 給我黨和政府抹黑啊…我覺得這種害群之馬一定要踢出我們的干部隊伍,這種人,留在我黨,都給外人對我黨造成嚴重的誤解」尚賓宜聲音b 瀾起伏,表情豐富「檢察院那邊已經開始指控楊子軒同志罪名,年初將會對正式對楊子軒發起公訴,我覺得我們黨委也是時候對他啟動免職程序,開除公職和黨籍……」還沒等陳志溫說話,莊道賢就第一個跳出來表示贊成了,但是他很快就發現陳志溫,孫清雲,張倫,周馳坤這些人臉上的表情很怪異,是那種想笑又不敢笑出來的怪異。
會議室的氣氛一片寧靜,沒有想象中的一片贊同聲,甚至連j 烈的爭辯都沒有。
「我來說兩句吧」孫清雲沉默一會兒,才緩緩從公文包里面拿出一樣東西,是一個小型錄音筆「在我說話之前,我要給大家先听一段話,………」
除了少數幾個已經听過錄音的人,其他常委的興趣,都被這個錄音筆吊起來了。
「這個錄音筆呢」孫清雲把手中的錄音筆打開「是前幾天一個去探望春暉公司的前財務處副處長蘇燦的時候錄下來的我之前已經拿過去做聲音鑒定,確實是孫燦本人的聲音。這對于我們理解楊子軒通知瀆職的案情,有著重大的影響……所以就耽誤各位十幾分鐘的時間,認真的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