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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交給尊少處置最合適

陳瑜不痛不快的,見夏晝沒什麼事也懶得再多開口,再看陸東深的胳膊包扎得十分專業,心里雖說苦澀,可畢竟眼前這兩人木已成舟,她再傷春悲秋的不是發賤嗎。  倒是饒尊,絲毫沒有眼力見,或者是純心故意,又或者是壓根就不把陸東深放在眼里。將手里的白綾一頭利落地往台柱子上一捆,那女人就被拴了個瓷實。冷哼,「隱約記得誰說過,陸總的身手也算是機靈,今晚這麼一看傳聞果然只是傳聞。」  陸東深聞言沒慍沒惱,從他的神情來看就像是早有預感饒尊會參合一腳,還沒等開口,夏晝嗆了他一句,「就你能?你能你追個女人追得這麼狼狽?」  饒尊低頭看了一眼,衣袖和褲腿都豁了個大口子,是當時那女子奪了他手里的短刀造成的,除此,他全身上下也都是濕噠噠的,確實狼狽。  挺直了脊梁,在陸東深面前他從來都不是認慫的那個,將手里的短刀扔還給夏晝,冷嗤,「有空還是擦擦你的臉吧,跟鬼似的。」  夏晝心里早有準備,也任由饒尊數落,視而不見听而不聞,徑直走到「女鬼」面前,偏頭那麼一瞧,白綾將她兩只手腕捆得結實,那扣結打得十分專業。  是饒尊的杰作。  曾幾何時他跟著她和左時「上天入地」的,練就了超強負荷的戶外生存本事,其中最基礎的就是打繩結。在戶外免不了要攀爬,利用繩索時就要去打防月兌結,饒尊的防月兌結打得極好,而且還是那種越掙就越緊的打扣法。  「女鬼」這一路來也沒少掙月兌,手腕處都有點泛血津了。  夏晝捏起她的下巴,她一個用力就掙月兌了,夏晝干脆扣住了她的臉,這次使了力氣,她掙月兌不開,只能抬眼盯著夏晝。  「皮膚有溫度,看來是裝神弄鬼啊。」夏晝借著戲台上的光亮仔細打量,眼前的女子臉上妝容已經被大雨澆得所剩無幾,如此面容就看得更是真切了。  著實漂亮。  剛剛在地下室打斗時只是看了個模糊大概,卻也覺得是不可多得的美人,現在這麼一瞧,臉色雖說還是蒼白,可五官精致非常,每一處弧度都跟用心雕刻了的作品似的柔美。最漂亮的當屬她的雙眼,是會讓男人看了心有所動的楚楚之情。  可又是個倔強聰明的女子,楚楚之態中有著不服輸,甚至,還沁著不陰不陽的笑。  夏晝恍惚生出一種感覺來,這女人雖說長得跟她不像,可就是覺得她眼里的一些東西跟她還挺相似。  是叛逆,是不羈,是落敗後的不低頭。  那女人聞言後竟笑了,果真是保持了一份傲骨,她說,「難得一見的天芳師夏晝滄陵的蔣爺,果真是厲害。」  「看來你對我挺了解。」夏晝道,「原來在祈神山上你就注意我了。」  「天生天養的氣味奇才,我當然要注意了。」女人慢悠悠地笑,「當時你破了我的相思子,走出了鬼八子的氣味範圍,我就知道我要等的人終于等到了。」  「所以你故意出現在滄陵天際的江山圖前,就是想引起我注意」  女人說,「更多的是想知道你要什麼。既然有心接近你,想你所想,最是關鍵。」  「這麼說,你知我所想了?」夏晝冷笑。  女人微微偏頭,盯著她的眼似笑非笑,意味深長,「當然,這世上也許沒人會像我一樣最知道你想要什麼。」  夏晝收了笑,唇角僵冷,微微眯眼,「江山圖上的石料你給了誰?」  女人從容不迫,「你這麼聰明,想不到嗎?」  夏晝瞅了她許久,「果然是季菲,你竟給她賣命?」  「不。」女人始終在笑,「我需要一筆錢,這筆錢她出得起。」  「你到底是誰?」夏晝冷喝,「接近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人性果真是這世上最骯髒的東西,我的目的不過就是邰國強和你,誰知道,有人做局,甚至局中局,結果現在的場面遠比我想得要有意思多了。」女人說著,目光掃過饒尊的臉,又落在了陸東深身上。  「兩位可真是厲害,只可惜,利益之下無真情,否則兩位真要是聯手,恐怕這商圈都要抖三抖了。」  「別轉移話題!」夏晝冷言。  女人的目光拉回來落在夏晝臉上,「你能把我引出來,又能引出殺害商川的凶手,要不了多久自然也會知道我是誰,何必我再多此一舉浪費唇舌。倒是你這張臉」她嘖嘖了兩聲,打量了一番,「外界都說陸門公子迷戀美色,被巫醫所惑,他們都不知道你這張臉皮下藏了多少心思和不為人知的秘密,也不知道陸門公子非但不是受惑,而是他太清楚知道一旦你出手,背後之人必然會浮出水面。這般深情和信任,可真教人羨慕。」  夏晝沉了沉氣,將近幾日的網上傳聞全都過了一遍,很快,笑了,「沒想到還是個會引導輿論的女鬼,你想利用商川的死來重翻吳重的案子。」  「所以說,我對你很感興趣。」女人道,「我們很像,只可惜,越像的人未必會成為朋友。」  夏晝不疾不徐,「你想方設法地接近我卻又不傷害我,我猜想十有**是有求于我。只不過我想不通,你怎麼一點求人的態度都沒有。」  「我不需要有求人的態度,因為,你只能幫我。」女人道。  夏晝挑眉,「你太自信了。」  女人將臉湊近她,一字一句,「別忘了,我在親王府裝神弄鬼不是一日兩日了,該看見的不該看見的我都看見了。」她挺直了脊梁,又笑道,「所以蔣爺,你覺得我還需要求你嗎?」  蔣璃盯著她,忽而笑了,「旗鼓相當啊,我終于踫上一個有意思的人了。」  這一番話,旁邊的陳瑜听得一頭霧水,但陸東深和饒尊面色平靜,似乎已經跟蔣璃想到了一塊。  「她是殺商川的凶手嗎?為什麼不把她交給警察?」陳瑜忍不住問。  夏晝始終看著女人,「她跟商川的死無關,所以」她轉頭看向饒尊,笑得詭異,「交給尊少處置最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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