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夏侯玉燕的行為,李青石能理解為無知。可
這夏侯江山他就無法理解了。
好
歹是個星尊,居然說出這種可笑的話。
「你的人冒犯我,然後你讓我把他們放掉,還覺得這是在給我機會?」李
青石淡淡道。
「不錯,若非你的確有些不凡,你以為你一個星王,會有資格與本尊談條件?」
夏侯江山理所當然道。
在他來,他堂堂星尊,願意給一個星王機會,這絕對是對方的榮幸。
嚓!然
而,他的話音還未落下,李青石右手就一拳打出。這
一拳,打在釘著楊修的大刀上。大
刀砰的爆碎,將楊修的內髒切了個粉碎,胸膛處出現一個巨大的血窟窿,死的不能再死。「
你放肆!」夏
侯江山先是一愣,緊接著就暴怒。李
青石目光陡寒。
在西荒其他武者眼里,星尊是無上存在。
但在他眼里,星尊只是武道之路上的小卒子,居然也敢斥喝他?
隨後,他手一握,所有嗜血蟲就猛地收縮,將夏侯江山的黑霧面龐壓得扭曲變形。
夏侯江山的黑霧面龐不斷變小,最終被壓得重新化為一道黑氣。
緊接著,在四周其他人驚駭的目光眾,李青石竟一口將這道黑氣,吞了下去。
這道黑氣,就是靈識化身,或者說是一道分靈識。
李青石似將它吞入口,實則是把它丟給那塊大帝之骨。他
的神識現在之所以沒法動彈,就是被大帝之骨限制,想要擺月兌這種局面,就要加速煉化大帝之骨。
而靈識,無疑是最佳「燃料」。
燃燒靈識,可以加速煉化。反
正這不是他的靈識,他不會心疼。「
你……你竟敢對老祖這樣無禮。」
夏侯玉燕驚懼的著李青石。
在她來,李青石這樣的罪夏侯江山,肯定必死無疑。然
而,對方如此瘋狂,連夏侯江山的威脅都不怕,她還能活命嗎?
李青石向她。正
常請款下,他會直接殺了這夏侯玉燕。
不過現在情況的確有點特殊。
夏侯玉燕背後,有個夏侯江山,所以這個夏侯玉燕還得留著。他
不是畏懼夏侯江山,而是要從夏侯玉燕那,了解夏侯江山的信息。夏
侯玉燕能得到夏侯江山的靈識分身,可見夏侯江山對她必定無比重視。
這樣的人,對夏侯江山也一定很了解。
夏侯家和夏侯江山,對他而言已是生死大敵。對
于生死大敵,自然是對方死,他生,所以他必須殺掉夏侯江山,滅掉夏侯家。
那麼,了解夏侯家和夏侯江山的情報資料,已是當務之急。而
夏侯玉燕,正是他了解這些的最好對象。
「不要殺我。」被
李青石著,夏侯玉燕恐懼不已,渾身發抖,還以為李青石要殺他。畢
竟李青石已經殺了楊修,還吞掉老祖靈識,她不認為對方會是那種心慈手軟之輩。「
你對我,有何價值?」
李青石冷淡道。
听到這話,夏侯玉燕眼楮一亮,隱現激動,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急忙道︰「我……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是嗎?」李
青石道。「
當然,無論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說著,她還將衣領往下拉了拉,露出白皙的皮膚,暗示已不言而喻。
在生死面前,什麼尊嚴,什麼貞潔,對她來說都沒那麼重要。
最重要的是活著。「
很好,那你跟我來吧。」李
青石轉身朝外走去。
至于其他人,他都沒再一眼。
不遠處,刀疤大漢等魁梧大漢,都嚇得像鵪鶉,老老實實的縮起來。
誰能想到,這李青石這麼恐怖。他
們還用徐漢去威脅對方,真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還好對方不在乎他們這些小人物,讓他們逃過一劫。
裴小樹僵硬的站在那。他
同樣被李青石無視了。
齊國。
夏侯家族。就
在李青石滅殺夏侯江山靈識化身時,夏侯家族的莊園里,傳出一聲痛苦憤怒的嘶吼。
這聲音,直沖雲霄。
別說夏侯家的人,這方圓十多里內的人都能听到。
「是老祖的聲音。」「
怎麼回事,老祖為何如此驚怒?」
夏侯家眾人都被驚動。
在齊國,夏侯家地位為何如此特殊?
其關鍵因素,就在于夏侯家,有一位夏侯老祖。盡
管夏侯老祖常年閉關,不怎麼理會家族事務,也不會插手國家事宜。
但他是星尊。他
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震懾。同
樣的,夏侯老祖的存在,也是夏侯家的驕傲。
只是,夏侯老祖閉關的地方,是夏侯家最大的禁忌之地,沒人敢隨意靠近。
平日里那個方向,也是常年處于死寂狀態。
誰都沒想到,今天會突然傳出一道憤怒,且似乎帶著痛苦的嘶吼。夏
侯家正堂。高
層們正好匯聚于此。
由不得他們不上心。齊
國發兵晉國,夏侯秋風就是統領。可
以說,這場戰役的主要負責方,便是夏侯家。明
面的戰場上有夏侯秋風,暗地的殺局中有夏侯玉燕。他
們必須時時刻刻,掌握晉國那邊的狀態。
然而,晉國那邊的消息還沒傳來,他們卻听到了夏侯江山的嘶吼。
大廳正首位,現任夏侯家族長夏侯戰陽同樣目露驚色。
「族長,這可如何是好?」
下面一個長老緊張道。
由不得他們不這樣。
夏侯江山在夏侯家的地位太高,簡直如同神明。
事關夏侯江山,哪怕再小的事都是大事。「
立刻去見老祖。」
夏侯戰陽同樣不敢怠慢,連忙起身,朝夏侯家深處快步走去。其
他高層紛紛跟上。等
他們到了夏侯江山閉關的地方,更是心驚膽戰。站
在院子門口,他們就能到,里面的屋子已支離破碎,可想而知夏侯江山有多憤怒。夏
侯戰陽了其他人一眼,便朝里面走去。
其他人則在門外等候。到
了里面,夏侯戰陽到了夏侯江山。夏
侯江山今年,已有一百九十七歲,名副其實的老怪物。
他頭發雪白,不過皮膚很有光澤,典型的鶴發童顏。以
往夏侯戰陽每次見夏侯江山,後者都像是處于枯寂狀態,如同沒有生命的朽木。
可如今,夏侯江山面龐扭曲,顯得極為震怒。夏
侯戰陽惶恐道︰「老祖,是誰惹你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