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詳細事情的經過真的不是很重要,只要稍微抓住事情經過其中的幾個關鍵的點,人們都會自覺的將百萬字小說的剩下九十九萬九千字給腦補出來,並在腦內腦補出三十六集的大型晚間八點連續劇。
衛宮切嗣根據自己的(那點兒少的可憐的幾十年)經驗,領會到了老修女可能是那種早年間殺人如麻,混跡與社會的陰暗面,受傷隱退之後為組織看管原材料基地,過著平時欺負欺負土著,看管小孩子制作萬惡藥品的同時叫他們一些常識知識,善待于小孩子的外冷內熱溫和老婆婆……所以他向老修女提出了協助的請求。
但是,他錯了。
所以他被罵了一個狗血噴頭,而且還是不帶一個髒字的那種。
「不帶髒字我就沒轍了,總不能干涉別人的言論自由吧?我又不是那些搞文化傳媒的渣渣。」星刻對于此事表示非常遺憾。
不過,就算是這樣,事情也不是沒什麼進展,看上去沒什麼忠誠概念的老修女還是向星刻他們提供了一些他們想要知道的情報信息——
「最先說明一點,別叫老娘老婆婆,老娘才四十多……」
「那麼女士,也請讓我聲名一下——我是男性。」
「……」
像你這麼細皮女敕肉的男性老娘在鴨店里都沒見到過,老實說老娘看你們這群人每一個都精致的不像現實存在的人類——雖然很想把這句話甩在星刻臉上,但是這一次她奇跡般的忍住了。
也許是因為剛剛已經死了一遍的原因吧,她總感覺自己可能柔和了不少。
「老娘不知道你們到底是出于什麼目的,來到這片土地上做什麼,但是這里的地盤在實質上是受到艾爾蓋斯托姆的三大勢力之一控制的重要藥物的原材料產地。
你們要從他們手里拿到這片土地的控制,至少要付出這片土地以上的價值和利益給他們……他們願意理會你們的情況下呢。」
「嘛,錢不是問題,問題是大家如何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談生意,對吧?你能在兩者其中搭個線嗎?我給好處費。」星刻非常爽快的表示自己明白其中的道理。
世界上這麼多條道路,每一條道路上都有著自己的規則,靠著金錢利益作為架構,交換買賣著一切人們所需要的東西。
就算是一塊原本就不屬于誰的土地,就算是連帶這塊土地上的人類一起——這也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呵,小男孩兒,你高看我了。
我只不過是一個年老色衰、身上還帶傷的老修女而已,最多就是兼職了雇佣兵,所以被派到這種鳥不喵喵的的地方發揮余熱當看門狗。
老娘這麼一個殘疾人可沒有那個能力夾在大勢力和魔鬼的集團中間聯系往來。」
說著,老、不,是中年修女掙扎著站起身來,準備撲撲土灰離開︰「對我要殺要剮隨你喜歡,這條命早就不是我的了,但聯系人這種喵活兒你還是找別人去吧……」
「隨便一個國度的原住國籍、身份和金錢……」星刻面不改色提出了一個餌食。
「誰稀罕啊,喵喵。」
「那麼還是這個條件,兩人份……」
「去吃喵喵吧,喵喵。」
「那就再加三十四人份,總計三十六個人怎麼樣?」星刻笑著,一下子加了報出了一個讓其無法拒絕的數字。
「……」
原本準備擅自離開這里,想要盡量避免再被卷進這場必將到來的紛爭之中的中年修女,停下了腳步,臉色非常難看。
像是糾結,像是憤怒,又像是受到了羞辱,難以言喻的難看表情……
「呵呵呵,女士啊,我看你怎麼都不像是普通雇佣兵啊。身體雖然殘疾,但是肌肉力量和骨骼強度早就超出了正常人類數倍……」星刻笑眯眯的拍著中年修女的肩膀說道︰
「你這種女中豪杰難道混的還會不好嗎?」
「……你是真的不知道嗎?」中年修女緊皺著眉頭,有些難以置信︰「【黃昏人種】的存在。」
說著,修女從衣領之中拉出了一條金屬鏈子,連帶著兩片類似于寵物身份牌的金屬小牌子一起帶了出來。
「看來你們真的是不了解中東區域的事情啊,就連【黃昏人種】的存在都不知道。那老娘就更想不通你們想要得到這片土地的目的了。」
凡是知道一點點關于黃昏人種的傳聞,就不可能會說出【黃昏人種會憑著自己的戰斗能力混的好】這種夢話。
中年修女的手里拉著鏈子,兩片金屬牌子來回的晃動,閃耀光芒讓上面的一些文字映入星刻他們的眼簾,其中最顯眼的就是——
【A/3】
宛如彰顯著她就是傳說中通過國家級3A認證的免檢產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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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是被趕出來了嗎?這還有王法嗎?明明咱們才是壓倒性強大的那一方。」
星刻感嘆著世態的炎涼,行走在荒涼的街道上。
「吉斯,在我眼里明明是你主動把空間留給哪位女士和那些孩子的,是我誤會了嗎?是你學會了傲嬌嗎?」伊莉雅無力的吐槽著星刻別扭的傲嬌演技。
「才不是呢,人家只是把該問的話問完之後,不想呆在那個滿是灰塵的地方了而已,才不是看那個老修女可憐呢……哼?」
「你夠了啊!——不要在最後還加一個哼啊!」伊莉雅感覺自己受到了精神暴擊。
「咳、小吉斯,提問。」愛麗絲菲爾在這時候小咳一聲,表示有話要說。
「愛麗夫人請講。」
「小吉斯你真的打算把三十五個孩子全都移民到和平國度嗎?」
「……也不是非要這麼做啦,畢竟我說了這一次主導權是你和切嗣同學兩人。」
星刻猶如理所當然一般的說道︰「但是這個方法,這有什麼問題嗎?這不是最快的甩掉麻煩的辦法嗎?」
「不,小吉斯,那或許是最快的解決問題本身的辦法,但卻不是能夠解決問題的辦法啊……」愛麗絲菲爾平靜的搖了搖頭。
無論那個時代,戰爭難民的存在都是對于和平國度的一個大麻煩。不從事生產,沒有約束和法制,饑腸轆轆的大部隊啃噬過路上的每一根草木,留下一路的尸體和悲涼……
但是,和這些無關的,將這一代的年輕人看似拯救,實則拋棄的放進文明社會之後,他們真的不會過的太好。
愛麗絲菲爾是以自己這兩年來的經驗和教訓明白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