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伊莉雅正在和蕾娜夫人在背後八卦他們的時候,星刻、基修亞兩個人沉默著來到了走廊之上。
走廊之上一個身著修身西裝,看上去像是一個商業精英的長發男青年,看到基修亞出來,立即迎接了上去。
「準備一個安靜的房間。」
基修亞沒有和他多說什麼,直接甩過去一個命令。
「是,院長大人。請跟我來。」
沒有任何廢話,男青年帶著星刻基修亞七拐八拐的穿梭在這一棟地下拍賣行的走廊之中。
最終在一處看上去很華麗的門扉之前停了下來向基修亞示意之後停在了門口。
「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留下命令之後,基修亞和星刻進入了門內,大門隨即關閉。
「【除你武器】!∼」
「【禁錮光環】!∼」
兩個人的魔法同時發動,但由于時機稍差一點,星刻手里的巨大魔杖飛射了出去,落在了地面上,而基修亞的也被禁錮在了原處。
但是對于星刻來說,有沒有魔杖只是一個輔助而已
「【除你武器】!∼」
基修亞手中的魔杖被彈飛出去。
「【烈焰熊熊】!∼」
一團火焰出現在星刻的手里,而後從火紅色開始迅速的變成藍色,再迅速的變成白色。
而後白色火團迅速的向著基修亞移動的方向扔了過去!
任憑基修亞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掙月兌星刻暗中正在一層一層疊加在他身上的禁錮光環……
「好好好!∼我認輸,我認輸!是我不該試探你,我道歉,吉斯!」
可是,投降的聲音並沒有什麼卵用,星刻根本沒有收手的意思。
就在眼前的火球實在是毫不留情的即將砸在基修亞身上的時候,基修亞一咬牙,按下了手中的某種煉金道具。
火球仍未沒有改變他的前景路線,但是,在這條前進路線上,禁錮光環的範圍內已經沒有了基修亞的身影。
而星刻嘆了口氣,將白色的火焰召回到手里,瞬間消散成為了純粹的魔力,稀釋到大氣之中。
「說吧,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麥格教授沒告訴你我的情況嗎?」
「我如果說這是麥格教授和我們開的一個玩笑,你相信嗎?」基修亞的身影一點點的顯現,在自己的魔杖旁邊,一邊彎腰撿起了自己的魔杖,一邊無奈道。
「我還真以為現在站在我面前的人是你的孩子呢。」
「從生理學角度來看,這確實沒錯。」星刻也撿起了自己的魔杖,坐到椅子上,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誰知道啊?!你的情況搞這麼復雜,我完全沒有興趣知道好不好?」
基修亞表示自己很委屈,白白和自己永遠打不過的人打了一場,浪費了一個珍貴的瞬移道具。
「反正,我從麥格教授那里得知的消息是【這一次回來的人是「小季斯福爾戈愛因茲貝倫卡文迪什」】。
而這個消息我也從遇見你的三個學生和夏洛克先生那里獲得了證實。雖然對于你的死亡消息有所懷疑,但是對于這一次回來的人是你的孩子這一點我倒是產生了足量的信任……」
三人成虎意思說的是就算是流言蜚語,講的人多了也就成為了事實。
基修亞準備萬全的去找了三方面了解情況,一方面在和他開玩笑,一方面星刻在和他們開玩笑,一方面是星刻精心準備的巧妙誤會……看吧,基修亞這不被坑了才怪。
「這件事情告訴你,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流言蜚語不可信,懂嗎?」
「好吧,受教了。」
「你把我誤會成了我的孩子,所以你的歪心思就起來了?」星刻鄙視道。
趁人家的強者父母不在身邊,就想要強制收徒,佔便宜,這種行為是可恥的。
「一听說是繼承了你的魔力天賦,我也就忍不住愛才之心了呢,這是作為一個學院院長的自我修養……」
「你有個毛線修養,你只不過是想要利用學生完成實驗吧?」
「這不是個誤會嗎?」
「就算不是誤會也不行,我最討厭別人利用我的血脈後裔對我有什麼企圖了,那讓我有一種被看扁的感覺,惡心至極。」
都說,每個人的初體驗會伴隨一生,星刻認為很有道理。一旦想起讓他第一次體驗到死亡的滋味是因為自己的血脈後裔,他就感覺到渾身上下不舒服。
「算了……你剛剛是怎麼認出的我呢?難道是我的提示起作用了?」見基修亞這個單身漢對于自己的執念是一臉迷茫,星刻也就擺手轉移話題了。
「哦,這一點倒是非常容易,但請務必允許我保密。」
基修亞覺得,總不可能告訴星刻,他是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殺氣才突然起了疑心吧?
那種【你要是再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就滅了你】的殺氣,他這一生之中也就只是在和星刻討論問題的時候感受到過。
「我是意識到了什麼,但是沒敢確認,所以剛剛就小小的試探了一下,沒想到差點兒死在這里,哈哈哈……」
「放心,我也不是認真的,不會讓你真的命喪黃泉。」星刻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用魔力加熱之後,給自己倒了一杯,而後推給基修亞一杯。
「……誰知道呢?」接過被加熱到溫度剛剛好的茶水,基修亞苦笑道。
基修亞知道,在星刻這里,重度殘疾三分鐘就可以救回來。他完全相信,只要留個腦袋,留口氣,在星刻手里半個小時就能恢復完整,不留一點兒後遺癥。
雖然沒有實驗過,但他可不想當小白鼠。
「那麼最後一點,也是我火大的一點……」星刻盯緊基修亞:「你是怎麼找到這里的?你埋伏我?」
「哪里?偶然啦,我來這里也是因為某樣東西的競價……」
「胡扯,你一個堂堂學院院長,有什麼好東西是你必須親自來買的?」
「唉你別說,還真有,還真有值得我親自過來一趟的拍賣品。」
雖然基修亞也不否認,他今天來這里的原因確實是有一部分是因為得到了星刻出現在倫敦的消息,推測他有很大可能性和自己的祖父母一起出席拍賣會,所以提前過來和老卡文迪什夫婦套近乎了。
「但是,今天晚上的拍品也是同樣也挺重要的哦?
就算時鐘塔學院作為這座拍賣行的股東之一,我也沒有權限將它截留下來的一件干系重大的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