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兩百人數量的【職業者】軍隊就這樣撤退了。
原本星刻得到的關于這個世界的情報,應該是【職業者萬里挑一,全都是心高氣傲的主】這樣的才對啊?
但是這是怎麼了?有誰吧設定吃了嗎?為什麼他們就像是真正的軍隊一樣,對那個慫的一逼的肌肉老頭子的命令,那麼例行禁止啊!
這樣一來我的計劃不久完全泡湯了嗎?
星刻心中悲哀,但最終還是沒有阻止他們的迅速撤離。畢竟……客氣(慫)成那個樣子,星刻也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只不過,對于這支部隊稍微感興趣的星刻還是留了一個心眼就是了……
…………
退回楓樹林內部的職業者部隊兩百人隊伍,按照事先約定好的路線走在返回的路線之上。
而也就是現在,這個逐漸遠離那片戰場的時候,剛剛那個表現最為突出,差一點就要了露易絲性命的年輕刺客悄無聲息找到了隊伍的前方,那個老法師的身後︰
「團長,我們真的就這麼走了嗎?」
「是啊。」
「對方只有魔法師三人,我們可是兩百人啊……就這麼搗亂之後走掉的話……」
這原本是一個正常的問題,因為按照常識來說,三個魔法師絕對是沒有資格對著兩百人的軍隊,而且還是在隊伍里存在盾戰士和刺客這個絕妙的對法師組合的情況下。
只不過,老法師連回頭的意思都沒有沉聲道︰
「【先行攻擊過來的人】先不提,但是【對于任務中遇到的無關勢力、人物甚至是動物,一律能避開就避開】。
我記得王子殿下在任務之前已經說過了吧……
你作為刺客組的組長,沒有有听嗎?」
「可是……」
「沒有可是!!——」
老法師嚴聲厲喝道︰
「混蛋!你忘了王子殿下的委托了嗎?你忘記王子殿下的大恩了嗎?
除了任務不要和任何勢力扯上關系!不要和任何人物產生沖突!
只要是王子殿下囑托的事情就給我當作真理!否則將視為叛徒!
你以為因為意外而失去生命的強者還少嗎?目的已經達到了,不要讓到手的勝利溜走!」
說完這些話,老法師團長就不再說話,沉默的向前趕路。
雖然到最後還是面露不甘心,但這名刺客組長的年輕人還是服從了老法師團長的安排。
畢竟,王子殿下的囑托確實永遠都不會錯,這里的人都是因為這樣的殿下才保住一條性命的……
「哈哈,小子,你真以為自己可以不付出什麼代價的取走那個【師傅】的性命嗎?」
一個大胡子重甲戰士從後面追上來搭話道︰
「那個粉紅色的小姑娘所使用的魔法,就算是我吃了一發也不好受,你也吃了一發,現在應該受傷不輕吧?
而且那個能躲過你的突襲的瞬間閃現的魔法,你以為他師傅不會用嗎?」
「……胡子叔,要你管?你不清點人數去嗎?」
「嘛,那個讓副手去了,這次萬幸沒有減員,【綠色的人】的那些武器也收集完畢了,除了最後不明不白的插曲,我們還能算是【完勝】的。
而且,你沒看出來嗎?最後躲過你的攻擊,那個小姑娘的魔力耗盡了,但是你不見團長說嗎?但是魔力的量就判斷了【師傅】的那邊,就和阿努比斯的那群人一樣,我們惹不起呦……」
拍了拍刺客的肩膀,大胡子戰士重新沉默回到了隊伍的後方。
而臉色變換了幾次之後,刺客的年輕人眼中神光閃爍,低頭默默自語道︰
「……知道呀。
我知道呀,自己很弱這件事,但是以後……我一定……」
【一定怎麼樣?】
「啊——誰?!」
腦海中的聲音讓刺客瞬間警覺了起來,以他為中心,引起的連鎖反應讓這支隊伍的注意力轉移到了他這里。
【算了,管你一定什麼,你嚇到我徒弟了,去死吧。】
腦海中的話音剛落,刺客年輕人就感覺到了手背上的劇痛,然後他就看到了白色的火焰符文從他的手背開始燃燒了起來。
「住手!住手啊!我沒傷害到她,我沒傷害到你徒弟啊——啊!——」
就這樣,火焰沒有因為哀嚎而停止,而是越來越迅速地將他的全身籠罩燃燒殆盡,不多時就只剩下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和匕首留在地面,不見一絲人的痕跡。
來自虛無魔法,教皇的淨化火焰,清潔不留一絲痕跡。
默默的看著這短短幾秒鐘發生在自己面前的這一幕,老法師團長的嘴張合了兩下之後,說道︰
「把他的裝備搜集一下,刺客小組並進戰士組,繼續向著根據地,前進……」
老法師並不是年輕人,他不會像刺客一樣天真的將打算復仇這種話掛在嘴邊。
………………
與此同時,依舊還是原來的那個被露易絲炸的一片狼藉戰場之上。
星刻將注意力從老法師體內的竊听魔法之上轉移了回來,魔法標記一個兩個當然是不嫌多的,看刺客不順眼當然要貼一個,但老法師這個最主要人物身上當然不能忘。
有復仇打算的人,還是個熱血年輕人、還是一個被稱為法師之敵的刺客職業,星刻不覺得有放他回家的必要,他又不傻……
「原來如此,看來一個英明的領導人確實可以辦到一些原本看似不可能的事情來著,而且目的從一開始就是【熱武器】嘛嗎?
但就是不知道那些人拿沒拿足夠的子彈……」
沒有多做什麼,暫時切斷那個老法師身上的魔法印記,星刻將目光轉回了自己不成器的徒弟身上︰
「……喂,別裝睡了,睡著的人精神波動不一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自己這個徒弟什麼都還好,就是一直堅持著自己腐朽的貴族準則,這一點一直沒變。
【無辜之人】、【無法反抗的敗北者】為了這些人都不應該傷害,為了貫徹這個準則就連老師也要反抗。
以後絕對會吃虧的。
見露易絲堅持不給自己反應,星刻走到真白的身邊,敲了敲露易絲的腦殼子︰
「掩耳盜鈴的故事听過嗎?」
「……哼。」
見自己真的完全暴露了,不得已,露易絲終于還是睜開了眼楮,只不過態度非常傲慢。
「早上好,榮耀的貴族小姐,真白的懷里還舒服嗎?」
「那當然了!雖然不想承認,但是真白的胸部是除了二姐以外最柔軟的。
你看你看……」
「 ——」
像是要故意找星刻的麻煩一樣,露易絲襲擊了真白的胸部,而且是繞到背後的雙手攻擊。
「你看這能夠陷進五指的柔軟和彈性,怎麼樣是不是想試一試?」
露易絲一副自暴自棄的樣子用手中的面團發泄著自己心中的郁悶情緒。
「露易絲……好奇怪的感覺……好癢…快放開…啊……」
真白的臉色已經變得通紅。
「唉?真的要停下來嗎?但是我看某人的眼楮都快直了……」
「……某人,你也想揉嗎?」
被某種程度上揭穿了小心思的星刻,再也沉默不下去了︰
「你夠了!——露易絲!不要讓真白來替你的錯誤買單!」
星刻一甩魔杖,在地面上突然出現了很多樹藤,迅速的搭建好了一處陽傘、圓桌和椅子組成的茶話會場地。
「你們兩個,都給我乖乖做坐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