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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十個老師九個個坑,還有一個是隱藏的陷阱……

【侍奉社】——這就是維系了雪之下雪乃、比企谷八幡、由比濱結衣,三個人之間的脆弱紐帶,同時也是一場青春喜(?)劇的舞台。

說實話,原諒星刻剛剛听到【侍奉社】這個名字的時候,非常無恥的想象了關于女僕裝、執事服之類的場景,和自家的那些現代化的佣人不同,真正在傳說故事里侍奉于貴族的女僕、執事可是一種非常浪漫的職業。

只不過後來的講述破滅了星刻的無聊幻想。

侍奉社只是一個名字,他的本質好像是偏向于【萬事屋】和【青年志願者團體】之類的為學生解決煩惱的組織團體,由平冢老師所負責的一個學校里正式的社團,部長是雪之下雪乃。團員就是比企谷八幡和由比濱結衣兩個人了。

一個是被平冢老師丟進去的【高二病】患者,一個是被侍奉社幫助之後賴在侍奉社不走的青春少女。

她們之間的誤會和聯系就連小町也搞不清楚,但是只有由比濱和雪之下兩個人都對自己哥哥抱有某種感情這一點,小町非常清楚。

到最後,星刻也就听了個故事,然後他發現自己也真夠無聊的,去特地揣摩人家別的學校的人際關系什麼的,和自己有關系嗎?

也就在這時,一輛緩緩駛來的白色面包車在他們的旁邊停了下來,然後首先從車上下來的是明明去了停車場的平冢老師。

然後就有著一對金發的男女兩人、一個灰色短發,帶著眼鏡的妹子,和一個古銅色皮膚的男生從車上下來了。

「葉山?」

「呦!比企谷君。」

既然比企谷和這伙人的主導者是認識的,還打了招呼,說明這些人也是來參加這一次的活動的人員嗎?

但是為什麼是分批到達的?

然後平冢老師的豪放又開心的聲音確定了星刻的猜測。

「剛剛從停車場出來就遇到別動隊,我還真是幸運呢!~

哈哈,大家矚目,這一次的人算是到齊了,大家先確認一下伙伴吧!

雖然這麼說,但是總武高的大家都認識了,主要是這次被我坑……咳咳,我是說邀請來的水明附高的同學,自我介紹一下。」

星刻听話的上前一步,微笑的和新來的這四個人打著招呼。

「大家好,水明大學附屬高中二年,弓長某人,大家多多關照。」

然後,星刻指了指正在冢戶身邊的真白,接著說︰

「同樣二年的藝術科,椎名真白,有些特立獨行的人,也請大家多多關照了。」

「葉山隼人,同樣多多關照,弓長君。」

展露著像是可以閃著光的笑容,葉山向星刻伸出了手,星刻猶豫了一下還是握了上去。

也就是星刻和葉山握過手之後,他背後的那三個人才開始陸續報上了名字。

「三浦優美子,話說這次不是免費的露營嗎?你誰啊?」

「海老名…」

「我是戶部!」

原來如此,明顯的先後順序,仿佛拒絕和葉山握手的話,她們就不會理會你的打招呼一樣。這一組人員是一個由葉山為中心的小團體呀。

星刻好像為什麼他們是「別動隊」了。

當這個集團的過來之後,先來的這批人表情也是各異的。

小町和冢戶表示無所謂,只要八幡(哥哥)在就好。

團子…我是說由比濱及有點高興又有些擔心,雪之下則是撇過頭去非常討厭的無視了這群人。

至于表現的最為露骨的就是比企谷的厭惡之情了,但是他,敢怒不敢言?

平時在自己教室里的時候沒覺得有什麼,在教室之外又因為是出名的【櫻花莊】居民也沒覺得什麼,但是……現在為什麼感覺高中生的人際關系這麼復雜呢?是錯覺嗎?

待到大家將自己的行李放置在男女各自的集體宿舍之後,這批人又一次集合在了一起。

然後說話方式在星刻看來非常奇怪的三浦抱住葉山的手臂說道︰

「行李也放好了,這里風景超好的,隼人,接下來去哪玩?」

然後葉山非常溫柔的回應道︰

「優美子,我們不是來玩的吧,這次是來參加志願者活動。」

「咦?不是免費的露營活動嗎?」

「我只是听說葉山和戶部要一起參加活動,所以就,嘿嘿……」

「免費的露營最棒了。」

這群人,除了葉山之外都是被騙過來的嗎?里面好像還有一只流口水的奇行種。那麼另外一伙人呢?

「啊?不是社團集訓嗎?」

「小町听到的是露營哦。」

「我只是打算來陪妹妹逛街的」

由比濱、小町、小町哥哥,以上三名確認已經犧牲。

「我听說是要舉辦志願者活動。」

「恩,我是來幫忙。」

看來雪之下和彩加是屬于和葉山一樣知道情況的那部分認真辦事的人員。

看著嬉笑的平冢老師,星刻明白了一切,看來被坑的人不止是一個人,星刻這就放心了。

但是他更加關注的重點並不是在這里。

「吶,真白,我是不是已經落後于時代了呢?

新來的那批年輕人,無論是說話用語也好,思維方式也好,我基本不懂呀!~」

「沒關系。」

星刻有些感動,難道真白會安慰人了嗎?

「我也听不懂!」

原來是錯覺嗎?不過能和真白一樣,好開心。

「弓長君你呢?應該並不是學校老師的組織吧?要是和水明是聯合活動的話,你們那邊的人數未免又太少了。」

「葉山同學……你相信我嗎?」

「啊……相信,當然相信。」

葉山被星刻問的有點懵,但還是立馬回答了。

「我們家的老師呢,她賭博輸掉了,我和真白兩個人只是她拿來抵押賭債的籌碼而已。」

「……好過分呢,你們那里的老師。」

「誰說不是呢。

但是來到這里之後,我發現,原來天下的烏鴉真的是一般黑的。」

「那邊!~不要嘀嘀咕咕的當我沒听見!老師這也是為了你們好。

這可是區域組織的正式的志願者活動,作為社會學習的一環,將會成為你們寶貴的人生經驗的一部分,未來可是會成為影響你們的就職活動,進學評定的一個重要指標的。」

我就想問一問,這話說出來您自己相信嗎?

「但是,這些只不過是表面上的借口而已,我也是在做自己作為教師的例行工作,實際上就是區域的教育機構不想出人工費,所以就將暑假中的閑人們廢物利用起來而已。

說是免費的露營活動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自由時間之外,你們要負責擔任小學生露營的監督人員,協助千葉村的正式教師、職工,解決小孩子的安全管理問題。

簡單的說,就是打雜,說穿了就是奴隸,有什麼不服嗎?」

「……」

全體成員的的沉默表現的非常默契,這其中包含了太多太多的復雜心情。

和千尋老師相似的一點就是,平冢靜作為教師同樣也是毫不做作的將事情的最真實一面展示給自己學生,不會給予年輕的孩子沒有任何用處的幻想。

藥丸表面的糖衣除了會使味道好一些之外是沒有任何營養價值的,最終能夠治療你的病情的只有內部苦澀的那一部分而已。

「很好,那麼接下來的幾天,就麻煩你們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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