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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 阿秀

第五百章

小男孩眼楮咕嚕嚕的轉動,看著他姐,又看看秦嵩。

「不行,我要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那里很危險。」秦嵩道。

「你這算是拒絕了我嗎?你真好,不願意傷害我,才用這麼婉轉的方式拒絕。」少女心中喃喃道,神色愈發暗淡。

「什麼時候離開?」阿秀道。

「現在。」秦嵩道,忽然想到了什麼,哈哈一笑︰「我會永遠記得你,因為你是第二個給我做過飯的女人,哈哈哈……」

爽朗的大笑聲仍在點著蠟燭卻顯得漆黑的小屋里回蕩,秦嵩的身影卻已經走遠,他大步向前,再也沒有回過頭。

阿秀追出屋外,又停了下來,只是遠遠望著那灰衣道人離去的背影,一直等到那背影消失的夜里的薄霧中。

秦嵩走啊走,一直順著前路走,走了很久很久,在他饑餓無比的時候,又來到了一個村子。

這個村子很奇怪,似乎與他印象中的一個地方很像。

「奇怪,這個幻境也太低級了吧,怎麼這個村子與阿秀的村子一模一樣?」秦嵩疑惑︰「這里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隨著一直走,秦嵩感覺自己的法力,似乎也不可以調動了,他漸漸的真如一個凡人般,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

那種身為凡人時,令他感覺毛骨悚然的危險氣息,再次布滿全身的每一粒細胞之中。

法力並沒有消失,他的修為沒有什麼存在可以平白無故的削掉,只是強行運轉道基,這片世界就像是要把他排擠出去一般,這就是游戲規則。

一道刺耳無比的大笑聲忽然從黑暗中傳來,秦嵩看去,瞳孔劇烈收縮。

發出笑聲的人是一個錦衣青年,是中午在縣衙中見到的天潢貴冑,小王爺劉協。

除此之外,還有一幫惡奴的笑聲。

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明明距離很遠,秦嵩仍然都清晰的聞到。

 嚓……

似乎是什麼碎裂了,像是鏡子破碎,又像是金石裂開。

咳咳……

秦嵩咳嗽了兩聲,嘴角出現血跡,他自身卻沒有感覺到變化,只是覺得身上所有的血,瘋狂的在血管里奔流,不斷沖擊著大腦。

他向前走去,明明不算是很遠的距離,卻讓他感覺走了很久。

等到走進了,天潢貴冑們的笑聲就消失了,反而發出威脅的聲音,散發著寒光的刀光劍芒,映照著秦嵩越來越蒼白的臉頰。

他先是走到了小男孩的面前。

男孩叫二牛,大約八歲,還是個孩子,雖然他不喜歡秦嵩,可秦嵩不想這麼小的孩子就死去,二牛還沒真正的看過這個世界呢。

眼楮紅潤,秦嵩奪眶而出的淚珠,落下,碎裂在那冰冷的尸體上。

男孩的眼楮圓睜,渙散的瞳孔里有血絲,有恐懼,有仇恨。

可是秦嵩想不通,這麼小的孩子,怎麼會懂仇恨這麼深奧的東西?

男孩圓睜的眼眶四周,布滿裂紋,像是被人用手指硬生生掰開的一般,他在臨死的時候,似乎看到了這一輩子中最恐怖的事物。

順著男孩的目光看去,秦嵩每邁出一步,就感覺沉重的再也邁不出第二步,可他還是這樣子走了過去。

赤果的尸體,清秀的臉龐上布滿了鮮血凝聚成的眼淚,她睜開的眼楮,充滿痛苦,充滿猙獰。

少女的身體本該像是凝脂,像是白玉,可現在卻布滿青痕,瘦弱的身體上許多部位骨折,縴細的雙臂似乎因為太過劇烈的掙扎,變得詭異扭曲。

她的雙腿被硬生生掰開,大腿內側布滿黑紅色的血液,大動脈被割破了,皮肉凡間,一柄利器從少女的下~體中刺了進去,貫穿了整個瘦弱的身體。

秦嵩感覺身體好冷,像是沒了血,因為所有的血都沖入了他的大腦里,讓他失去了思考,失去了意識。

漸漸的,他挺拔的身軀,挺直的膝蓋,都彎曲了,一點一點的跪在地上,他伸出雙手,卻情不自禁的發抖,抖動到,他明明想要停止抖動,可雙手,雙臂卻擺動的更加劇烈。

「阿,阿,阿秀……」

他嘗試著去呼喚,可之前看著明明是個活人,明明可以動的少女,卻沒有絲毫的回應。

就那樣子一動不動,一動不動。

秦嵩伸出手推了一下少女的身體,又在接觸到的瞬間,急忙把手縮了回來。

他愣在原地,眼楮一眨不眨的看著少女的臉龐,心中甚至恍惚的覺得,少女還沒有死去,似乎隨時都可以活過來,和他說話。

可又是恍惚間,讓他清醒過來。

人死了。

阿秀這個清秀懂事的少女死了。

秦嵩滿含水光的眼楮,朝著左邊看了看,又朝著右邊看了看,然後他的眼楮再次落在了少女的尸體上︰「阿秀,你說說話嘛,你是,死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

那幫惡奴看過來的目光,就像是看著一個傻子一樣,刺耳的笑聲,就像是魔咒一般沖入秦嵩的腦海。

「秦嵩?你可知道,冒充道人,私闖府衙,公然劫獄的下場嗎?」劉協冷漠的說道,雙手系著有些松弛的腰帶,染血的衣角在夜風里舞動。

嘩啦啦……

衣角擺動的聲音,明明很小,秦嵩卻感覺越來越大,震耳欲聾,使得體內所有涌入大腦的血液,一下子全都要爆發出來了一般。

「我錯了,我的道也錯了,弱者不該服從強者,弱與強是天生的對手。我應該告訴你,殺死他的方法,而不是讓你逃走。」

秦嵩慢慢的說著,卻知道那少女再也听不到他的胡言亂語了,想到這里,一股悲傷之情從心肝之間涌上腦海,眼眶里滿含的水,終于瘋狂的變成了淚。

「拿下他!」劉協喝道。

一個雄壯無比的大內高手,朝著秦嵩走了過來。

咚,咚,咚……

腳步落下時,有夜風吹起的落葉飛過。

咚,咚,咚……

這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秦嵩的心髒上。

他死死咬著牙齒,緊閉著牙關,可每一步落下,胸腔心窩翻江倒海,喉嚨里一次又一次涌出大量的鮮血。

「我修行至今,修的是假道嗎?」

 嚓……

那件東西似乎又裂開了一條縫,秦嵩的瞳孔里倒影著一個金屬圓盤,它似乎快要碎裂開了。

「這人神神道道說什麼,莫非是他喜歡這少女,此刻看到少女的尸體,嚇得發瘋啦?」那大內高手獰笑的聲音。

遠處傳來更刺耳的哄笑聲,所有人都在笑,可只有秦嵩一個人在落淚。

規則的力量,神秘的道法,就像是失去堤壩約束的洪水,浩浩蕩蕩的從金屬圓盤的兩道裂縫之中瘋狂的洶涌而出。

咳咳咳咳咳……

秦嵩劇烈的咳嗽,每一次咳嗽都有鮮血流出,他的眼楮也布滿了血絲,死死的盯著少女的尸體。

她本該清秀的臉龐,布滿了猙獰,就像是一頭厲鬼,她似乎在張口問秦嵩一些話︰「我听了你的話,為什麼我還要經歷這些?」

「人怎麼才能不死呢?」秦嵩喃喃的問道。

一只蒲扇般大的手掌,落在了秦嵩的肩膀上,獰笑聲巨大到了極點,似乎要震破他的耳膜了。

「這條路真的很危險,我不走了,不要那千年修為了。」

秦嵩喃喃的說道,仰起頭看到的是一張凶惡的臉龐,可他泛著金芒的目光,卻似乎穿透了一切,直接望著天虛,望著蒼穹。

「你要把我排擠走,就排擠走吧,但在這之前,我只想,殺……」

一個金屬圓盤從秦嵩的身上飛了出去,直奔天穹,他生生以道基神秘規則,對抗神域幻境的天意,使得這里的規則,不能第一時間將他排擠走。

在所有人的眼里,秦嵩站起來的姿勢極其怪異,似乎無法操控自己的身軀,就像是一頭厲鬼鑽進了他的身體里,有些不能適應。

蒲扇般的大手死死向下按去,按理來說就算是人的骨頭,也要捏碎了,可他卻感覺手掌觸踫到了整片大地。

大地在抖動,在戰栗,他根本壓制不住。

秦嵩默默的轉過身,看到他臉龐的瞬間,對面的大內高手瞳孔縮成了一個圓點。

「你知道殺豬是怎麼殺的嗎?」秦嵩問道。

「不知道。」這個身軀高大,渾身肌肉,內力雄渾的高手恐懼的說道。

「來,我告訴你。」秦嵩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這個笑容讓面前的人感覺到了極度的危險。

頭皮發麻,他瘋狂的後退,卻听見噗嗤一聲,秦嵩的手本該落在下方,什麼時候伸過來的?

他五指並攏,就像是一柄鋒利的匕首,直接插進了那個人的脖子里。

大內高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第一步,先放血。」說著,秦嵩緩緩的把手緩緩從此人的脖子里拿了出來,那窟窿就瘋狂的往外冒血,斷裂的大動脈血管,哧哧的噴著鮮艷的血水。

大內高手本能的想要退,可卻發現自己無法動彈,就像是被五六個人按住了一般,身為保護皇族的大內高手意識到自己要被殺了。

「還有意識,挺好,保持住,強者就應該多呼吸一下空氣。」

說著,秦嵩掠過這個人,向前走去。

劉協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特地盯著秦嵩鮮紅的手掌,剛才發生了什麼?那個年輕的道士把手插進了一位大內高手的脖頸里?

殺氣,使得劉協感覺一股寒意直接從腳後跟竄到了天靈蓋。

「嗯?居然也是個練家子,年紀輕輕竟然已經有了這種手段!」

身旁剩下的一個大內高手大喝一聲,沖了過去。

劉協的心一下子緊張起來,這是王府拍給他的貼身護衛,前一個現在站在原地不知死活,這一個要是沖上去被殺,那就沒有人可以保護他了。

第二個大內高手與前一個人生出一樣的感覺,像是有五六人將他按住,怎麼都掙月兌不了,只能站在原地,他發出驚恐的嘶喊,拼命掙扎,意識到自己有危險了。

秦嵩舉起了手刀。來到第二個大內高手面前,順著此人的脖子下刀。

人的脖頸是動脈血管,把血管砍斷,就能把身體里的血放干淨。

秦嵩的指尖觸踫在肌膚上時,第二個大內高手脖頸生出一層細密的小疙瘩,就像是鋒利的兵刃抵在了那里。

「別,別,呃……」

就像是真的有一柄匕首刺破了皮肉,一點點的深入整個喉嚨,緊接著血管被劃破,劇烈的疼痛感覺發瘋一樣的順著神經沖入腦海。

第二個大內高手居然掙月兌了秦嵩的束縛,瘋狂的朝著前方跑去,並且發出巨大無比的叫聲,可是沒有多久,就沒有力氣了,停了下來。

秦嵩走過去,將臉龐湊近,使得那噴出的鮮血,像是水流一般染紅整個臉龐︰「這真是香甜的味道,我這個人喜愛的一道美食就是豬血……」

劉協的瞳孔縮成了圓點,強烈的生死威脅瘋狂襲擊大腦,仿佛有一個聲音在他的耳邊尖叫︰「快逃,快逃……」

一眾惡奴心膽具顫,但在劉協的怒喝中,一個個拔出腰刀,朝著秦嵩沖了過來。

結果,他們跑了一段距離,就停了下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殺了他啊,你們快去殺了他,為什麼不動了,快去殺了他,別怕啊,一幫廢物……」劉協歇斯底里的大叫,天潢貴冑的俊美臉龐,扭曲成一團。

刺耳的聲音響起,一眾惡奴身上的衣服四分五裂,全部赤果在眼前。

「血放干淨了,開始退毛。」

異常平靜的聲音在空氣中飄蕩,秦嵩就像是一個身形怪異的變態屠夫,走到了眾人的眼前,他舉起手刀,觸踫到一個人的身體。

緊接著,這個人就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慘叫聲,因為隨著秦嵩手掌的緩緩下移,連著汗毛帶著皮膚,生生被刮下來了一層,肌體的血肉頓時呈現在了空氣之中。

「這,這,這人是個瘋子!」劉協渾身發抖,滿是恐懼的看著臉上居然露出笑容的秦嵩。

那笑容燦爛極了。

「你這身上的豬-毛有些多,算了,我也不喜歡吃豬皮,咱們把皮剝下來吧。」

「不會很痛苦的,我懂一種可以更快剝皮的方法。」

手刀猶如利器,從劃開的皮膚與血肉間伸了進去,每伸進去一點,這個人就發出痛苦至極的哀嚎,疼的臉孔都扭曲起來。

接著,秦嵩的指尖開始釋放出大量的空氣,接著這個惡奴的身體,就像是一個氣球一樣,漸漸的腫大起來。

不久後,慘叫聲消失,這個人粗壯的四肢僵硬的伸直,砰地一聲,就像是氣球被漲破了一般。

所有的皮膚開始猛烈收卷,被空氣分開血肉身軀,嗖的一聲就從里面鑽了出來,倒在了地上。

那地上滿是沙土,立刻沾染在那個人的身體上,失去皮膚的人性怪物,疼的發出非人的叫聲,在地上瘋狂打滾。

「你,你這個魔鬼……」劉協看著這麼恐怖的一幕,頭皮發麻,布滿血絲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依法炮制,在劉協的視線里,秦嵩將剩下的幾個惡奴,全部退毛剝皮,那場面,那動作,就像是在殺豬,根本不像是在殺人。

踫,踫,踫,踫,踫……

每一次這種聲音響起,劉協就知道一個自己的一個奴僕變成的氣球爆炸了。

這聲音簡直就是來自地獄的鬼哭聲,他拼命的不想听,那聲音卻一點一點的鑽進耳朵里,他不想去看,可就是閉上眼楮,也能清晰的看到屠宰場中的一切。

這就像是一場噩夢,可他卻怎麼都醒不過來。

頭皮發麻,劉協看到秦嵩殺掉最後一個人後,朝著他走過來時,嚇得不可抑制的尖叫。

「他們只能算是豬腿,豬脖子,豬雜碎,根本不能稱得上是一只完整的豬,接下來,就讓我給你完整的演示一下如何殺豬!」走到面前的秦嵩說道。

渾身的汗毛齊齊豎了起來,劉協牙齒打顫,腦袋怪異的抖動,看著面前的秦嵩。

「剛才的步驟記下來了嗎?」秦嵩問道。

「記,記下來了。」劉協淚水橫流。

「真聰明,不愧是天潢貴冑,我們開始從第一部來。」

「記住,你必須看完整個過程,才能死,如果你做不到,我也會幫你做到。」

秦嵩舉起手刀。

劉協眼楮死死的盯著,就像是真的看到一柄殺豬刀,寒光閃爍,刺眼無比,然後這柄刀伸了過來,順著他的脖子下刀。

豬的脖子是動脈血管,把血管砍斷,這時候有力氣的豬還會帶著血跑一會,就例如第二個大內高手,沒力氣的豬就如劉協這般呆呆的站在原地。

「你的血太臭了,我就不接著做血豆腐了。」秦嵩飄渺的聲音,似幻似真的飄進劉協有些恍惚的精神里。

啊……

緊接著,劉協殺豬一般的慘叫起來,脖頸被利刃劃開,血管被砍斷,噴涌鮮血的畫面,與哧哧的聲音,使得劉協的眼楮本能的朝著頭頂上翻去,似乎要被疼死了一般。

「別著急,這才第一步剛開始。」只見秦嵩的手中飛出一縷光,使得劉協朦朧的眼楮,再次清晰起來,看到了自己血管噴出血水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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