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片在此處就已經停格,而此時葉瀟則是被傳送到了瓦羅蘭大陸之上。
作為一名德瑪西亞陣營的戰士,葉瀟此刻正在一艘輪船之上,滾滾的海潮聲和海風讓葉瀟意識到自己的方位。
【主線任務︰在一周內趕赴德瑪西亞陣營與諾克薩斯陣營的交戰戰場,參與這場史詩級別的戰爭並且存活。】
葉瀟看到主線任務之後頓時心中有些無語,自己所在的這艘輪船顯然是航行在大海上,想在七天之內趕回德瑪西亞顯然不是那麼輕松的活計。
葉瀟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在的這座船,船舷上系著的骷髏旗顯然彰顯了其海盜船的身份,葉瀟頓時心中有些吊軌的感覺,畢竟你見過哪一個充滿了正義感德瑪西亞人當起海盜來的?
走到甲板上,葉瀟隨手扯過一個禿頭的中年海盜問道︰「我們現在是往哪里行進?」
禿頭海盜不耐煩道︰「你腦子傻了吧,我們當然是在回到比爾吉沃特的路上,這一次收獲不錯,我們有一批貨色很好的東西上供給厄運小姐,相信上面會賞賜下來不錯的東西。」
葉瀟心中了然,還好不是在偏遠的海域,馬上就要到比爾吉沃特,如果真被傳送到征服之海的哪個旮沓中,葉瀟估模著自己就算是真長了一雙翅膀都不知道怎麼飛回去。
然後葉瀟便略微有些驚訝道︰「比爾吉沃特啊,有意思,三不管地帶,里面應該有很多劇情可以挖掘。」
比爾吉沃特是走私販、劫掠者和不義之徒的避難港灣。在這里,富可敵國或是家破人亡都只在轉瞬之間。對于那些逃避審判、債務和迫害的人,這個城市能讓他們重獲新生,因為在比爾吉沃特的蜿蜒街路上,沒人會在乎你的過去。這里是不同文化、種族、和信仰的大熔爐,無時不在蠢蠢欲動。
雖然比爾吉沃特是極其危險的地方,但這里也充滿了機遇,不受到任何政府、法令、和道德的制約束縛。無論是來路不正的海克斯科技,還是當地黑幫的俯首听命,只要你出得起錢,一概唾手可得。話雖如此,每當拂曉之際,粗心大意之人都會漂在港灣中,錢袋空空,喉頭見血。
從比爾吉沃特回到德瑪西亞,以狼之英靈的速度奔襲過去的話大概要三天的時間,也就是說葉瀟可以在比爾吉沃特這個港口停留四天左右的時間來發掘支線劇情。
中年禿頭海盜不耐煩的撥開葉瀟拉著他的手道︰「還有一個小時就能看到比爾吉沃特了,趕快回去站崗。」
走到一半,禿頭海盜仿佛才意識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事情一般,驚叫道︰「怎麼
可能,剛才那個人好像是德瑪西亞的家伙。」
可當他再度回頭時,船上哪里還有葉瀟的影子。
正當船只離比爾吉沃特的港口水域遙遙在望的時候,一聲劇烈的炮響傳來,空氣中彌漫著朗姆酒的味道。
葉瀟心中一震,朗姆酒之歌?難道說這只船在逼近比爾吉沃特的時候遇到了那位傳說中的海洋之災麼。
火槍、彎刀、還有那一桶桶火藥,海洋之災普朗克憑著自己的狡猾和殘忍一度通知了比爾吉沃特這個肥沃的港口,然而厄運小姐的出現卻打破了他不可戰勝的神話,現在的他已經威勢不在,不過卻依舊狡猾殘忍。
無情的火炮轟擊在葉瀟所在的這艘小小海盜船上,並沒有一會功夫,這艘海盜船的船長就不得不站出來掛上白旗,並且獻祭出自己全部的貨物,海盜的生涯實際上也沒什麼激情可言,在搶劫和被搶劫中苟活罷了。
遠處,一艘比葉瀟所在的海盜船要高大威猛出好幾個級別的劫掠船從海霧中浮現,顯然,那位海洋之災到了。
「將這艘船上的貨物卸下,人嘛,全部丟下還喂鯊魚。」一個高大健壯的獨眼海盜此時從甲板上大吼道,儼然一副首領的樣子。
葉瀟初來乍到,但卻並沒有絲毫要低調的覺悟,他的時間不多,遇到劇情的話也只能最快和最直接的方式。
葉瀟縱身一躍,跳到巨型劫掠船的甲板上,在一眾海盜震驚的呼聲中站在了獨眼海盜的面前。
「你是這艘船上領頭的人?海洋之災閣下呢?」
獨眼海盜狠聲道︰「小子,你很跳啊,敢直接跳上老子的甲板,你是那艘船的船長?」
旋即獨眼海盜眼神一凝,驚道︰「居然是一個德瑪西亞人,有意思,什麼時候閉關鎖國的德瑪西亞人在會跑到鳥不拉屎的大海中來了。」
獨眼海盜旋即獰笑道︰「不管你什麼來頭,在我們海洋之災大人的海域,只有死路一條。」
葉瀟笑道︰「哦?我怎麼听說你們的頭兒被厄運小姐算計了一道,怎麼現在連面都不敢露了。」
「像你這樣的小雜魚,怎麼會有資格覲見海洋之災大人?」
獨眼海盜拔出燧發槍,吼道︰「去死吧雜碎,死在我海洋之災手下第一戰將約克的槍下,你也算榮耀了。」
叮的一生,葉瀟的漫不經心的一劍將獨眼打出來的鉛彈磕飛。
葉瀟道︰「我趕時間,懶得跟你廢話,你們的船長
在哪里,我有事情想跟他說。」
獨眼哈哈大笑,周圍的海島也發出大笑的嘲諷聲。
「真是愚蠢的家伙啊,居然還妄想著見到老大。」
「德瑪西亞人,呵,真是跟傳說中一樣自大。」
獨眼掏出彎刀,獰笑道︰「听到了嗎德瑪西亞人,你根本不屬于這里,安心受死吧。」
葉瀟手中的水幽劍的寒光越發的逼人,葉瀟隨手挽了一個劍花,輕笑道︰「是的,我不屬于這里,所以我要回到故土,如果有人擋了我的路,我就把他們統統殺光。」
獨眼手中的彎道燃起一抹火焰劈向葉瀟,同時一個火藥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葉瀟的腳邊浮現。
葉瀟心中謹慎應敵,口中卻依舊雲淡風輕道︰「要是普朗克親自使這招或許對我還有些威脅,只是換成你這種不入流的角色的話,根本就不夠看。
獨眼獰笑著拿出燧發槍準備引發火藥桶的爆炸,然而葉瀟卻早已經洞察先機一掌將火藥桶拍碎,硝石撒了一地。
「你速度太慢了,位移也根本不夠。」葉瀟嘲諷道,根本不給獨眼海盜一點點機會,行字訣展開,仿照著曉桐道人的蓮花秘書,使出步步生蓮,一道氣韻蓮花在腳下浮現,葉瀟一步便邁到了獨眼海盜的背後,兵伐決八重勁道頓時有如排山倒海。
砰的一生,獨眼海盜直接噴出一大片血霧,同時葉瀟腳步一跺,一股寒氣將周圍的地面全部冰封,在那里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獨眼布置了知道三個火藥桶,然而現在早已經覆蓋上了一層冰霜。
「想同歸于盡,你恐怕還沒有那個實力。」
獨眼口中的鮮血不斷的外溢,他還是極其硬骨頭的狠聲道︰「你以為控制助我就能夠讓他們投鼠忌器了嗎?比爾吉沃特的海盜可從來沒有仁慈這種說法,就算你能打敗我,但是對付得了這一整船的海盜精銳嗎?小子,識相的話就快把我放了,或許我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葉瀟搖頭笑道︰「真是拙劣的演技,還有不堪的說辭。」
葉瀟手中的寒氣愈發的凜冽,將獨眼海盜凍的直打哆嗦,同時他的傷口也被寒霜所覆蓋,這種慢慢的死法即便是刀頭舌忝血的獨眼也沒喲辦法忍受,最終他還是選擇了妥協。
「頭兒現在正在比爾吉沃特,他正在和諾克薩斯做著軍火交易。」
葉瀟眼神一閃,賣軍火給諾克薩斯,為了對付德瑪西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