跛腳僧繼而又道︰「我跟你爹已經構築好空間蟲洞,到達了這一次戰爭的前線,天星宗那邊也已經和南宮耀宇的殘魂達成了協議。時光龍那邊你不用操心,魔族和鬼族、喪尸那邊也已經有了動靜,估計這一次整個徽州的職業者都會被派遣到這片秘境中來。」
葉瀟皺眉道︰「這是要開啟和鬼族還有魔族的全面戰爭?」
跛腳僧笑道︰「那倒不會,中央那邊可不會放心我們以一省之力同時跟兩個種族死戰,這一次來的也只有鬼族和魔族的一部分人員而以。」
「徽州這幾年海晏河清,也平靜的足夠久了,是得把你們這些剛剛成長的起來的女圭女圭放到虛空中歷練歷練,不手刃幾百個異族之血,怎麼稱得上是人族的戰士。」
跛腳僧的化身漸漸虛化,顯然是佛力在此處的停留時間已經到達了頂點。
「我跟你爹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恐怕不能幫助你太多,你要自己保重。」跛腳僧慈祥的笑道。
「師公也保重。」
「呵呵,好。」
跛腳僧的化身佛光眼看就要散去,卻臨時一指點在一旁角落里的黑皇身上。
「汪,老禿驢你干什麼。」
「老衲只是幫黑皇施主一個小忙而已。」
「藥師如來咒?死禿驢你這幫的是哪門子的忙!汪。」黑皇氣急敗壞的叫起來。
跛腳僧的佛光已經完全散去,只留一陣大笑聲在空氣中響起。
「哈哈哈,黑皇施主,老衲身上有能夠解除你封印的東西,所以橡子神格你就不要跟我的乖徒孫爭了,只要你這一次能跟在我徒孫身邊保他無恙,老衲自會兌現承諾。」
黑皇氣急敗壞的地上跳著,就像是一只暴走了的哈士奇在拆家,把神殿的建築拆的七零八落。
「汪,死老禿驢,竟然敢算計我黑皇大人,還拿本皇身上的封印威脅我。」黑皇的一雙狗爪子不停的在地上跺著。
葉瀟走上前去,很是同情的模了模黑皇的狗頭。
「走了,傻狗。」
「汪,你在罵一聲試試。」
「你大爺的,你咬我干嘛。」
「把橡子神格交出來,一人一半。」
「你忘了你身上的藥師如來咒了啊。」
「汪,算你狠。」——
走出神殿的廢墟,久違的陽光讓葉瀟微微的眯起了眼楮。
黑皇伸出舌頭嘀咕著︰「什麼鬼地
方,熱死黑皇大人我。」
「葉。」一個嬌俏的聲音傳來。
「咦,妲雅,你還在這里啊。」葉瀟微微笑道。
一頭誘人紅發的精靈妹子點頭笑道︰「你進去十幾天了,我不放心就過來看看。」
葉瀟頓時心中一暖,揉了揉妲雅的頭發笑道︰「已經沒事了,你樹爺爺還好嗎?」
「樹爺爺的狀態很好,這幾天都一直在喝茶下棋,族內的事情都已經不過問了,笑容也比以前多了很多。」
「那倒也是,火蜥蜴族被滅,剩下一個特古拉也不成氣候,樹翁也去掉了一塊心病。」
「咦,這條大狗是你心的寵物嗎?」
「汪,小姑娘這麼眼力見,沒看到這個小子是本皇新收的人寵嗎?」
砰的一聲巨響,葉瀟揉了揉發麻的手腕。
「汪,小子你再敢打我,信不信黑皇大人把你給吞了。」
葉瀟不理會一副要拆家表情的黑皇,拉著妲雅的手示意去精靈山脈的樹翁那里。
在神殿內的時候,火之光門的秘境任務就已經顯示全部完成,葉瀟當時就可以選擇直接回歸,不過出于對樹翁的感謝之情,葉瀟還是決定像樹翁還有妲雅道別之後再離開這里。
而且留給葉瀟替死羽秘術的前輩顯然也是一個精靈德魯伊,說不定還跟樹翁有著聯系,于情于理葉瀟都得見樹翁一次,畢竟受人恩惠。
見到樹翁時,葉瀟還是稍稍吃驚,本來並不顯老的樹翁此刻臉上已經是皺紋橫生,再也掩飾不住老態。
「您這副樣子真是讓我有些驚訝,看來您比我想象中的年齡還要大一些。」
樹翁絲毫不介意葉瀟看似有些冒犯的玩笑,反而欣然笑道︰「以前我修煉雷神引的時候會有雷元素不斷的刺激肌膚讓我的身體和樣貌保持活性,所以才看起來不那麼蒼老,事實上普通精靈的壽元也不過兩百歲,而我已經將近三百歲高齡了。所以稱呼你一句葉瀟小友,倒是很合適哈哈。」
葉瀟看得出來此刻樹翁身上的生命力正在緩慢的流逝,恐怕這個戰斗時極其霸裂平時卻溫和無比的老人真的時日無多了。
「這是我在探索神殿的時候找到的一個羊皮卷,他的主人應該是你們這一脈的先人。」葉瀟將之前在神殿得到了那個羊皮卷軸拿出遞給了葉瀟,同時將神殿地下有著蜘蛛神後的供奉神像的事情說了出來,不過葉瀟並沒有提橡子神格和跛腳僧降臨的事情。
即便是樹翁的性情讓葉瀟欣賞和尊敬,但葉瀟也並不想把橡子神格這做傳奇物品的出現和盤托出,葉瀟從來不憚以最壞的惡意揣測別人
,或許樹翁自己並不想要橡子神格,但是為了他的後輩,也同樣有著和葉瀟翻臉的可能。
「替死羽秘術被我無意間所得,並非我故意所做,這一點還希望樹翁你能理解。」
樹翁讀完卷軸上的日記,感慨的朝著葉瀟擺了擺手笑道︰「既然你跟我們的變形者前輩有緣,那麼就是有意得了這替死羽又有什麼關系。」
「只是老夫倒沒有想到,蜘蛛神後的神殿竟然設立在地下三層之中。」
葉瀟補充道︰「神殿的地下一層內,有著不少的傀儡魔像,運用得當的話,也能夠成為火精靈族的一大依仗。」
樹翁點了點頭,旋即好奇問道︰「不知道葉瀟小友下一步有什麼打算。」
葉瀟注意到,樹翁聞著一句話的時候手不自覺的握緊了一下。
「果然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酣睡,這個老精靈還是對我有些不放心啊。」葉瀟心中苦笑道。
的確葉瀟能夠理解這種感覺,畢竟當樹翁壽元走到盡頭後,整個火精靈族恐怕都沒有能跟葉瀟單獨抗衡的存在,如果葉瀟要在樹翁走後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那麼其後果還是很嚴重的,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
葉瀟喝了一口茶對樹翁笑道︰「這一點還請樹翁放心,火精靈族打下來的地盤葉瀟一份都不會侵佔,這一次來也是特意前來跟樹翁你道個別,我即將離開這個地域了。」
「哦,葉瀟小友找到了時空蟲洞嗎?樹翁一時激動站了起來。」
「這到並不是,只是我身上有可以離開這里的消耗品罷了。」葉瀟微微汗顏,他知道樹翁一族一直都在找可以出去的時空通道,不過葉瀟依靠的是系統讓自己離開的時候專門的任務通道,並不能幫助到樹翁。
樹翁旋即知道是自己想多了,連忙笑道︰「這樣也好,我也不怕實話實說,在葉瀟小友離開後我族就能夠放手施為,說實話我已經壽元無多,要是在我死後你還在這里,恐怕族內很多的年輕人都會心存想法。
葉瀟爽朗笑道︰「這話夠實誠,那麼江湖路遠,我們就後悔有期。」
「葉,保重。」一旁的妲雅面帶不舍道。
葉瀟起身抱拳,以華夏禮儀跟樹翁和妲雅道別,帶著黑皇漸行漸遠。
路上,背對著火精靈美人不舍的凝望,葉瀟突然有所感懷,策馬輕吟。
「天下英雄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
「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
「嘿嘿,想喝酒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