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繁忙的景象當中,雲陽再次的清閑了起來,諸般事物都有人統籌指揮,他只能躲在角落之中,細細的品讀著小島近來的一些變化。
港口成為了小島的第一個施工項目,因為沒有一個標準化的港口,來回與運輸船,和以後的出行都會成為難題,對于以後小島的發展建設,有著重要的影響。
所以在葉欣的規劃之中,浮萍島嶼北面正中心位置,一個寬度近百米的階梯,緩緩向下延伸.直通海面,也成為了出行小島的必經之路。
登上階梯,也就算是進入了莊園的內部了,看著被一應物資阻塞的寸步難行的場地,雲陽靜靜的腦補著建成以後的模樣,相像中的浮萍島嶼,現階段會被暫時打造成為一座漂浮于海洋的府邸。
以這座府邸為中心,慢慢向以後擴充的面積輻射,最終建立成為一個,漂浮于大洋中的園林國度,雲陽曾今一度的認為,小島將摒棄高樓大廈的存在,只是後來又想想,現在想這些事情還為時過早。
霞光漸漸沉入海面,夜風不期而至,這個時候就成為了島上眾人狂歡之地,艱難的清理出一塊空地,以雲陽為首。
依然是將篝火點燃至兩米多高,眾多食材逐一分類,吃膩了海鮮的眾人,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在雲陽手中翻轉著的羊肉串,雖然雲陽沒有親自操刀過,但是曾今混跡路邊燒烤的他,做起來還是像模像樣。
看著程氏族人綠油油的眼楮,縱是刻意壓制,但是雲陽還是感受到了群狼狩獵的氛圍,心中暗想,以後讓這幫人上陣殺敵,先往戰場上扔幾竄羊肉串,是不是就不用做戰前動員了。
供不應求的燒烤,最終換來了雲陽的罷工抗議。看著連竹簽都恨不得嚼碎的元虎,雲陽心中一陣感慨,這特麼哪里還有燒烤的氛圍啊,這整個是一個養豬場啊。
借著朦朧醉意,元勇又開啟了演武模式,不過這次的對手換成了元武,接下來就是他復制了元虎的下場。
看著毫不費力的擊敗元勇,雲陽終于對這個護衛隊隊長也有了少許認識。
慢慢被氛圍感染的雲陽,隨著酒精的刺激,漸漸有了狂性大發的跡象。
「狗日的,過來喝。」
一臉懵逼的元虎,又莫明奇妙的被雲陽盯上,一輪豪飲過後雲陽醉意昂然,邁著蹣跚的步伐,走向葉欣。
「來哥們,咱倆喝。砰」
被一巴掌掀翻在地的雲陽護著手中酒杯,眼神迷醉的看著葉欣,一副搞不明白,為什麼好好的就著了她的暗算
率先完工的港口給小島平添了一分生機,足足30步台階以青石鋪成,走上台階,旋即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扇近6米高的牌樓,4跟石柱橫排.方石為底,淡青色的青石顏色更添一種雄偉。
站在牌樓地下的雲陽心中感慨不已,傳說中的山門就是這個樣子吧,想到這里,雲陽心中一陣好笑。
所以更加堅定的要為以後的宅邸,取一個高端大氣的名號,看著緩緩度步走到眼前的程老頭,雲陽開口問道。
「程老,咱們取個什麼名頭?」
看著興致盎然的雲陽,程老頭也是一陣感慨,莫名的笑著說道。
「這件事還需島主費心。」
說完就靜靜的站在一旁,學著雲陽的模樣,靜靜品讀著這宏偉的建築。
「程老,護衛隊的事情安排的怎麼樣了?」
「哦,正要告知島主,現有元武.元勇.元毅三人擔任。」
雲陽發現不管自己想要問什麼,程老頭都會以一種早已看穿你心思的模樣回復。
「程老,你真的不會讀心術?」
雲陽疑惑的看著面前的這個老頭問道。
「島主何出此問?」
「哦,沒什麼,就是每次與你說話,都有一種被窺視出所有的感覺。」
「呵呵,島主多慮了,先祖當年確實有推卜測算的本領,只是老朽愚鈍,多年以來終究是沒能勘破《易隱文纂》,所以也不通此法。」
神色有些黯然的程老頭,一臉慚愧模樣,使的雲陽漸漸對程老頭所說的什麼文纂,莫名的升起一絲興趣。
不過恍然間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他更加信服老梆子的通天手段,那老慫貨絕對有蓋世神通,到時候自己跟他學個一招半式,那樣起點就高出的不是一星半點了。
「呃,您老也不必灰心,說不定那天就不點就通了。」
「呵呵,多謝島主寬慰了,老朽只是感慨先祖心智而已,倒是叫島主見笑了。」
「沒事,以我的智商還沒擁有嘲笑您老的資格,嘿嘿不必在意。」
「島主進來變化著實不小。」
愕然听到老頭子的話雲陽有些不明所以,隨即問道。
「有什麼變化?」
「呵呵。自那個叫天奕的姑娘不告而別後,島主似乎更加專注于建設小島了。」
听完程老頭的話,雲陽神色漸漸轉變的有些落寞,深吸了口氣緩緩說道。
「離去時她留話說,要想守護自己的東西,就要有足夠的能力去握緊自己的命運」
「我思索了很久,才漸漸明悟,要想掌握自己的命運,就要有足夠的實力,這也是我組建護衛隊的初衷,我想以此為基石,將來能夠建立起一支可共守護我們命運的力量。」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雲陽有些失神,似乎是在決定著什麼,又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島主所言甚是,呵呵……如此老夫到是欠了林家一個天大的人情啊!」
不明所以的雲陽問道。
「林家,那個林家?」
「島主不知,那叫天奕的姑娘是林家的人。」
茫然的雲陽越發的迷惑了。
「她從來沒有跟我提起過,我一直認為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罷了。」
「原來如此,據老朽所知,平城林家背景非同一般。」
「非同一般,有多厲害?」
或是掀起心中怨念,雲陽迫切的想知道,那一度讓自己覺得,溫婉善良的女孩究竟有何來歷。
「怕是能左右一國吧!」
「左右一國!」
震驚的雲陽越發的既定了心中所想,這一切都是一場他人編導的戲劇,而他就是哪個誤入片場的人,在別人的推動下,懵懂無知的在攝影機前,傻傻的演繹著自認為是男主的傻瓜。
沉悶的心情撕扯著面部的肌肉,微微痙攣的面龐上表情來回的變換著。
「誒,只當是一場沒有完結的夢吧……」
喃喃自語的雲陽漸漸回過神來。
「島主其實不必有心劫,不過是一林家罷了。」
會錯意思的程老頭說道出了一句更讓雲陽震驚的話,像是看出了雲陽的震驚,程老頭頓了頓繼續續說道。
「平成林家于世俗之中,堪可稱尊做主,然.據老朽所知,大陸之中尚存諸多隱士家族,此種存在才是最為可怕的。」
「隱士家族,您老是指修行之人?」
「正是,這些人,或隱于世,或遁于野,境界也有高有底。」
「修行還分有境界?」
雲陽越發的震驚了,他覺得他正在慢慢的揭開一個真實的世界,一個之前他听都沒有听聞過的領域。
「修行境界尚無統稱,然.大致為煉體與練氣兩個層次,二者又各有分段。」
「那您老說的那些隱士家族都達到了什麼境界?難道就沒有制衡他們的力量了嗎?」
「呵呵,島主多慮了,正所謂.戚戚修行路,渺渺幾人成,再探來時路,盡為墳中塋,古來練氣之上再無功法可供修持,以老朽推敲,當世練氣之人已少之又少,最強之人不過練氣四五層罷了。」
撥雲見日的雲陽心中有了少許明悟,隱士之所以無人敢惹,只是因為一旦被其盯上就再無安寧,誰也不願招惹一個總是隱匿于暗中蝮蛇,所以能避則避。
「我明白了,程老現在是什麼修為?」
程老頭的話讓雲陽隱隱有了驚懼的心理,所以他迫切的想知道,一旦自己招惹到這樣的人物,會有幾分自保的助力。
「如今靈氣匱乏,近日借助島內神異薄霧,老朽剛剛突破練氣初期。」
說著嘆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看來是和老梆子的境遇是一樣的,都是迫于靈氣的掣肘,但是雲陽卻知道,以小島的神異,這種境況遲早是要打破的,所以心中充滿信心。
「程老不用著急,這種狀況很快就能解決了,島內靈氣會越來越充裕。」
「島主可是指島內霧氣還會加具。」
程老頭一臉驚奇希冀的表情,不可思議的看著雲陽。
「小島神異之處,小子目前也沒有能夠完全領悟,不過我卻知道,隨著小島的建設,小島只會更加神奇。」
看著一臉高深莫測的雲陽,程老頭的欣喜之情更加的濃郁了。
「浮萍內院」四個字漸漸浮現在雲陽心頭,雲陽覺得這四個字和小島極為貼切,結合這里以後會是島嶼核心禁地,對于這名號雲陽還是相當滿意的,抬頭再次看了看宏偉的門樓開口說道。
「用程老覺得浮萍內院四字做門樓匾額如何?
從驚喜中回過神來的程老頭,微微含笑的說道。
「極為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