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告訴雲陽,馬里亞納群島是西太平洋一系列火山和上升珊瑚構造,位于抬彎島以東2,600公里處,馬里亞納群島位于北緯12°∼21°,東經144°∼146°,包括塞班島.關島等世界著名的馬里亞納海溝就位于這里
而安娜她們此行的目的,就是探秘馬里亞納群島以北,那些星羅棋布的無人小島了。
「既然是沒有人居住,探秘它有什麼用?」
雲陽認定這是吃飽了發撐的行為,他對這種崇高事業沒有絲毫興趣,遠遠沒有他心中對海洋寶藏的渴望強烈。
「呵呵.雲,總有一些事情是要有人去做的,即使是沒有收益,得不到認可,但是為人類解讀真相,就是國家地理創辦的初衷。
「嘿嘿…我對你們的偉大事業抱以精神上的支持。」
雲陽一臉不為所動的笑著說著。
「哦不,雲.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去的。」
「我?」
雲陽一副天上下鈔票的表情。
「是的.雲,我們這次之所以探秘馬里亞納群島,這是跟你們華國歷史有關的,你知道靖難之役嗎?」
「建文帝?」
雲陽一臉詫異的問道。
「是的雲,就是明朝第二任國君。
「那這些跟馬里亞納有什麼關系?」
雲陽心中疑竇叢生,因為歷來能和皇家牽連上的,不是升官發財就是抄家滅門。
「雲,史料記載靖難之役,建文帝放火燒了宮殿之後,對于他的下落有三種說法。」
「一種是他真的死于皇宮。」
「另一種是建文帝逃出皇宮,避難于華國胡建等地。」
「而我們要說的就是第三種說法,建文帝逃亡海外。」
看著雲陽一副木訥的表情,安娜接著說道。
「根據我祖父所說,他在家族流傳下來的一本日記中看到,1402年的時候,家族長者率領商團來到蘇錄國(現菲里賓),在當地經商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明朝的貴族。」
「後來根據進一步的接觸,這個明朝人希望商團,將他的一些族人帶離當時的蘇錄國,這些人給了許多報酬,直到幾年前我祖父才發現這些報酬的價值。
「後來根據一些蛛絲馬跡才漸漸得知,當時的那些貴族就是建文帝的隨從,根據日記所著,當年鄭和七次下西洋尋找這些人的下落,這些人被迫離開蘇錄國從新尋找了落腳之處。
「而這些人極有可能是從菲利賓北上來到了馬里亞納群島,所以我才想你會感興趣的。」
對于這段幾百年前的秘史,的確把雲陽雷的不輕。
「你們要找建文帝的下落?」
「呵呵,雲,不止是這些,還有歷史的真相」
「馬里亞納北部擁有幾百個無人小島,根據無-人-機所拍,最有適合生存和隱藏的島嶼一共有三個,我們的目的就是這三個小島。其中一個就是由這里向北130海里,島嶼面積大約50平方公里,我們原定是下午準備出發的。」
說完這些雲陽就已經以審視智商的態度,去听安娜敘述的這些事情了。
「呵呵,看來是我擾亂了你們的行程,真是太感謝你們的好意了,不過我對還原歷史真相不感興趣,希望你們能理解。」
雖然種種跡象都十分符合雲陽的求財心里,只是雲陽無法長時間離開島嶼啊,否則他真想去揭秘一下,傳說中最為神秘的皇帝。
看著雲陽決然的拒絕,安娜稍顯失望的說道。
「好吧,或許你已經決定了,那麼我們可以把你送到附近的塞班島,那樣你就能尋求幫助回到自己的祖國了。」
「不必了,還是讓我留下來繼續觀察海洋吧。」
雲陽一臉嬉笑的說著。
對于雲陽的接連拒絕,使得安娜對于這個神秘的東方男子更加的疑惑了,對于一個遭遇海難,仍能如此樂觀的人充滿了不解,更加不明白雲陽為何會選擇留在一個荒島上面
安娜和托尼離開後,給雲陽留下了大量生活必須品,食物是必須的,雲陽甚至一度對托尼身後的一桿造型別致的獵槍頻送秋波,遺憾的是那黃色卷毛直接無視了雲陽的存在。
為了泄憤,雲陽直接登上了對方的游艇,對自己需要,和或許需要的物品進行了無情的掃蕩,在托尼憤憤的目光中施施然返回了自己的小島,口中不是念叨著。
「得罪了小爺讓你做夢都得提防著」
將一應工具放在木筏上,雲陽繼續著自己的建島大業,對于任務要求的島主住宅,雲陽腦海當中已經有了輪廓,以目前的條件,雲陽只能用木頭搭建一個房子,一切以完成任務,解放世界古樹為先。
荒島的面積確實不小,對于雲陽所需的木頭簡直是取之不盡,擁有相應工具的雲陽效率是出奇的高,想來再有半天時間,小島就又可以升級了。
「如果我是你就放下斧頭。」
正當雲陽干的熱火朝天的時候,背後忽然傳出一聲冷音。
「如果你讓我放下我就放下,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呃,我就放下」
轉過頭來看道眼前2個彪形大漢,手中皆是拿著半米長的柴刀,陽光中瑩瑩泛著白光,被嚇得臉色泛白的雲陽慢慢放下手中的斧頭,
「跟我們走,有人要見你。」
說完兩個大漢裹挾著雲陽,慢慢的向荒島深處走去。
轉過茂盛的灌木叢,行至半里左右,眼前是兩座矮山,夾著一條蜿蜒小路指向一片坡地,坡地上零散的建著幾間茅草矮房,此時最近的一間矮房門前已經聚攏了七八個人。
為首的一個年長者,須發泛白,一身破舊麻衣,襯托著一張面容枯槁的瘦臉,被歲月侵轍出條條皺褶的眼角,此時正醞釀著厚重的銳意。
從老人僵化的面龐中,雲陽努力的解讀著一切對自己有利的信息,奈何那風砌一般的丘壑,將一切都掩蓋的無聲無息
「年輕人你不必緊張,老朽之所以請你過來是想問一些事情。」
對雲陽的警惕老人是能夠理解的,任誰被兩個凌冽大漢脅迫過來都不會好受。
「你想問什麼?」
雲陽諾諾的問道,同時心里幾萬頭奔馬飛馳而出,而且還是「草泥馬」,這特麼是請人的態度
「呵呵年輕人老朽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麼出現在這里?」
「我是旅游的時候遭遇了海難,海船被大浪傾覆才流落至此的。」
雲陽強裝鎮定的回應著。
「不盡然吧!今日已經有船只發現了你,你沒有離開,而且你先是挖掘泥土運至一座突然出現的一座島嶼,現在又砍伐樹木,小兄弟做這些又是意欲何為呢?」
風輕雲淡的問話聲剛落,雲陽已經感受到,四周看向自己的的目光里盡皆充斥著火花,對自己接下來的回答謹慎到極點。
「呃不瞞您老,小子和今天那些記者並不認識,只是偶然遇見的,其實小子的真實身份是一個海洋觀察員,至于挖掘泥土只是為了修補我的平板船罷了。「
「何為平板船?」
「呃就是拼接出來的一座能夠漂浮的平台。」
對于雲陽的回答,老人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隨後問道。
「小兄弟可知那些記者此行的目的否?」
「哦,只是為了探秘這片海域,說是要找什麼歷史真相,本想邀我同行的,被我拒絕」
沒等雲陽說完,老人眉頭猛然一皺,四周圍攏之人皆是呼吸變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