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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古樹沉睡

四周的浪花不在像剛才那樣平靜,遠處被海風裹挾著的浪頭急劇升高,如同巨獸猙獰的大口,狂風卷著古樹上下翻涌,雨點亦如編織的簾幕一般掛在眼前……

雲陽趴在古樹之上,手指緊緊扣在樹皮縫隙里,在風暴的摔打之下臉色慘白。

「老梆子,咳咳……再不想辦法咱們就等著同歸于盡吧!」

不知已經被灌了多少口海水,雲陽焦急的大吼著。

「嘿嘿……這種膽氣真讓老夫羞于為伍。」

听著古樹挪俞的笑聲,雲陽不禁怒火中燒,努力梗著頭斜視眼前四五米高的浪頭,心里一陣發虛,顫聲喊道。

「老……老神樹,你演的是視而不見的嗎?要不要我喊個卡?要是我死了可……咳咳……可沒人幫你建島了。」

許是雲陽淒慘的模樣打動了世界古樹,古樹漸漸泛起一層屏障一樣的青光,將小島遮起,不知為何,接下來不管風浪如何肆虐,小島雖如同風中柳絮一般,但卻不再受到任何沖擊,就在這樣上下起伏的境況中,艱難的承受著……

雨住風歇,一天內經歷兩次風暴,雲陽心里不禁生出一股豪情。

「老梆子,看來小爺我是又熬過去了。」

疲憊的雲陽無力的趴在礁石一樣的古樹上,少氣無力的說著。

「小子如果不是老夫護佑,你墳頭草都割過幾茬了。」

不知為何,古樹的聲音顯得十分的虛弱。如同瀕死的人在交代遺言。

「小子,接下來就靠你自己了,這次老夫為了護佑你,靈力透支過度,暫時需沉睡一段時間了。」

「不是吧,您老拍拍走人了,那接下來怎麼搞……」

雲陽十分不滿的抗議著。

「小子,先听我說,我耗損的靈力需你完成任務時才能補充,接下來浮萍島嶼會被你的意念控制,你仔細體會,希望我下次蘇醒能感受到浮萍島嶼已頗具規模了,還有切記不可離開島嶼過久,不然你半靈之身會魂飛魄散,你好自為之吧……」

「喂……喂……過久是多久啊?說清楚點,喂喂老梆子,早知你這麼不靠譜小爺就不跟你混了……」

夕陽漸落,一束金光在浪花的起伏下歡快的跳躍著,皓月升起,似乎要追上西去的殘陽,在夜色的擠壓下光明逝去,黑暗也慢慢的在雲陽心底渲染開來,一股無名的孤獨感佔據了思維。

雲陽愕然驚醒,在浩瀚的大海當中這是一種相當危險的信號,默默的告誡自己不要忘記時間,不要失去理智,用意念緩緩感應浮萍島嶼,雲陽能感覺到四周不斷拍打的浪花,伴著波濤不停涌動著的島嶼。

心里暗暗苦笑,或許自己就是世界上最窮的島主了,30平米的島主,隨著意念的控制,小島在波濤中緩緩前行,這點讓雲陽十分驚奇。

猛然的坐起了身子,仔細推算著游輪傾覆的海域,以及自己漂浮了兩天的里程,幻想著電影當中憑借著自己智慧和大海搏斗,經歷一次次險境,最終獲救的主角,雲陽頓生激情。

細細計算了一個小時,遺憾的是路痴或許會催生出了海痴,推算到後來發現自己連北極星都找不到了,兩天水米未進的雲陽,此時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紛亂的思維毫無頭緒

雲陽發現自己沒有一點海上的自救能力,僅能憑借意識判斷方位,連他自己都覺得不靠譜,望著滿天繁星,嘴里默默念叨著。

「老梆子,你說睡就睡,起碼你得告訴小爺該往哪個方向漂啊。」

饑渴伴隨著各種負面情緒,雲陽不知道自己是昏睡了過去,還是真的睡著了,隱隱約約遠處一點亮光時隱時現,揉了一下無神的眼楮,仔細的望了過去。

「有船!」

大喜之下的雲陽向著那一絲亮光駛去,速度不快,陸地奔跑一樣,不過這已讓雲陽十分欣慰了。

當接近之後,雲陽看到並不是什麼船只,和自己一樣,海上的遇險者,一個黃色的救生艇,帶著棚子,遠看跟一座帳篷在海上飄蕩一樣,燈光是從棚內映出的,這種遭遇讓雲陽心中一陣竊喜。看來倒霉不只是小爺一個人啊,隨即大吼道。

「有人沒?」

言畢,帳篷內慢慢探出一張精致的小臉,借著月光可以看到,面容俊美,肌膚潔淨,一靜一動的儀指神態,恰如那碧波蕩漾般悠遠,如能卸去幾許憔悴,也許就能猶如一杯恰到飲時的暖茶了。

雲陽覺的女孩隱隱有點熟悉,沒有細想就看到女孩無神的眼眸一瞬間恢復色彩,動容的起身,當看到雲陽站在一塊礁石般的木頭上,原本以為得到救援的小臉不禁一臉失望。

「你也是落難者吧?」

清脆的話音驚醒出神的雲陽,立即收起意味深長的目光,旋即一臉正氣的答道。

「是啊,兩天前突遇海難,流落至此,遇上了這木頭才撿了一條小命。」

「哦,你好,我叫劉天奕,跟你一樣,兩天前游輪遭遇海難」

「嗯,這麼說你和我所乘的是同一艘游輪了,對了,你知道游輪方面給我們買的保險是多大額度的嗎?」

雲陽一臉認真的問道。

「什麼?」

林天奕詫異的看著雲陽,心想這都什麼時候了,這人還想著保險,不覺中撤了撤身子離雲陽遠了些,目光中保持距離的意味加重了幾分。

「呵呵呢個,我就是問問,也好在這茫茫大海上有個盼頭。」

「呲呲」

「什麼聲音?」

雲陽下意識的問道,隨後看到橡皮艇被古樹撞破的小洞,正咕嘟咕嘟的冒著氣泡,一臉尷尬,心中暗想這肯定是老梆子干的

「呃,對不起,樹杈撞破了皮筏,不過你可以上這塊木頭上。

看著皮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縮小著,天奕努力的控制著驚恐的神態,眼神當中的謹慎之意也升級為了警惕

二人合力將救生皮艇啦到古樹上,天奕小心翼翼的在古樹邊緣整理著皮艇上的物資,當于洋看到救生包里的壓縮餅干時,喉嚨不禁的做出了吞咽的動作。

「我這里還剩下一周的食物,淡水還有很多,把你的也拿出來咱們分配一下吧。」

看著天奕一臉認真的跪坐在古樹上,翻找著救生包里的物質,那潔淨的臉龐蹙著秀眉,縴細的小手不時的將食物按天定量,雲陽心想女人認真做事的時候也是很帥的,其實當個軟飯男也沒什麼不好的

「喂」

「啊,你說什麼」

回過神來的雲陽一臉正氣的看著天奕。

「我說把你的食物也拿出來吧,咱們要合理的分配一下,這是海上自救常識」

「哦,沒問題。」

一邊說著一邊四下觀看,30平米的古樹,除了雲陽月兌下的一個紅色救生衣以外,一片空曠,雲陽尷尬的搓了搓雙手,于是大義凜然的說道。

「這個不用分配了,我剛吃飽,堅持到上岸沒問題。」

用了一個自己都騙不了的借口,再次看了一眼天奕身前的壓縮餅干,緩緩轉過身坐在了古樹的另一頭。

此時的天奕看著這個面容俊逸,身形清秀,背對著自己坐在古樹邊緣出神的男生,內心久久不能平靜,她知道海上是一個沒有法制存在的地方,這種境況當中,能約束彼此的只有各自內心當中的人性。

壓制著內心當中強烈的恐懼感,她不得不使自己看起來更為強勢,更為果敢,她能看到雲陽眼中對食物的渴望,只是迫于某種心理還沒有顯露。

出于怕對方做出極端行為的心思,天奕將自己的食物分出一部分,拋給了雲陽說道。

「我這里有魚線,你會釣魚嗎?

看著天奕拋過來的食物,雲陽大為欣喜,心想這輩子非娶了她不可,雙手迫切的打開壓縮餅干,邊吞邊說。

「我三歲下河,五歲捉鱉,十歲就稱霸淺灘,成年之後就制霸藍海了,說實話海洋就是我的第二個暖床啊」

使勁吞咽了嘴里的餅干,雲陽迎著海浪背著雙手,任由海風將嘴角的餅干殘屑吹落,滿臉鄭重的看著天奕。

「呵呵。」

許是被雲陽搞笑的行為觸動了,天奕仿似忘卻了所處的環境,眉宇間的憔悴疲憊之氣盡去,一絲出塵的笑容浮現,與碧波交相輝映,看的雲陽心中一陣暗想,怕是世間如此出眾的女孩不好弄到手啊

「那太好了,這樣我們就有充裕的補給了。

輕靈的話語打斷了雲陽的想法。

「放心吧,有我在決對不會咳咳不會讓你餓著。」

似乎怕打胸膛的力度有點大,雲陽夾雜著咳聲堅定的說道。

「呵呵,你很幽默,對了還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雲陽,白雲的雲,黑土的呃太陽的陽,呵呵」

「呵呵」

有時候就是這樣,恐懼.戒備.各種負面情緒都會被時間慢慢拂去,就像現在的雲陽和天奕一樣,莫名的就放下了彼此的隔閡.警惕

蔚藍的大海在星空的映襯下如同一面鏡子,倒影著這海天一致的盛景。

夜漸漸深去,海風變的清冷,溫度適時降低,雲陽將身上的外套月兌下,輕輕搭在天奕身上,看著熟睡中緊皺的雙眉緩緩展開,心里鄭重的自問,小爺只娶一個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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