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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摘野果

「開飯了,開飯了。」可可飛到院子里大聲喊道。

蓮藕排骨湯、小雞炖蘑菇、西蘭花炒牛肉、紅燒魚、清蒸南瓜、清炒菠菜。

江媽嘴上說著「沒什麼好招待的,都是隨便做的」,其實她是做的很用心的。

圍坐一桌,筷起筷落,家里養大的正宗土雞就是好吃,一口咬下去的口感就能跟外面的飼料雞區分開來。

連一碟青菜,大家也吃的有滋有味。

飯飽之後,林飛三人跟著江子羽上山,到他的竹樓坐坐。

山里的空氣清新,鳥鳴聲環繞,走在其中,心情舒爽,林飛感覺連日來的工作疲憊都被一掃而空了。

陽光迷離的午後,鸚鵡犯懶地趴在秋千上,隨著風輕輕搖晃,昏昏欲睡。

江子羽和林飛坐在客廳的椅子上葛優癱,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林晚和江語佳趴在陽台的欄桿上,一會兒看看半眯著眼楮打盹的鸚鵡,一會兒看看湛藍幽遠的天空,以及偶爾從樹蔭下出來走動的小雞。

兩點半,他們出發去采摘野果,出門時,林晚和江語佳各拿了一個竹子編織的籃子,興致勃勃。

江子羽前兩天在山林里遛達了一圈,哪里有成熟的野果,他模的一清二楚。

他邊走邊介紹道︰「這里一直往上走,有拿藤果、野生獼猴桃、野柿子和香藤子可以摘,路上可能還有摘剩的捻子。」

「走到山頂後,從右側的小路下去,有幾棵南酸棗樹,我上次過去看到地上掉落了不少南酸棗。」

「不過,我嘗了南酸棗,太酸了,不適合吃,可能加了紅薯泥做成酸棗糕會好點,你們想做酸棗糕,我們就去撿,不做就沒必要下到那里去了。」

「先說一下,我只看過別人做酸棗糕,沒實踐操作過,不保證做出來的好吃啊。」江子羽補充了一句。

「來都來到山上了,去撿吧,我們可以學著做,好不好吃都沒關系。」

林晚對于自己動手做棗糕這件事情很感興趣,享受過程最重要。

他們一路摘一路吃,兩個籃子也裝了大半。

來到南酸棗樹下,抬頭一看,樹上的南酸棗大多黃中帶著點綠色,還沒有熟透。

「沒有熟透的南酸棗才掛在樹上,熟透了的就會掉下來。」江子羽示意他們看地上。

掉落到地上的南酸棗都是金黃色的,果子和落葉混在一起,滾進草叢里。

江子羽彎腰扒拉開樹葉,撿起南酸棗放入籃子里,林飛他們也跟著彎腰撿了起來。

可可落到地上,用嘴把南酸棗的皮啄去一個角,咬了一小塊它的果肉。

可可吞進去,整只鳥哆嗦了一下,太酸了,它不想再踫南酸棗了,撲稜著翅膀,飛到附近玩去了。

林晚也剝開皮嘗了一個,江語佳眨了眨眼楮,問道︰「怎麼樣?」

林晚面不改色地吞了下去,從籃子里拿出一個,剝了皮遞給江語佳︰「還行,酸酸甜甜的,你嘗嘗。」

江語佳接過往嘴里一塞,特別特別酸,酸的她臉都皺起來了。

林晚笑出了聲︰「酸酸甜甜的沒毛病,甜佔百分之一,酸佔百分之九十九。」

江語佳被酸的不想說話,朝林晚豎了個尾指。

不過,等酸味過去了,她們又忍不住吃了幾顆。

「哥,來一個。」林晚貼心地給一直盯著她吃的林飛剝了一個。

林飛擺擺手,提不起興趣嘗試,剛看著她們吃都感受到那股酸味了。

撿起一顆顆果子,看著籃子一點點裝滿,很有成就感。

江子羽看了一眼塞得滿滿當當的籃子,說道︰「可以了,裝不下了。」

「嗯,好。」林晚嘴上應著,手卻忍不住把身邊的南酸棗都撿了起來。

江語佳也是,看著地上還有很多南酸棗,止不住想要撿多一點,再多一點。

最後實在沒有地方裝了,她們才戀戀不舍地收手了。

在山上走走停停,摘了野果又要坐下來品嘗一番,一個下午的時間過的飛快。

回到竹樓,小雞們已經在平常開飯的地方等著了,嘰嘰叫著,催促開飯。

江子羽拿簍子盛了一大把谷子朝它們走去,順便點開養殖系統的地圖。

饑餓使小雞們按時回來了,居然沒有一只落單的。

谷子一撒,小雞們撲了上去,在樹上等著的麻雀、畫眉、紅嘴相思鳥紛紛現身,混進了雞群里。

「你看,好多鳥兒啊。」林晚驚訝地說道。

「是啊,而且它們好像不怕江子羽,他站在旁邊,小鳥自顧自地吃上了。」

江語佳也瞪大了眼楮看著,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還有啊,小雞也沒啥反應,好像它們本來就該跟小鳥一起吃似的。」林晚看了一會兒,再次感嘆道。

「說明小雞和小鳥一直都這樣吃,所以它們互相都不怕,習慣了。」林飛在一旁說道。

林晚和江語佳都拿出了手機,一個拍照片,一個錄視頻,把她們覺得神奇又難得一見的一幕記錄下來。

等小雞和白鵝吃完,看著它們各自進了窩,江子羽走過去把門鎖上。

「走了,我們下山吧。」江子羽朝他們喊道。

「怎麼了,你們看我的眼神好像有些奇怪啊?」江子羽疑惑地問道。

「那些小鳥為什麼不怕你呢?」

「那些小鳥經常過來嗎?」

「小雞和小鳥從小就在一塊吃的嗎?」

「你能認出它們嗎?每次過來的是一樣的嗎?」

……

晚風徐徐吹來,帶著絲絲涼意,讓人心曠神怡。

傍晚的落日,讓雲層瓖上了金邊,暈染出不同的色彩,然後漸漸斂去了最後的光芒,暮色漸濃。

天一黑,青蛙和蟋蟀迫不及待登場了。

晚上七點半,村子里已經安靜下來了,江子羽陪著他們在田邊散步,走過草叢,走過稻田,青蛙和蟋蟀一路歡唱。

經過村支書家,伯娘熱情地喊他們進去喝茶,走時還送了一袋紅紅的柿子給他們。

村里的燈火漸漸熄滅,城市里的夜生活正開始的十點,村里的人已進入甜蜜的夢鄉了。

林飛躺在床上,看著蚊帳發呆,沒有加班的疲憊,沒有噪音的污染,透過窗戶可以看到璀璨的繁星,睡意漸濃,他安心地進入了一場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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